武曌從地球學、生物學、重力學、地球力學等多種學科給李二講了足足半個小時,很深刻的告訴李二,那隻熊是棕色的。
「皇兄,這就是科學。科學發展到極致的時候,可以解釋一切。遇到科學解釋不了的問題時,只能說科學還不夠。科學無止境,仙工之術也只是科學道路的一株小樹罷了,科學無窮大。」
武曌講著,李二隻是點頭。
「皇兄,元興給皇兄準備的禮物。」武曌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二回頭先對李安說道:「二伯去和你父親見面,明天二伯再和你一起吃午餐好嗎?」
「好!」李安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出了李安這個小院,李二對武曌說道:「剛才有點走神,科學之術為兄也有些體會。就以煉鋼之術來說,就是科學。還有制銅之術,在五胡亂華的時候,這項技術失傳了。但失傳更多,卻不是這些技術,而是人心。」
人心?武曌不太理解。
「明月呀,你知道在秦一統六國的時候,許多書籍都被燒燬了。始皇要作一個愚民的帝皇,後來漢代尊儒,現在想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在五胡亂華的時候,佛教興,更是一種讓百姓失去思考的方式。」
武曌有些吃驚,沒有想到李二竟然在說這個。
李二沒有理會武曌的反應,這是他剛剛悟出來的道理,不說出來心裡難受。
「明月,五郎所作的事情,就是讓百姓變的聰明起來,讓百姓會思考,而且不是愚蠢的忠於朝堂。這是一件好事,想為兄當年造反的事情,就是因為百姓過於愚蠢,才會相信許多現在想起來就很假的話,跟著一個個反王造反。百姓聰明了,會自己分辨對於錯。也是對當今朝堂的一種警示,這比諫院有用多了。」
武曌藉機問道:「皇兄,您認為五胡亂華讓華夏損失最大的什麼?」
「是骨氣!」李二的語氣嚴肅無比。
「明月,你可知道,外族統治下的百姓,活得不如夠。就是貴族也受到外族的欺壓,以我們李氏皇族來說,沒有民族血統,就在那個時候活不下來。可有多少人,骨子裡還保留著漢人的傲骨。」
李二說到這裡,突然大吼一聲:「我漢家男兒,雖遠必誅之心,是印在骨子裡的。」
武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武曌認為應該讓李元興和李二談一談,或許可以找到李元興心中那個難題所留下的困惑。
李二的表情有些激動,可接下來卻讓他從激動變成瘋狂。
那是一架足有一百五十丈長,安靜的停在海面上的銀色,閃著金屬光澤的巨大飛舟。
「三千大世界之中,最高的科學巔峰之作。花了兩年時間才完成的,時速八百,就是一個時辰一千六百公里。最高可以飛到三萬尺的高空,飛舟上沒有太多的武裝,但在大唐沒有誰可以攻擊到這個飛舟。」
李元興不知道從那裡走出來,向李二介紹著這架飛舟。
李二看到李元興出現,伸手一指李元興:「五郎,為兄問你。你把所有孩子叫回島上來,是不是打算讓他們學著李安,或者說,用你教李安的辦法教他們。」
「是,也不是。」
「講來!」李二催問著。
「說是,就是我打算訓練他們,一些自食其力生活方式。說不是,他們的母親也容不得我象訓練李安那樣對他們。有時候,知道疼了,才知道受傷。知道累了,才知道辛苦。許多東西光靠嘴上講,遠沒有親自體驗來的實在。」
李元興很誠肯的對李二說著。
「不行。」李二反對了,李元興甚至想不出李二反對的理由。
「五郎,不是為兄自私,而是你太可怕了。一個李安,就足以讓天下顫抖。為兄可以看到李安成年之後,就能象你五郎一樣,憑自己的雙手再打出一個秦王來。而且他成年之後的時代,肯定是唐之春秋之時,李安如果有野心,這天下間能敵過他的不多。」
李二說的是大實話。
李元興卻說道:「李安不會留在大唐的,就算我允許,他的母親也不允許。」
「可是你訓練出十個,二十個李安呢?別說為兄自私,為兄不是為了大唐的皇位,而是為了天下百姓。就算你要把所有皇侄都找來,我也不同意。」
「我不明白!」李元興當真是不明白。
李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五郎呀,如果這些孩子可以一直在你身邊。為兄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但是他們每年只有兩個月時間,其餘的時間還是在受母妃那邊的影響,你自己想一想就明白了,為兄只是勸你,另考慮一種教育方式。」
李元興似乎懂了。
李二真是為了天下百姓在考慮,這些孩子要是長大之後,不怕野心勃勃,就怕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