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百樂奇酒店不是什麼大規模的酒店,所以,酒店設施並不多,像拍賣網路什麼的就沒有,但是,價格也相對低廉,標準間住一晚上只需要120小時的生存時間,單間的話則是90生存小時,這個數字別說對蘇甜了,在這個世界廝混兩個月的泰格也問題不大,當然,僅限一晚,時間久了誰也受不了。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順著身側的落地窗戶向外看去能夠清晰的看到那繁星滿布的天空。
「似乎,這個世界的夜晚也沒有太大的不同。」燕小乙輕輕呢喃,隨即又想起不久前追在自己身後的惡鬼群潮,苦笑搖頭道:「不過又好像有很大的不同,至少真實的世界絕對不會這般恐怖!」
如此細語呢喃著,燕小乙也是漸漸陷入夢鄉,在夢裡,他做了一美夢,夢到了一切都只是夢……
次日,陽光燦爛。
天空是蔚藍色的一片,漂浮著純色的白雲,完全看不出前一天晚上,這裡還滿天的惡鬼肆虐,而燕小乙也失望了,他還在酒店的房間,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戶可以看到陌生的城市,甚至向遠處眺望,可以看到一絲蔚藍,那是海洋,這裡是十字架群島,依附於天堂島的第四島嶼神佛島!
嘆了口氣,燕小乙也希望一覺醒來,一切都變回原來的軌跡,但事實總是很無情,好在,燕小乙的心態向來不錯,安慰自己幾句後,便進了洗手間洗漱,稍微整理一下後,離開房間去了一樓的餐廳。
進入餐廳時,蘇甜正喝著咖啡在看報紙,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的報紙也很有意思,刊登的也都是關於各個島嶼的訊息,有些玩家找到了頗有難度的任務,也可以在報紙上刊登,尋求同伴,或者其他的合作關係,甚至直接僱傭什麼的,而且並不侷限於神佛島,以天堂島為中心的其他三島也會有訊息出現在報紙上面,還是有許多人在某一座島嶼無法找到通關之法的情況下,跑去其他島嶼嘗試的。
燕小乙要了一份很簡單的牛奶麵包跟煎雞蛋,也打算看看那份報紙,他目前對於天堂島這款遊戲已經瞭解了許多,但多數來自蘇甜的講解,而這種講解是隨性的,想到什麼說什麼,並不完整,而燕小乙現在如同一塊海綿一般,需要沒有底線的吸收一切關於天堂島的知識。
不過,燕小乙還沒有看多久,便被連綿的刮燥聲給打斷,伴隨而來的自然還有泰格那張欠揍的,喋喋不休的老外臉。
「嗨,你們昨天晚上睡的好麼?我睡的棒極了,我夢到了一個美妞兒,金髮碧眼腿子長,折騰了我一晚都不夠,哦,哦,你們怎麼不說話,哈,我知道了,mr·燕,你一定鑽到蘇的房間裡去了,對不對?哈哈,不說話?我當預設了……」
「閉嘴啊!」燕小乙直接把麵包砸在泰格的臉道:「你就是個賤人,一個很賤的話癆!」
「哈。」泰格道:「你生氣就證明我說的全中。」
燕小乙道:「你有空想那些無聊的事情,不如想想該怎麼通關神佛島,說實話,我可能有線索。」
泰格的眼睛一亮,很顯然,這個話題可比他的廢話連篇有意思的多了,也讓他朝著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表示自己願意難得的安靜,老實的聽燕小乙敘述,而燕小乙看了蘇甜一眼,得到後者的同意後,便將羽衣狐的事情給複述了一遍。
說完後,燕小乙又看向蘇甜道:「我承認,昨天晚上我差點失控,我過於執著於立刻攻略島嶼,然後離開這款該死的遊戲,不過,我發誓自己已經冷靜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比回家更困難,但是在活下去的前提下,我也不願意浪費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所以,現在需要你了,刮燥的老虎!」
瑞恩·泰格曾經也是遊戲領域極具名望職業玩家,而且,他們的年紀跟出道的時間正好代表了一個新老交替的時代,同時,兩人代表的東西又截然不同,燕小乙以靈性跟創造力而聞名,他在任何一款遊戲中的表現都只能用天馬行空來形容,而瑞恩·泰格雖然看上去不怎麼穩重,卻是典型的資料流玩家的代表,他擅長分析,計算,戰術佈置,甚至泰格本身在大學攻讀的還是心理學,他最擅長的就是通過任務的提示跟線索來揣摩設計者的心理,藉此進行分析跟推論,來攻略任務,甚至攻略整個遊戲。
「你的直覺很不錯。」在短暫的沉思後,泰格道:「這個任務有關注的必要,但是否真的如同你猜測的那樣並不好說,只因為羽衣狐離開的方向是高塔,並不足以說明什麼,但羽衣狐在明知道你們有惡意,卻在你解開封印後,對你表達謝意的設定上來看,這任務本身是有後續內容的,而且羽衣狐對你說的那些話很讓人在意,似乎有值得挖掘的內容。」
燕小乙忍不住吐槽道:「我怎麼覺得你說了跟沒說一樣?」
「拜託,mr·燕!」泰格攤手道:「你只是告訴我一個任務而已,甚至還是未完成的,而且是一個連環任務中的一環,我也只是人,而不是神,就像你一樣,你就算身手再好,能夠以1級的角色人物去挑戰一個滿級角色人物麼?哪怕使用那個角色的傢伙是個白痴,這是屬性上的絕對差距,你也無法逾越。」
燕小乙攤攤手承認泰格說的是事實,隨即道:「你準備怎麼辦?」
泰格道:「做任務要有耐心,足夠的時間才能讓人足夠透徹,所以,我的想法是重溫一下前面的前置任務,然後重組分析,我應該能看出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