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乙嘆氣,這麼折騰下去真不是辦法,難道真得想辦法混成玉虛宮的內門弟子才能斬獲端倪?
頭疼,端是個頭疼,卻在這時候……
一輪寒月升空!
那寒月來的毫無徵兆,就那麼拔地而起,直入雲霄,帶著一絲清寒,於是乎,那惶惶夜空中,卻是突然出現了兩輪月光。
燕小乙就站在院子口,自然也是看的清楚,這般神通,實在讓人目瞪口呆,緊接著,一聲輕喝也是如同平地春雷一般乍然響起。
「妖孽,上一回已經讓你跑了,你竟然還敢來?」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似隨風而散一般,輕飄飄的入得空中,緊接著,一輪劍影入口,劍尖站著名老著,道袍鼓脹,隨風輕揚,懸浮於空。
而那高掛天空的第二輪寒月也是散發著淡淡冰霜,那皓白的月影之下,一襲羽衣飄然……
淡然,清雅,明月為背,漆夜為景!
羽衣狐,來了!
「我只想拿回自己的東西!」羽衣狐淡淡的道:「我的,便是我的。」
「妖孽。」
那持劍老者根本無心多言,拔劍既走,緊接著……
嗡,嗡,嗡……
劍鳴赫赫,那玉虛宮內卻是響起數十道金鐵劍鳴,隨即,無數劍影便是浮於空中,朝著羽衣狐團團圍去,劍影爍爍,那羽衣狐卻是羽衣一撩,似是不願糾纏,閃身朝著崑崙山下飛去。
這一切,來的格外突兀,直到那些玉虛宮的門人驅著劍影追逐羽衣狐而去,三人才回過神來。
「脫衣服!」鍾靈秀看了眼四周,聽著遠處稀碎的喧鬧,立刻道:「混入人群,被看到了就說咱們是聽著聲音來看熱鬧的,估計待會人少不了!」
這玉虛宮如此動靜,當然多的是人聽見,那出來看熱鬧的人能少才叫奇怪了。
燕小乙跟蘇甜自然也是摘了面具,換回自家門派的道衣,卻在轉身要走的時候,燕小乙突然道:「你們先走,我得去裡面看看。」
燕小乙說完後,便朝著玉虛宮深處跑去,鍾靈秀「喂,喂」兩聲沒什麼用後,只得先拉住想追過去的蘇甜道:「別追,你追上了還好,萬一沒追上,走散了才麻煩。」
另一頭,燕小乙卻是直接小跑,反正那玉虛宮的人全去追羽衣狐了,這玉虛宮內自然沒人。
而燕小乙跑去的地方,自然是那寒月升空的地方!
羽衣狐絕非崑崙諸人的對手,上次被衝靈子跟天靈子也是一陣追趕,雖說那兩個道士也奈何不得羽衣狐,但要跟整個玉虛宮作對,羽衣狐顯然還沒這本事,那麼該怎麼辦?
偷,偷唄!
燕小乙不信羽衣狐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哪兒,而等燕小乙跑到地方,自然是更加篤定,那牌匾上寫著「虛靈夜」三個大字,卻是玉虛宮掌教的居所。
燕小乙撇撇嘴,這還真給鍾靈秀說著了,東西被帶在了身邊,隨即燕小乙琢磨開了,既然帶在身邊,那說明對封神榜還是很重視的,那會不會貼身藏著?或者藏到了什麼隱蔽的地方?
如此的想著,燕小乙踏進房間,隨即一臉愕然。
那正廳前是一張椅床,擺著蒲團,而蒲團的旁邊卻是一卷金帛卷冊,金光內斂,裹著一層流光,燕小乙看了眼封皮,隨即抹冷汗,那上面的字跟甲骨文差不離,想想也對,商紂時的古字,自己能認識才怪了,開啟一看,裡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不過一樣,燕小乙看不懂,但是一行一行的,看著的確像是名字,還閃著金色流光,燕小乙也懶的多想,索性把東西往懷裡一藏,便離開虛靈夜。
跑出玉虛宮,燕小乙猶豫片刻,自己把那疑似封神榜的玩意丟進了系統背包,按說這是玩家的專利,燕小乙不死,沒人能把他系統背包裡的東西拿走,但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那些仙家法寶據說有認主的說法,或者是由道印驅使,真說不好有沒辦法發現東西在燕小乙身上!
咬咬牙,燕小乙索性換了條道,不準備再回天墉城,而是朝著通仙橋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