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力場,全開!」
燕小乙向前抬手,金色的光暈瀰漫,緊接著,多邊形的at力場防禦屏障便散發著流光在燕小乙的跟前盪開,將那些橫飛的子彈紛紛擋落下來,
不過,燕小乙也只用at力場擋了一輪子彈,然後撒腿就往回跑!
那at力場的防禦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了,可架不住ep值流水似的往下掉,那子彈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些,再者是那防禦屏障擋住子彈是沒有問題的了,但能不能擋住卡車呢?如果擋住的話,自己會不會照樣被彈飛呢?燕小乙不清楚,所以他撒腿就跑,因為後面對面的卡車已經朝自己撞過來了!
撒著腿,燕小乙便是一路狂奔,人類肯定沒卡車跑的快,但燕小乙肯定比卡車跑的快,他不光比卡車跑的快,還比葉菖蘭跟張芸跑的快,帶著一圈兒沙塵便從兩個女人的身側跑過,一溜煙兒的就鑽進葉菖蘭的那輛商務車裡!
「你……」
葉菖蘭有些傻,張芸也有些傻,看著燕小乙吐出個「你」字,可半天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什麼你!」燕小乙從車窗探頭,銀色的薔薇藤紋身化成斷罪者雙槍,朝著那後方的開車射擊道:「趕緊上車啊,想被他們壓扁不成!」
葉菖蘭想了想,也覺得眼下不是跟燕小乙掰扯的時候,讓張芸去了副駕駛座,插鑰匙打火,猛的將油門跟剎車同時半踩,磨著輪胎道:「坐穩了!」
葉菖蘭唸叨一句,隨即便猛的鬆開剎車,抬手就將車子連續掛上五檔,那商務車立刻就向前衝了出去,帶著一圈沙塵在夜色中狂奔!
張芸抱著合金闊劍朝後座回頭道:「你不是墮落陣營的人?沒有幫他們來抓我們?」
「廢話!」燕小乙沒好氣的道:「如果我是的話,我還能讓你們兩個爬上車來?再說了,俗話說胸大無腦,我看你不光沒腦袋,連眼睛都不長,你沒瞧見他們開槍連我也打麼!」
張芸道:「那為什麼他們這麼巧就在海濱公園門口等著我們?這還不是陷阱?」
燕小乙道:「我怎麼知道?他們搞篝火聚會成不成?反正我就是個路過的,真是倒霉催的……」
「別抱怨了!」葉菖蘭看了眼反光鏡,突然開口道:「你有時間抱怨不如試著攻擊一下,他們已經追上來了,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他們就是把你當成我們的同夥了,被他們抓住,你也得倒霉,難不成你以為跟他們解釋有用?」
燕小乙頓時無言,只得嘆了口氣,開啟那商務車的天窗,踩著座椅就往天窗探出腦袋!
……
嘩啦!
一陣水花落地聲音,還有那徹骨的寒意,慕容蕭遠慢慢的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半裸著上身,四周是一片幽暗的小樹林,渺無人煙,連燈火都沒有,更糟糕的是當慕容蕭遠想動彈一下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捆著,正倒吊在一棵樹上。
「別亂動哦!」鍾靈秀提著一盞應急燈從樹後鑽出來道:「你最好低頭朝下看一看。」
「是你們!」
慕容蕭遠看到鍾靈秀先是一驚,隨即便立刻朝著下方看去,然後就冷汗瑟瑟,眼前這缺德傢伙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一米多高的棍子,足有兩指合併粗細,一端插入下方的泥土裡,而另一端則是不偏不倚的正頂在自己的屁股上!
鍾靈秀笑道:「你別看我哦,這缺德的招兒不是我想出來的,但是,我覺得也挺好用的,你要是不老實,我也不介意割斷繩子,至於會不會真桶進去,其實從物理角度而言,桶歪的可能性應該是比較大的,所以,你其實可以賭一把!」
慕容蕭遠額頭全是冷汗,誰他娘樂意賭這種事情,萬一真桶進去了該怎麼辦?
「朋友,我想你搞錯了吧!」慕容蕭遠著不想拿自己的下半身來開玩笑,使命的捏著捆在手腕上的繩子,往上挪了挪屁股道:「我們應該無怨無仇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
「呦,這傢伙醒了啊!」這時候,張鑫的聲音也是從樹林的另一端響起,走到近處,將一個塑膠袋子遞給鍾靈秀道:「這傢伙老實麼?要是不老實的話,我給他再換根粗點兒的,我在那邊找到一根桶廁所的,足有手腕那麼粗!」
慕容蕭遠覺得自己都快瘋了,手腕粗細的棍子桶進去還有命麼!
「我說……」慕容蕭遠趕緊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很老實不是麼?你們有什麼需要的話,其實可以說出來,萬事好商量的!」
鍾靈秀從那塑膠袋裡拿出根巧克力棒,張嘴咬掉一截,嚇的慕容蕭遠一哆嗦,這兩個傢伙不會是基佬吧,不然怎麼能想出那麼變態的招兒對付自己!
張鑫從塑膠袋拿出個漢堡啃著,一邊抱怨著沒有肉饅頭軟,一邊衝著慕容蕭遠道:「直說吧,你把我們的那哥們兒藏到哪去了?」
慕容蕭遠一直覺得自己挺冤,沒招誰惹誰啊,這時候才想起還有個燕小乙的事兒呢,趕緊道:「我真不知道……啊……我知道,我知道……」
慕容蕭遠改口極快,因為他剛說完不知道,鍾靈秀就拿出把小刀在繩子上劃拉,慕容蕭遠只得妥協道:「我有三柄時空雕紋小刀,擺出正確的位置後,可以對十米距離之內的一切物體移形換位,當時那女人來搶人的時候,十米之內只有三個人,我,那女人,還有你們的朋友,我就把他們的位置換了一下,所以,你們的朋友應該被那個女人給抓走了。」
「靠,不在你手裡也不早說!」張鑫怒著踢了慕容蕭遠一腳道:「現在說出來頂屁用,我們現在應該上哪兒去找人!」
慕容蕭遠哭喪著臉道:「我讓自己的弟兄幫忙找還不成麼!放了我,萬事好商量!」
「你當我們是笨蛋麼?」鍾靈秀搖搖頭道:「要是放了你,你不讓墮落陣營的人把我們砍成肉醬就算不錯的了,所以,放你是不可能的,但你既然說了實話,我也不好意思幹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