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想上戰場?」
第二天,施奈爾看到燕小乙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滿上黑線!
燕小乙不知道從哪弄了兩越野吉普,那疊起來的包裹把車頂的貨物架都給堆滿了,而燕小乙自己竟然還揹著一隻登上包,左手牽著一名銀絲羽衣的女人,右手則是牽著一隻小蘿莉,這哪是想上戰場,簡直就是旅遊,而且還是拖家帶口的去旅遊。
「嘿嘿,你別小看她們!」燕小乙指指羽衣狐笑道:「信不信,你在她手裡連半分鐘都撐不過!」
施奈爾跟燕小乙接觸多了之後,兩人倒也是漸漸熟絡起來,饒是如此,施奈爾骨子裡的軍人作派還是使他不拘言笑,絲毫沒有能夠理解這是燕小乙的打趣,反倒是認真的看了羽衣狐一眼,然後招招手,示意他們上車跟上自己!
「等等,等一等!」這時候,燕小乙背後響起喊聲,回頭一看,便看到波什氣喘吁吁的跑上來道:「能不能也讓我一起跟著去?」
燕小乙驚奇道:「你竟然也想跟著去?腦袋上門給夾了?」
燕小乙的驚奇不是沒有道理的,在燕小乙看起來,包括波什在內,鬣狗營地這幫連尊嚴都捨棄掉的傢伙,早就無可救藥,他們膽小懦弱,欺軟怕硬,而且,他們跟當初的鐘靈秀還不同,鍾靈秀是未開發的璞玉,膽小懦弱只是天性,只要克服心裡的那道關卡,鍾靈秀就會慢慢成長起來,而事實證明如今的鐘靈秀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但是,鬣狗營地的這幫人卻是從骨子裡都腐爛的傢伙,他們是自己選擇懦弱,不願意進行任何的反抗。
波什猶豫了一下道:「其實我不想離開的,但是又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做些什麼才對。」
燕小乙盯了波什片刻後,確定他不像是說謊,便不由自主的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能夠說出這句話,說明你還有救,這個世界最悲哀的事情就是自己都放棄了自己的靈魂,所以,我得恭喜你,你還沒有徹底的墮落!」
波什尷尬的笑笑,然後道:「我去將車開出來。」
波什的車子又是一輛大型的卡車,後面蓋著一層帆布,燕小乙頓時臉一黑,他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裝著什麼東西,時間久了,他也清楚波什這傢伙就是個純粹的機械控,經常揀些破爛回來修復且改造,看起來都挺威風的,只不過從來沒有成功過。
不過,這是波什的信心來源,燕小乙也不好意思打擊他,黑著臉上他跟在最後,便鑽進自己的車子裡,尾隨著施奈爾那輛軍用吉普開出碼頭。
路上,燕小乙忍不住問施奈爾道:「其實,你們不是有很多運輸機麼,與其從城市內向無限城推進,直接再來一次傘兵空降不就完了。」
現在各支營地都想要攻陷無限城,甚至可以說是已經組成了一支聯軍,但殘酷的事實是他們的首要敵人並不是天王寺誠,而是那些數之不盡的死體,要知道,無限城位於城市的中央,如果只是很小一部分人,可以繞路,可以躲避,儘量不招惹死體,但是,大批的人想要通過,那就只能剿滅路上的死體!
「不成的。」施奈爾無奈道:「投下去幾百名,甚至上千名的傘兵,你覺得依靠他們孤身在無限城戰鬥有用麼?只是送死而已。」
燕小乙道:「可以無限空投麼,投完一批後,回來運第二批,不斷投到無限城裡去。」
施奈爾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這是玩遊戲麼?飛機來回不需要時間麼?登機不需要時間麼?而且,空投也不是你想投就能投的,天氣之類的因素都需要計算過,上次是因為人數少,即便是雨天很危險,也能夠嘗試一下,但是,人數多了之後,天氣因素就很重要,風力稍微強一些都不成,好吧,假設你這辦法可行,但前後間隔的時間也足夠讓前一批空投下去的傘兵被徹底被剿滅,會死很多人,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沒傘,上次那批傘兵的降落傘還是我們從一間廢棄的軍工廠裡找出來的,你讓我從哪去找更多的降落傘?」
燕小乙這問題其實挺傻的,傘兵隸屬空軍,但實際上不管是哪個國家,傘兵都屬於特殊兵種,原因很簡單,傘兵無法像正規兵種那樣大規模投入戰爭,都是用於區域性區域戰鬥,或者小規模戰鬥中的,但是,燕小乙委屈的是這問題傻歸傻,但自己又不是專業的,說錯了也是很正常的嗎!
不過,這也讓燕小乙明白,自己想這些事有些多餘,士兵榮耀的成員都是軍人,他們來自各個國家的部隊,也有來自外籍僱傭軍的成員,這些事情他們是專業的,自然會拿出個合適且合理的章程出來,自己一個外行來想這事兒,實在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既然如此,小爺就老實的當打手吧。」
燕小乙嘀咕一句,隨即就不琢磨士兵榮耀的人準備向無限城推進了,而是老實跟著施奈爾前往營地。
……
大概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燕小乙就看到了所謂的營地。
密密麻麻的卡車,房車,越野車,軍用吉譜圍住了一間大型的超市,車子的窗戶,間隔,車頂都架起了無數的機槍,外圍有著一根一根的鐵桿,而鐵桿之上都裝備著紅外線感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