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被埋了炸彈,這事是隱瞞不住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被掩蓋並且被淡化!
比如,出手的並不是無限城的人,而是他們的內鬼,這就是必須被掩蓋的事實。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動搖軍心,所以,在超市裡安放炸彈的變成了卑鄙無恥的無限王,至於那倒霉的吉爾,自然是活不下去的,但他應該慶幸,自己死了也不用被鞭屍!
其實,這隻能算是一個小插曲,只不過,這天晚上有許多這樣的插曲發生!
因為,第二天的時候,施奈爾就得到了許多地方反饋回來的資訊,各個方向朝無限城進發的營地都遭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要麼是重了埋伏,要麼是被安放了炸彈,或者是飲用的水源中被投放了毒素,很顯然,這是來自無限城的反擊!
「我們必須抓緊腳步,不然會被無限城的人折騰死,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施奈爾說出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這一次,沒有人再反駁施奈爾了,因為,這些人終於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跟無限城的局面已經是不死不休,心中僅存那點猶豫也該被拋棄了。
燕小乙一直冷眼看著一切,他覺得有些無聊。
第二天士兵榮耀的生化戰士抵達之後,施奈爾便宣佈開拔,朝無限城出發,路上遭遇幾次墮落陣營的阻擊,但都被輕鬆化解,這方面,施奈爾還是頗有經驗跟水準的,而燕小乙幾乎沒有參與其中,因為壓根就不需要!
但是,燕小乙心中始終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壓抑,他總覺得這事情很古怪,非常的古怪!
「這難道就是你所期盼的局面?那麼你又能夠得到什麼呢?」
燕小乙仰頭望著天空,似是自言自語,似乎又像是想要詢問天王寺誠。
燕小乙習慣於用自己的思維來理解天王寺誠,因為,某些方面他們屬於同一類人,但正因為如此,越是向無限城靠近,燕小乙心中那不妙的感覺就越濃重,可是,燕小乙卻不明白這種感覺是為什麼!
首先,暫且不討論道德倫理的話,燕?,燕小乙覺得天王寺誠的方法是沒錯的,事實上,只要能夠攻略島嶼,那麼任何方法都是正確的,疑點還是天王寺誠為何要將其公佈出來,這不是自找麻煩麼?圍剿,公敵,眾矢之的,這些對天王寺有什麼好處?雖然燕小乙覺得以天王寺誠那狂妄的性格的確做的出這種跟所有人為敵的事情,但是,如果這件事情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隻能說明天王寺誠是個傻叉!
這是燕小乙疑惑的地方,也是給燕小乙帶來不妙感覺的原因!
「燕先生!」在燕小乙思慮著這種困惑的時候,施奈爾突然抹著冷汗跑到車隊的後方,找到燕小乙道:「有兩個事情,我必須跟你說一下。」
燕小乙道:「怎麼了?」
施奈爾道:「第一個事情是我們明天就能夠抵達無限城的外圍,然後就是攻城了,至於如何對付無限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燕小乙知道士兵榮耀本來是把擊敗天王寺誠的希望寄託在傅玄身上的,但被燕小乙給打擊了一把,知道向量操縱這能力還是有明顯的缺憾,自然也不再自信滿滿,當然了,任何能力都不是無敵,都有優勢跟弱勢,施奈爾跟傅玄本來也不急,反正燕小乙已經點明瞭向量操縱的缺點所在,接下去只要想辦法克服或彌補就是了,偏偏這種時候天王寺誠有了動作,士兵榮耀跟傅玄都失去了時間!
燕小乙搖頭道:「我倒現在也沒怎麼弄明白天王寺誠的能力,能有什麼想法?至於傅玄,我給你提個醒兒,他不是軍人出身麼,格鬥術肯定會的吧,最不濟也練過軍體拳吧,讓他想像沒有能力的時候,他是怎麼跟人動手的,別都在寄託在向量操縱上,如果擁有一個強大的特殊能力,或者一件強悍的裝備就能天下無敵,那所謂的天堂島遊戲也太無趣了些。」
施奈爾點點頭道:「明白,我會轉告他的。」
燕小乙道:「你也別老盯著天王寺誠了,這不是主要為了破壞那臺脈衝反應堆的輻射機器麼,又不是非得跟天王寺誠打個你死我活,退一步而言,我雖然很想告訴你自己肯定能贏天王寺誠,但那只是戰鬥時必有的信念,現實是我跟天王寺誠打起來恐怕會是未知數,但拖住他的信心肯定還是有的,到時候我恐怕幫不了你們,但也會阻止天王寺誠出手就對了。」
「明白,謝謝!」施奈爾頗有些誠懇的衝燕小乙點頭致意,隨即露出歉意之色道:「對不起!」
「嗯?」燕小乙納悶道:「你說明白跟謝謝,這兩個詞兒我都懂,但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施奈爾慚愧道:「你帶著的那個小女孩不見了。」
「小女孩?」燕小乙稍微楞了一下就知道施奈爾是在說誰了,隨即便有吐血的衝動道:「那隻蘿莉又跑丟了?」
……
「終於回來了!」張鑫看著遠處的海面跟不遠處的碼頭道:「早跟你說別管燕小乙了,不就是兩個女人們,他肯定能對付的,結果沒找到人,白白折騰咱們自己。」
「這關我什麼事?」鍾靈秀無辜道:「我怎麼知道會有白痴把臨隧道給毀了?我怎麼知道那無限王發瘋弄什麼滅絕玩家計劃?搞的到處都是各個營地的反抗聯軍到處的拉壯丁。」
「拉壯丁?」張鑫冷哼一聲道:「我看是想拉炮灰,把我們都當傻子了,拉不動咱們竟然還想動手,純粹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