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的往新月樓駛去,馬車裡,雲染笑意淺淺,雖然面容平凡,可是一雙眼睛卻堪比夜晚最亮的星辰,櫻桃和荔枝雖然不知道郡主要做什麼,但看到她心情好,兩個丫鬟的心情也無端的好起來,櫻桃掀簾往外張望,不時的驚呼著,雲染但笑不語,並沒有責怪她。
忽地一道輕風掀起,車簾飄動,一縷白光飄過,暗香浮動在馬車之中,本來說著話的兩個丫鬟身子一軟,便往馬車一側倒去,雲染眉一挑,望向馬車一側的白色人影,芝蘭玉樹一般的高雅,袍袖寬大如流雲,那流水紋的線條,仿似流動的水波,淡紫色的華貴錦袍襯得面容如融在霞色之中的玉雕,瑩光流澈明豔動人,纖長的眉如墨染一般,黑如點漆的瞳眸清亮迷濛,好似帶著霧氣一般,唇角的笑意雖然溫雅,可是卻一點溫度都沒有,涼涼的望著雲染。
「長平郡主真是好雅興啊,你這是打算前往新月樓嗎?」
雲染歪靠在廂壁之上,懶洋洋的點頭:「是啊,難道燕郡王也有興趣參加今日的拍賣嗎?那麼我們該在新月樓裡見面才是,郡王這般出現是為了何故啊?」
「你這是一定要與本郡王為敵了?」
「郡王這是何意啊?我一個小小的弱女子怎麼敢與郡王為敵呢?郡王是什麼人啊,皇上的新寵,手執監察司,連百官都害怕呢,何況是我這樣的弱女子。」
雲染一臉受驚害怕的樣子,不過瞳眸之中滿是幽光,擺明了她不是什麼弱女子。
燕祁眸光深邃,唇角笑意涼薄,淡淡的望著對面的女子,面容十分的平凡,不過一雙星目好似耀了夜晚的光輝一般璀璨無比,似乎一雙眼睛便是整個耀眼的蒼穹,這女人不簡單,不是說這位長平郡主個性魯莽又衝動,而且十分的暴戾嗎,現如今似乎與傳聞的不一樣,十分不一樣。
不過那又如何,眼下他最想做的是拿回他的汗巾,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一早上放出流言,說昨天在王府裡撿到了一方白色的繡玉蘭花的汗巾,今兒個要在新月樓裡拍賣,價高者得之。
可想而之,今兒個的新月樓裡會是怎樣的盛況,不過他是萬不會允許自已的東西落到別人的手中的,所以這汗巾他必須拿到手。
燕祁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濃厚,不過眼裡冷芒遍佈,盯著雲染。
「你最好把本郡王的汗巾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麼樣?郡王是打算殺了我嗎?或者是搜我的身強搶了汗巾,那汗巾可是我昨天撿到的啊,郡王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雲染眸光清澈冷洌,好似攏了清煙一般,似笑非笑的望著對面的燕祁,隨之身子一動,竟挺直腰往前湊近一分,曖昧低聲:「郡王打算搜我的身嗎,我說了汗巾不在我的身上,郡王不相信,那搜吧搜吧?」
她說完微瞼眼目一副想搜身就快點的樣子。
燕祁臉色攸的一暗,瞳眸深邃暗沉下去,眉微微的蹙起來,瞄著雲染,上下打量了一遍,看這女人面不改色的樣子,那汗巾似乎真的不在她身上,而且他自不會真的去搜她的身,不過,別以為這樣就真的能拍賣他的汗巾,燕祁忽爾一笑,望著雲染,淡淡的開口:「長平郡主似乎很希望我搜你的身,若是本郡王搜了你的身,你不會讓本郡王負責吧。」
雲染一聽他的話,臉色瞬間黑了,負責個屁啊,她只想教訓他,這個自大鬼。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燕祁竟然再次溫雅的開口:「自從本郡王出現,長平郡主一直表現得很不一般,這究竟是恨本郡王還是欲擒故縱的想引起本郡王的注意力呢?如果是後者,本郡王奉勸長平郡主一聲,還是別費這個心了,本郡王既然請了聖旨退了婚事,斷然沒有再娶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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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太欠扁了,代表女同胞們揍他一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