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長平郡王可真夠狠的。撿一塊汗巾平白的得了一萬五千兩的白銀,不過有些人也認同她的做法,誰讓燕郡王退了人家的婚呢,這一萬五千兩的銀票做為補償也不過份。
二樓雲染所在雅間裡,定王楚逸霖滿臉溫融的向雲染道喜:「恭喜長平郡主,平白的得了一萬五千兩的銀子。」
「謝謝定王先前的出手相助,雲染在此謝過了。」
雲染眉眼彎彎,平白的得了一萬五千兩,換成誰都高興,最主要的是這出錢的還是燕祁那個混蛋,那更是大快人心了。
「若是誠心相謝,改日請本王吃飯。」
雲染倒是沒有拒絕,她本來就想多瞭解這位定王的品性,所以多接觸兩次也沒有什麼。
「好,一言為定,改日請定王殿下用膳。」
楚逸霖臉上的線條越發的柔和,一掃之前的冷硬,顯得十分的溫融:「好,那我們一言為定了。」
雲染點頭同意了,外面響起敲門聲,荔枝走進來:「郡主,燕郡王派人來請郡主,讓郡主把他的汗巾帶上,他好付郡主一萬五千兩的銀票。」
「好啊,」雲染興致很高,能看到燕祁那個傢伙吃癟,她只覺得心情十分的舒爽,飛快的起身和定王楚逸霖招呼了一聲,便領著人走了出去,身後的定王楚逸霖盯著她的面容,發現她沒有如別的女人那般的花痴心喜,有的只是勝利者的高興,看來雲染真的只是為了教訓燕郡,這樣,他也就放心了。
樓下的大廳裡,不少人竅竅私語,說得熱鬧,有些人已經起身離開了。
明慧郡主所待的雅間裡,幾個人正勸著明慧郡主。
「郡主彆氣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教訓長平郡主。」
「是啊,今兒個這汗巾被燕郡王得了去,總好過落在別人的手裡。」
明慧郡主的臉色依然難看,本來燕祁的那塊汗巾可以落到她的手裡的,只要先前雲染把汗巾交給她就好了,哪怕是賣給她,她也沒有這麼的生氣,雲染,這個賤人給她等著,明慧郡主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雅間裡的趙清妍慢吞吞的開口:「珺瑤,你想個法子教訓她一頓就好了,這樣生氣不是為難自個兒嗎?」
趙清妍和明慧郡主從小便要好,趙清妍一說話,明慧郡主的怒火放鬆了一些,不過依然很生氣。
「雲染,這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
雅間外面,雲染並不知道明慧郡主正盤算著自已,只是心情極好的領著兩個丫頭一路往燕祁的雅間走去,門外如先前一般,兩個手下守在外面,看到雲染過來,兩個人冷峻如山的面容,有了一些龜裂,這個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算計到他們爺頭上,她以後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的,他們爺就不是好相與的人。
「見過郡主,我們家爺正等著郡主呢。」
雲染點了一下頭,推門走了進去,雅間裡,燕祁單手支著腦袋,墨髮垂瀉下來,似華麗的錦鍛,一枝白色的玉簪輕輕的束起,那微傾的下巴,線條流淌如弧,立體而柔美,潔白的肌膚映襯著柔滑的墨髮,說不出的美好,一雙星目好似天上明潔的上弦月,清澄明亮,定定的望著雲染,慢慢的變得深邃幽暗,好似無窮無盡的冷寒之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層層的包圍著雲染,讓她覺得一瞬間周身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