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票是真銀票,可是燕祁卻在銀票上動了手腳,陽光下,銀票特製的三色套印被藥水給塗了,只呈現一色,官府特製的印籤也被藥水塗了,在陽光下根本就沒有印籤,如果她拿著這樣的銀票去錢莊取錢,只怕會被錢莊的人直接的送進刑部的大牢中,這可是偽造銀票啊。
銀票上三色套印和官府印籤不但被藥水塗掉了,還寫著一行字,以暴制暴,以假製假。
制你妹的,燕祁,咱們這帳有得算,若不是我起了疑心,還真要吃一回牢飯了。
雲染臉色黑沉,一掃之前的愉悅,領著兩個丫鬟往雲王府的馬車前走去,身後的唐子騫還在叫:「長平郡主,好歹今兒個我們也出了力,不請我們吃一頓。」
雲染惱火的哼:「吃個屁。」
她俐落的上了馬車,兩個小丫鬟也跟著她上了馬車,馬車很快駛離了新月樓,一路回雲王府去了。
身後的唐子騫一臉的莫名其妙,望向秦煜城:「這丫頭抽什麼瘋,先前還挺高興的,怎麼眨眼就生氣了。」
秦煜城望著離去的馬車,收回了視線:「那銀票不出意外是假的。」、
「假的,」唐子騫臉色立馬難看了:「燕祁這個黑心黑肺的傢伙,果然是他才做得出來的事情。」
……
茹香院的花廳裡,雲染臉色難看的望著面前一堆銀票,她設計了這麼大一個局子,就為了教訓燕祁,並讓他出出血,沒想到這得回來的竟然是一堆白紙,她現在嘔死了,究竟是她輕敵了,還是那男人太厲害了。
花廳外面,趙媽媽走了進來,看郡主盯著面前的一堆銀票好半天沒有動一下,不由得小聲的詢問:「郡主,你這是怎麼了?」
雲染已經恢復了心情,指了指桌上的銀票,吩咐荔枝:「把這些銀票拿去燒了。」
「是,郡主,」荔枝領命,取了銀票自去燒燬掉,這些東西若是留著,最後只怕是禍害,沒用的銀票留著做什麼,趙媽媽不知道這是假銀票,見雲染讓人燒掉,不由得心急的出聲:「郡主,為什麼把銀票燒掉了。」
她一提這個,雲染心裡又來了氣,氣恨恨的說道:「這些是假的銀票。」
「啊,」趙媽媽嚇了一跳,這麼多的銀票竟然是假的,還真看不出來,不過這些東西落到有心人手裡,可是會惹來禍事的。
雲染調適了一下心情,望向趙媽媽:「有事嗎?」
「回郡主,趙虎回來了,正在外面等著郡主的召見。」
趙媽媽說到自個的兒子。眉顏皆是喜悅,兒子終於回來了,以後母子二人又團聚了,她早年喪夫,一生未再嫁,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能與兒子住在一起是她最開心的事情了。
雲染聽到趙虎回來,心情總算變好了一些,笑著說道:「去把他帶進來。」
「是,」趙媽媽奔了出去,花廳裡的雲染已經恢復如常了,她一向不是那麼容易生氣的人,實在是這個燕祁太氣人了,費了她這麼一番功夫,最後竟然一無所獲,她能不生氣嗎,不過從這件事上,她算是看出來了,燕祁是個陰險狡詐的男人,比她所認為的還要陰險狡詐百倍,以後再和他交手,她會更細心,就不信教訓不了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