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是我急燥了,也太輕敵了,從現在開始我若再做,定然會好好的盤算的。」
雲染安靜下來,恢復了淡定幽然,荔枝鬆了一口氣。
她可不希望郡主被燕郡王氣壞了身子。
馬車裡主僕二人正說著話,忽地外面有破風之聲接近馬車,那熟悉的氣息讓雲染臉上的神容一動,不過很快她感受到暗處的龍一齣招了,雲染趕緊的命令:「龍一,住手。」
龍一生生的收拳退回了暗處,來人從馬車之外飄進了馬車,笑望向雲染。
「師妹功力雖失,可是敏捷的感覺更勝從前了。」
一個身著青衫,俊雅溫和的男子笑意盈盈的望著雲染,眉梢輕挑,眼眸中滿是溫柔的光澤。
這男子乃是流花堂的人,雲染的九師兄秦流風。
「師兄,你怎麼來了?」
雲染驚喜,看到師兄心情變得大好起來,秦流風伸出手摸了摸雲染的頭,寵溺的開口:「是師傅讓我過來的,最近鳳臺縣有人在找你,所以師傅命我前來告訴你一聲。」
「有人找我,誰啊?」
雲染很奇怪,她在鳳臺縣不顯山不露水的一直很低調,誰會找她啊,忽地她眼神一暗:「難道是淮南王府的人不成?」
「其中有一撥是淮南王府的人,不過另外一撥人卻不是,師傅讓我帶幾個人仔細的查了,那些人來自於京城,拿了你易容後的畫像,四處在找你的下落。」
雲染眸色一暗,挑眉深思,京城誰會找她啊,還是她易容後的樣子。忽地她想到一人來,燕祁,定然是燕祁,他找她做什麼,報恩嗎?還是要殺人滅口,不過後一種可能性被她給掐滅了,因為當日她並不知道燕祁的身份,所以他沒理由殺她滅口,那麼就是前一種了,報恩。他這樣的人恐怕生來是不喜欠人的,自已救了他,沒有不報了這恩的理由。
雲染想到了燕祁,便想到如何收拾這傢伙了,忽爾意味深長的一笑,望向秦流風。
「師兄,幫我一件事如何?」
「你說,」秦流風溫和的開口,對於這個小師妹,他可是很疼愛的,當她是親妹子一般的疼著。
雲染笑意莫測的說道:「師兄,這世上可是有和我人皮面具相像之人的。」
「呃,怎麼會?」秦流風有些難以置信,怎麼會有人和師妹人皮面具相像的人啊。
雲染笑了,燕祁,這會我要送你一份大禮了,她望向秦流風,笑得風霽雪月,明媚燦爛:「怎麼不會,等你看到她你就知道了,這樣你跟我回雲王府,我寫一封信,你給我送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