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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藏寶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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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寢宮裡,皇帝臉色難看的望著太后和禮部尚書蔣大人,唇角是涼薄幽暗的冷笑,他早就查出來母后和這位蔣大人有私情,他們兩個人年輕時候便是一對情人,後來梅家的人把母后送進了宮,成了皇帝的妃子,蔣大人也娶妻生子了,兩個人安份的過自己的日子,可是先帝去世後,這兩個人又慢慢的走到一起了,只不過以往兩個人很小心,沒人發現。

但倒底還是被皇帝查到了這件事,所以他一直在等,等著親手抓住母后和這位蔣大人,現在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母后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身為太后,竟然如此不知檢點,與外臣發生這樣的關係。」

太后聽著兒子數落的話,一張臉都沒處擱了,再怎麼樣這也是自個的兒子。

「祺兒,我?」

皇帝冷沉著臉陰森森一舉手打斷了太后的話:「看來母后是好日子過夠了,所以想去冷宮待待了。」

太后一掃之前的強勢,淚根模糊的望著皇帝:「祺兒,母后我是一時糊塗了,你放過母后和蔣大人一次吧。」

楚逸祺唇角勾出譏諷的冷笑,深沉的說道:「這樣醜陋的事情,朕也不想讓世人知道。」

太后一聽鬆了一口氣,禮部尚書蔣大人也鬆了一口氣,不想皇帝楚逸祺的話再次的響起來:「若是不想讓朕處置你們的話,母后給兒子寫一封悔過書,就著今晚的事情認真的檢討一下,朕就不把這件事對外公平。」

皇帝話一落,太后臉色黑了,望著皇帝,沒看到楚逸祺臉上有半點的玩笑,神情是認真的,眼神陰鷙無比的盯著她,太后一下子明白,也許皇帝早就知道了她和蔣大人有私情,而他一直盯著她,在等著她,他這樣做,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拿到她親筆寫下的梅過書,若是她寫了,這就是一個把柄,以後她若是做出什麼不利於皇帝的事情,皇帝便把這封信拿出來,那麼她和皇帝兩個人都討不了好。

太后終於明白自己的兄長梅山所說的話了,她那樣和自個的兒子說,是給梅家惹來了大禍端。

可是她一直以為她親手捧了皇帝登上帝位,皇上該敬著她,愛著她,聽她的話,對梅家的人好才是,哪裡會想到,帝皇如此無情。

「祺兒,母后我?」

太后想解釋自己先前所做的糊塗事,祺兒是她的親生兒子啊,她只是為了威脅他才如此說的。

但是她沒說出口,皇帝一舉手阻止了她的話:「母后是寫還是不寫,寫,朕可以饒你們一次,若是不寫,朕立刻把這件事洩露出去,那麼母后可是聲敗名裂了,同時聲敗名裂的還有蔣大人,而且不僅是聲敗名裂的事情,母后從此後恐怕就要在冷宮度過了,至於蔣大人只能處死了。」

禮部尚書蔣大人臉色白了,害怕的望向太后娘娘,他不要死啊。

太后也不想進冷宮,所以望著皇帝,好半天一言不吭。

皇帝楚逸祺看自個的母后沒動靜,陡的朝殿外叫起來:「來一一」

皇帝話沒有出口,太后蒼白著臉,顫抖著聲音叫起來:「住口,哀家寫。」

無論如何她是不能讓人知道她和蔣大人做出這樣醜事的,若是這樣的話,梅家從此後真的被人鄙視倒底了,她這個太后也會被人瞧不起的,還有蔣大人一定會被皇帝處死的,其實太后和蔣大人還是有些情份的,不希望蔣大人被處死。

楚逸祺聽了太后的話,立刻微笑著點頭:「好,母后寫吧,記著,一定要寫得詳細一點,把今晚的事情寫清楚,要不然朕依舊會殺了蔣大人。」

太后身子抖簌得更厲害了,她沒想到自個的這個兒子狠起來會如此的狠,心裡不由得後悔當日推他上位,若是推了定王上位,可是她很快又想到自己兄長梅大將軍所說的話,若是推定王上位,定王比皇帝還要狠,難道真是她做錯了。

寢宮裡沒人說話,太后絕望的走到書案之前去寫悔過書。

禮部的蔣大人害怕的跪在寢宮之中,他心知肚明,即便太后保住了他的一條命,他這個禮部尚書的官也做到頭了,皇帝不會讓他安穩的坐在禮部尚書這個位置上的。

他好不容易奮鬥了這麼些年,倒頭來還是毀掉了,蔣大人悔得腸子都斷了。

寢宮外面,偷看著這一切的燕祁和雲染二人相視之後,湊到一起咬耳朵兒。

「你說皇帝為什麼要抓自個老孃的奸,還讓自個老孃寫悔過書這樣的東西,你說他是什麼意思。」

「太后把皇帝逼急了,」燕祁望著近在咫尺的嬌容,鼻端是她身上清新撩人的香味兒,燕大郡王有些心不在焉了。

「那也不至於這麼狠啊,我總覺得這事之中還有隱情。」

雲染下意識的撇了撇唇,粉粉嫩嫩的唇在燕大郡王的眼面前晃,撩得他心癢難耐,最後一伸手摟著雲染入懷,俯身便吻上了雲染的小嘴兒,甜甜蜜蜜的親了個夠本,雲染忍不住罵他,色胚,她在和他說話,他竟然只顧著親她。

燕大郡王偷腥成功後,笑得像一隻千年的老妖精,邪魅異常,心底更多的燥動湧動起來,不過燕大郡王不敢再往深入探究,以免想要的更多,眼下只能沒事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再多的也做不了,要做也要等到大婚,可是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們大婚啊。

時間慢慢的過去,雲染身子嬌軟的靠在燕祁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幽幽的蓮香味,舒服又安逸,懶懶的不想動。

寢宮之中,太后已經寫好了悔過書,痛苦的把悔過書遞給皇帝,她知道自己是做錯了,若不是她招惹了皇帝,皇帝不會逼她這樣的,而且她現在要讓皇帝明白,她是他的生母,要不然後面梅家很可能會遭到皇帝殘酷的報復。

太后只要一想到這個,連死的心都有了。

皇帝楚逸祺看了看手中的悔過書,很是滿意,悔過書上,太后確實寫了今晚的事情,有了這個悔過書在手裡,這個女人若是膽敢招惹他的話,他不介意和她魚死網破。

太后望向身側的蔣大人:「你悄悄的出去吧。」

蔣大人飛快的望向皇帝,皇帝揮了揮手,蔣大人趕緊的從太后寢宮後面的的側門離開。

寢宮外面的雲染和燕祁二人看到戲落幕了,正想離開,不想寢宮裡太后的聲音忽地響起來。

「祺兒,你別生母后的氣,母后先前說你不是哀家的親生兒子這事是假的,你是哀家的親生兒子啊,哀家之所以那樣說,只是為了讓你聽從哀家的意思做事。」

太后話落,楚逸祺哈的一聲冷笑,壓根不相信太后的話,他揚了揚手裡的悔過書,面容冷酷的開口:「我的好母后,你不會是想騙朕,拿回這悔過書吧,那麼朕只能說你想得太美好了,你給朕記著,若是日後有半點不利於朕的訊息,你,你梅家所有人,都要給朕陪葬。」

皇帝臉色猙獰的狂笑起來,太后臉色黑了,身子倒退,今晚一連串的打擊使得她承受不住。

「祺兒,祺兒,母后說的是真的啊。」

「我的好母后,你什麼都不要說了,以後你安分待在這宮殿裡便罷,若是你膽敢再出來阻止朕做事,朕不會饒過你的,對了,你讓朕不高興一次,朕就殺梅家一個人。」

皇帝說完,太后驚駭的睜大眼睛,恐慌的望著皇帝:「皇兒,皇兒。」

可惜皇帝不理她,轉身欲離開,不想寢宮外面,忽地一道嘩啦聲響起,皇帝的臉色黑了,太后的臉色也黑了,兩個人飛快的衝到了寢宮的外面,皇帝陰霾狂暴的聲音響起來:「來人,立刻搜查後花園。」

侍衛應聲直撲向太后宮殿後面的花園,搜查了起來,寢宮之中的太后和皇帝臉色別提多陰沉了,兩個人同時想著,什麼人?聽到了什麼,若是他們的事情洩露出去,這樣一想,兩個人忍不住煩燥焦慮。

太后著急的說道:「祺兒,你看這事?」

皇帝抬腳便走了,理也不理身後的太后,太后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她是徹底的敗了,以後她還剩下什麼,想到自己,想到梅家,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如此心狠手辣。

夜色之中,數道身影好似幽靈似的直奔皇宮外面,燕祁問身側的雲染:「染兒,你先前為什麼故意弄出動靜。」

雲染哈哈一笑:「你不覺得鬧出點響聲來,讓那母子二人去緊張緊張,比較有意思,只怕他們現在很煎熬,想想便大快人心,不過你說皇帝真的不是太后的兒子嗎?」

燕祁搖頭:「應該是的吧,沒有這方面的事情傳出來。」

「如果皇帝確實是太后的兒子,太后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女人真聰明不到哪裡去。」

「太后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位高權重了起來,身子有些輕飄了,所以人走上高位,第一要做的就是把持得住,保持低調。」

燕祁感嘆,兩個人一路直奔雲王府而去。

雲王府的茹香院裡,雲染洗盥完後,發現燕大郡王慵懶的歪靠在她房間一側的軟榻上,滿臉的舒逸,端著一杯茶,心滿意足的喝著,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雲染無語的提醒燕大郡王。

「燕大郡王,夜深了,你老是不是該休息了。」

燕大郡王的眼睛亮了:「可以嗎,我們一起休息。」

雲染丟他一記白眼,直接的攆人:「滾,滾回你燕王府去。」

燕大郡王龍翥鳳翔的絕美面容之上,攏著霸道:「本郡王陪你,我在想著要不要搬進雲王府,眼下暗處的人盯著你,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本郡王不放心。」

雲染挑高眉,望著燕祁,見他神容無比的認真,不像開玩笑的,雲染立刻阻止:「別,你這麼一搞那暗處的人還敢露面嗎?我們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可是我擔心你。」

燕祁漆黑的瞳底攏著擔心,他是真的很擔心染兒,雖然她擅長使毒,武功又不錯,但是背後的人也很厲害,要不然也不會把她師傅和流花堂的那幾個人都抓住了。

「我不會有事的。」

雲染聽了他的話,心裡柔柔的,溫軟的說道,燕祁起身伸手抱著她入懷,暖暖的特別的舒服,只有抱著她,他才覺得安心:「染兒,我不想你出事,我真害怕你出什麼事。」

他暗磁清潤的聲音中有著後怕,他不敢想,若是染兒出了什麼事,他會怎麼樣,習慣了逗她,陪她,愛她,若是她出了什麼事,他還有辦法活嗎?

燕祁緊緊的摟著雲染,溫柔的聲音在雲染的耳邊響起:「染兒,我發現我喜歡你的心那麼深,我不敢想你若是出事,我會怎麼樣。」

雲染忍不住唇角勾出笑意,伸手拍拍他的後背:「燕大郡王,你還是那個風華無雙,冷酷無情的燕大郡王嗎?」

「本郡王的冷酷無情是對別人的,對我染兒,永遠是深愛著的。」

雲染立刻接他的口:「記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若是日後你忘了,看我不收拾你。」

「我不會忘的。」燕祁尊重其事的宣佈,他說過的話,每一句都記得,他會陪在她身邊,不管是危險還是平安,都陪在她的身邊。

「染兒,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暗中的人傷害到你的,不管是那些人,還是皇帝,他們誰都不可以傷害到你。」

一瞬間,燕祁周身湧動起戾氣,瞳眸嗜血,蒙著一層別樣的煞氣,雲染窩在他懷裡,也能感受到他情緒上的波動,趕緊的伸手拍他的背,溫柔的說道:「我又不是豆腐,放心吧,沒人可以傷害我,為了你,我要好好的活著,然後陪著你。」

「嗯,我們要一起活著,努力的彼此喜歡。」

燕郡王想到這個,心情無端的好起來,鬆開雲染一些:「染兒,你睡吧,我陪你,等你睡了我就走了,我會讓逐日領著幾個人保護你,加上你手中的暗衛,我想那背後的人若想傷你,也不能夠。」

一聽到燕祁想把逐日留下來保護她,雲染阻止:「那怎麼行,我身邊有暗衛呢,逐日還是保護你吧。」

燕祁長眉挑開,周身的自信:「我若不想讓人傷,沒人能傷得了我。」

狂妄霸氣,卑睨天下。

雲染笑了起來,對於燕祁的能力,她倒是相信的,既然他堅持,為了讓他安心,她不拒絕。

「那你小心點,為了我好好的活著,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被人家欺負的。」

「本郡王的女人還容不得別人欺。」

燕祁霸道的開口,雲染笑意越發的深厚,不過夜深了,她打起了哈欠,燕祁立刻拉著她讓她休息,自己歪靠在雲染的床邊,陪著她一起躺了一會兒,待到雲染一臉安心的睡了,燕祁才閃身離開,臨離開的時候,吩咐了逐日領著幾個人保護好長平郡主。

逐日有些擔心自家的主子:「爺,那你?」

「我會另調監察司的人到身邊的,你只要保護好長平郡主就行了,有什麼情況立刻派人通知我,不能讓長平郡主有一丁點的危險,知道嗎?」

燕祁尊重的叮嚀,逐日點頭,他們看得明白,爺是越來越重視長平郡主,越來越喜歡長平郡主了,他是深陷進其中不能自拔了,若是長平郡主出什麼事,爺非瘋了不可,所以他們一定要保護好長平郡主。

兩日後,雲染接到了一封信。

看到這封信,雲染知道背後的人按捺不住了,信上那背後的人讓她帶著藏寶圖去換她的師傅,若是不帶藏寶圖就殺了她的師傅,另外信上還註明了,不准她帶任何人,若是帶人過去就殺了她師傅。

茹香院裡,一片殺氣,雲染一言不吭的緊抿著唇,瞪著手中的信,恨不得把手中的信瞪出窟窿來,她咬牙狠聲,不就是要藏寶圖嗎,她沒有還不會畫啊,他們要多少有多少。

雲染吩吩龍一立刻去找燕祁,自己又著手開始畫藏寶圖,這種藏寶圖,跟地圖似的,她隨便畫就是了。

至於背後的人說不準她帶人過去,她傻啊不帶人,不過是不明著帶罷了。

這一次她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雲染周身攏上了殺氣,眉宇間滿是戾寒,握筆的手好似握著一柄刀,每一下都戳在敵人的胸口上。

燕祁接到訊息,很快就趕了過來。

「染兒,有訊息了嗎?」

雲染揚了揚手中的信,火大的說道:「師傅果然在他們的手上,這些傢伙讓我帶著藏寶圖去見他們,若是見不到藏寶圖,就殺了我師傅。」

燕祁瞳眸耀起嗜血的光芒,伸手接過雲染手中的信,看了一遍後,唇角是血腥的笑意。

「他們動了這是好事,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的查到他們的蹤跡了,這比沒訊息要好,而且現在看來,你師傅她還沒有死,這是好事。」

燕祁一說,雲染的眉舒展了一些,先前她只顧著氣惱了,卻忘了現在得到訊息是好事,而且師傅還活著,她一定要把師傅從那些人的手裡救出來。

雲染心裡想著又伏下身子畫手裡的藏寶圖,燕祁探身往前一看,不禁笑起來:「這就是你的藏寶圖嗎?」

雲染頭也沒抬:「人家要藏寶圖,我沒有,只能自己畫了一張糊弄他們,你說這世上又有幾人見過藏寶圖的,我師傅雖然和我說過寶藏的事情,可是我壓根沒有見過藏寶圖,那樣貴重的東西,師傅怎麼可能讓誰都看到呢。」

雲染身後的燕祁,探過身子接過雲染的筆,在她面前的藏寶圖上又新增了幾筆,這藏寶圖被他這麼一新增,還真有些像那麼回事。

「看著真像,連我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就是那張藏寶圖了。」

雲染說著對著宣紙吹了起來,這墨汁未乾,人家一眼就看出來這根本不是什麼藏寶圖。

燕祁則蹙眉眯眼的盯著雲染手中的紙,最後沉聲說道:「我覺和這藏寶圖人家看了未必相信?」

雲染低頭望著手中的藏寶圖,挺有那麼回事的啊,怎麼可能不是藏寶圖呢。

「你只管盯著圖了,卻忘了這藏寶圖是前朝的東西,這一百多年的功夫,這紙早爛了,所以這藏寶圖應該不在紙上,而是在羊皮之類的東西上,而且這塊羊皮還應該是破舊之物,若是有一塊破舊的羊皮,再加上這圖形,應該足以騙過那些人了。」

燕祁話落,立刻喚了自己的手下破月進來:「到燕王府的庫房裡找一塊破舊的羊皮,如果沒有羊皮,鹿皮虎皮什麼皮都行,不過一定要是舊的。」

破月應聲往外走去,回燕王府去找這種東西。

房間裡,燕祁則挨著雲染坐下來,溫聲軟語的說道:「染兒,我們來商量一下如何救你的師傅。」

「好。」

背後的人在信中指示雲染,已時三刻帶了藏寶圖去城外五十里地的墜馬坡等候指示,下一步怎麼走,等背後的人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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