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以後你們就叫他們元寶和小豆子。」
元寶公公鬆了一口氣,好歹沒叫他西瓜啊。
小竇子公公欲哭無淚了,還要跪地謝恩:「謝陛下賜名啊。」
殿內很多人看竇公公一臉便秘的樣子,忍住笑。
蕭懷槿又喚了兩個眉清目秀的宮女過來:「這兩個穿紅衣的叫紅綢,穿藍衣的叫藍衣,以後她們兩個人侍候你。」
小小汐沒反對,紅綢和藍衣二人立刻福身:「奴婢遵命,奴婢見過小公主。」
小小汐抬手,威儀天成,她本就是大宣皇室的小公主,儀態端範不差半點。
薔薇宮內的太監宮女倒是驚了一把。
「起吧。」
「謝小公主,」紅綢和藍衣人二人謝恩,順帶瞄了一眼上首的皇上。
皇上俊美出色,這幾天的功夫,身上更添了幾分成熟霸氣,不同於幾年前的青澀,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而且眼下宮中還沒有任何的妃嬪,若是她們能討皇上喜歡,說不定還能封個才人或者貴人啥的。
看皇上如此寵愛小公主,她們多巴結一點小公主,說不定有益處。
二人打定了主意,卻不知道她們這一眼,把自己的心思全展露在了小小汐的眼裡。
不過小小汐對於她們的心思不感興趣,她眼下最大的興趣是如何處掉廣平候一家子。
大殿內,蕭懷槿臉色肅冷的望著殿下一眾人:「以後這宮中除了朕,小公主也是你們的主子,若是誰對小公主不敬,直接仗斃了。」
眾人心驚,看來皇上真的很寵這小公主,趕緊的領旨:「是,皇上。」
蕭懷槿銳利冷冽的眸光又望向元寶公公,元寶公公只覺得周身籠著一層威壓,恭敬的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元寶,從現在開始立刻給朕佈置好東殿閣,另外小公主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過來,衣服要宮中尚衣局立刻趕製出來,就用上次東炎送來的一批雪羽緞,給小公主做衣服。」
「是,皇上。」
殿內女子皆羨慕不已,小公主真是得皇上歡心啊,那雪羽緞,可是東炎皇室的貢品。
蕭懷槿不理會別人,又吩咐:「另外小公主喜歡吃甜點,你讓御膳房每天往這裡送四樣精緻的糕點,吃食也要精心著些,若是他們侍候得不好,也不必要做了。」
「是,老奴立刻去通知他們。」
「你派人出宮去,把西雪地界上的一些珍稀玩藝兒,尋到宮中來,讓小公主開心些,她剛進宮,心裡不安定呢,另外你們每天陪著小公主做些遊戲,不可讓小公主煩悶。」
殿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皇上對小公主是不是太過了?這是當女兒養啊,還是當媳婦養啊,太事無鉅細了。
小小汐則有些煩了,推了推蕭懷槿:「義父,你不是說去處理事情嗎?快去處理吧。」
蕭懷槿想了想,暫時就這麼多了,掉頭望向小小汐的時候,看她粉嫩的臉,明媚的大眼睛,性感的小唇兒,怎麼看怎麼歡喜,就想好好的寵著她,有女兒的感覺這麼好,真好啊。
蕭懷槿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習慣性的拉著小小汐粉嫩的小手把玩著:「小小汐,我去處理事情了,你在薔薇宮先待著,等我處理完了就回來陪你。」
「去吧去吧。」
省得這麼膩歪,她真沒想到蕭懷槿會是這麼膩歪的男人,煩人。
蕭懷槿總算起身了,掉頭望向薔薇宮內的人時,臉色又恢復了一慣的冷然幽寒,誰也不敢出大氣,直到蕭懷槿領著人離開了,殿下眾人才鬆了一口氣,全都圍到小小汐的身邊來,討好小小汐。
「小公主,你現在想吃什麼?奴才讓御羶房去準備。」
「小公主,你想玩什麼,奴婢立刻陪你玩。」
「小公主,你累不累,奴才幫你捏捏肩。」
小小汐掃了殿內的眾人一眼,直接的起身,神容淡然的望向一側的紅綢和藍衣:「本宮累了,還不帶本宮去休息。」
一殿石化,小公主好威儀啊,威儀天成,皇上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小傢伙的。
紅綢和藍衣立刻上前恭敬的領命:「奴婢領小公主過去。」
兩人在前面領路。
元寶公公掃視了一殿的人,揮手:「還不退下去,各做各事,都湊在這兒做什麼,該幹嘛幹嘛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殿內只剩下元寶公公和小豆子的時候,兩個人小聲的嘀咕:「你說皇上這是養女兒呢,還是養媳婦呢?」
「我看著這標準吧,怎麼像養媳婦的樣子,你說哪家做父親的這麼事無鉅細的操心著自個的女兒,操心著媳婦還差不多。」
小豆子一本正經的說著,元寶公公一臉驚悚,指了指殿外面:「你是說那位小主是未來我們的皇后娘娘。」
小豆子尊重其事的點頭:「有可能。」
元寶公公立刻往外跑:「那還等什麼呢,快去巴結未來的皇后娘娘吧。」
小豆子也醒悟過來,往外衝去。
薔薇宮的偏殿內,小小汐並沒有休息,而是歪在軟榻上,望著殿內的兩個婢女,紅綢和藍衣,這兩個女子長得挺不錯的,想爬上皇帝的龍床,也沒有什麼錯,她倒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她們。
小小汐笑得可愛,不過這笑容看得紅綢和藍衣有些心驚膽顫的,為什麼她們覺得這個小公主有些不懷好意呢。
可是她看上去只有五六歲啊。
「小公主,您是有事吩咐?」
「我就是想了解了解西雪的情況。」
一聽是這個,紅綢和藍衣鬆了一口氣:「公主請說。」
「義父這麼老了,還沒有納妃,他為什麼不納妃呢?」
紅綢和藍衣二人相視一眼,最後紅綢回道:「皇上剛登基那會,朝局不穩,他為了處理朝堂上的事情,所以耽擱了自己的婚事,這兩年倒是總有朝臣提起,但他總是拒絕。」
說到這個,兩個宮女有些失望,她們還曾故意在皇上面前施展魅力呢,可是皇上愣是不知道似的,也許皇上沒有經過女人的開竅,所以不懂。
兩個宮女想著。
小小汐點頭:「喔,這樣啊,原來朝中的大臣早就讓義父納妃了,義父是該納妃了,這宮裡太冷清了。」
「是的,小公主。」
紅綢和藍衣也覺得宮裡太冷清了,這麼大的宮殿竟然只有皇上一個,公主全都出嫁了,冷宮中倒有幾位先帝的妃子,可是先皇去世的時候有旨,全都廢掉那些女人,把她們關在冷宮裡,再不準出來一步。
所以說諾大的宮中只有皇上一個。現在來了小公主倒是熱鬧一些,若是再選幾位妃子,那宮中就熱鬧了。
小小汐話題一轉:「我聽義父說過,西雪廣平候府的人是他重要的臣子,你們與我說說廣平候府的情況,廣平候府有適齡的女子嗎?」
前世她死的時候,曹嘉已經十四歲了,五年過去了,她現在十九歲了,想必已經嫁給萬清沐為妻了,所以她想聽聽他們的情況,萬清沐,曹嘉,呵呵,你們給我等著。
紅綢和藍衣二人不疑有她,立刻稟道:「現如今的廣平候曹廣全有一個嫡子一個嫡女,嫡子眼下在刑部任員外郎,嫡女曹小姐還待字閣中,另外這位廣平候還有幾個庶子庶女,府中還有一位管事的老太太。」
紅綢和藍衣說和起勁,絲毫沒有在意小小汐的眼神陡的耀起冷芒,唇角彎了起來,狹長的鳳眉挑了起來。
「停,曹小姐待字閣中嗎?」
小小汐有些難以置信,曹嘉不是早嫁給萬清沐了嗎,她現在十九歲的大齡了啊,怎麼竟然沒有嫁給萬清沐,這是怎麼回事。
「回小公主的話,聽說這位曹小姐生病了,病了兩三年,最近才好一些,所以耽擱了婚事。」
小小汐卻覺得此事不單純,同時她想到了廣平候府的那個陰毒老太太,她的二叔,曹嘉,他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曹嘉也沒道理忽地病了兩三年,所以他們又在謀算,謀算什麼呢。
這些人永遠是利益大於一切的。
小小汐的眼睛忽地亮了,她知道廣平候府打的什麼注意了。
想讓曹嘉入宮為妃,但因為皇帝不肯納妃,所以曹嘉病了。
好,真是太好了,萬清沐,你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不過曹嘉不嫁更好,她可以讓他們狗咬狗,讓他們自相殘鬥,這真是太好了。
現在她只需要讓蕭懷槿選妃,曹嘉的心思必然露出來,廣平候府的意圖也會暴露出來,那麼萬家呢,豈會甘心做人的踏腳石,那麼他們兩家肯定會狗咬狗,她就坐山觀虎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