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誰叫我心這麼軟呢。身為醫者,便要慈悲為懷,濟世救人,博愛天下……」
楊凡一臉正然的道,大有一代神醫奇人的崇高風範。
此刻他漸漸體會到《仙鴻訣》所主張是思想。
「凡哥,你答應救治我師傅了,他真的是好人。」
鐵牛一個勁道謝,喜上眉梢。
那南宮羽許諾道:「只要藥師大人能治好我的傷,它日立即奉上黃金千兩。若還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只要我南宮羽能做到的,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楊凡搖頭道:「我治你的病,不會過問你為人之善惡,只要是世人,便都可以醫治;我為你治病,也不為金錢財物,只為濟世救人,博愛天下。」
他給人治療,當然不會在意善惡,更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重要的是,你能給我增加修為。
一聽此言,鐵牛和南宮羽不由肅然起敬: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崇高之人,治病救人,無需任何回報,這是何等的精神?
「藥師,請受我一拜。」南宮羽感激不已,竟然無比真誠的朝楊凡深鞠一躬,陳懇的道:「不管藥師能否治好我的病,都是在下此生最敬佩的人。」
「是啊,凡哥,你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讓俺深感慚愧……」
鐵牛雙眼略微發紅,十分感動。
楊凡再次搖頭:「錯了,我不是無私奉獻。我有付出,便必有回報。」
「對對對!」
鐵牛和南宮羽連連點頭,不敢違逆這種看似幼稚的思想,或許藥師大人他的更高的思想覺悟……
「好了,南宮大俠,你坐下,我給你醫治。」
楊凡示意道。
鐵牛連忙搬來一把椅子,讓師傅坐下。
楊凡蹲下身來,把手搭在了南宮羽那隻折斷的腿上。
鐵牛和楊慧心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在旁邊凝神細觀。
一縷縷無形無質的神秘力量,湧入了南宮羽的體內,並延伸到他骨折的地方。
楊凡輕嘆一口氣:「你腿上的骨頭,被一種具有強大破壞力的功法折斷,斷裂處的骨質上已經毫無生機。這樣的傷勢不是世俗醫者能醫治的,同樣,造成如此破壞力的主人,也絕非世俗中人。」
說罷,他目視南宮羽。
南宮羽神色一暗,嘆道:「藥師說的沒錯,我身上的傷,是被一位法力強大的仙師造成的。他故意留我一命,就是想讓我空有一身內力,卻要承受淪為廢人般的折磨。之前,我曾找過武林界的幾大名醫,卻無力迴天。」
楊凡好奇的道:「傷你的人是誰?」
「離此地南方五百里處,一片連綿絕巖峭壁中,有一神仙之境,名為‘五盤山’。上面時而有仙人御風而過。老夫對此早有所聞,為了尋找傳說中的武修秘籍,便混入了這仙人之境。最後,老夫不但沒有得到武修秘籍,還被那‘五盤山’的仙師打了出來,留得這麼一身不可治癒的傷。」
南宮羽面帶回憶之色,喃喃敘來。
楊凡聽完,卻是恍然:「原來是‘五盤天台’,那裡是一個修仙者交易的大型坊市。在這方圓四五千裡內,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這‘五盤天台’也有嚴厲法規,凝神期以下修士,非特批,不得入內。一旦違反,便會遭受驅除和處罰。」
「‘五盤天台’,楊某在沒有失去法力之前,倒是去過一次。據我所知,這天台交易之地,處於那兇險絕地,雖無幻陣遮掩,但四周幾百丈皆是無底深淵,南宮大俠是如何進去的?」
楊凡把手搭在南宮羽骨折的腿上,暗中施展昨晚才學會的「玉骨術」,一縷縷溫潤的生命氣息,開始修復南宮羽被折斷的骨質。
南宮羽也感受到一些細微的變化,回答道:「老夫最擅長的就是輕功,再借助陪伴自己十幾年的那隻大雕的幫助,倒是勉強進入了仙人之地。但怎奈,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連我最心愛的大雕也遭受那仙人毒手。」
「原來如此。」楊凡一邊為南宮羽治療,一邊道:「我剛才已經看過,南宮大俠沒有修仙天賦,但看你不惜代價的去尋求武修秘籍,似乎對仙人之道很是嚮往。」
「是啊,凡俗俗子,人生短短幾十年,如白駒過隙,這是何等的悲哀和無奈。誰不想長生,尋那仙人之道。只可惜,老夫沒有修仙天賦,但聽聞仙道中有武修一道,適合我武者之人修煉。故而,老夫才會想法設法的去那仙人之境,希望能得到武修密集。」
「你想混入仙人之境,倒是沒錯。只可惜你運氣不好,正好找上了‘五盤天台’這個高等交易坊市。其餘的一些普通交易坊市,大多都設有障眼法術。有功夫你去‘楊家堡’碰碰運氣,只要是楊家子弟,極其親眷,都可以入內。如果是外人的話,你設法給那門衞一些銀兩,倒也能混進去。」
楊凡說道,心裡卻是暗歎:也怪這南宮羽倒霉,偏偏就找上了「無盤天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