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突然離開霧柳鎮,知道其去向的,也只有極少數一些人。
在他剛離開不久,林鐘從煉氣中期巔峰,晉升到煉氣後期,修為大增,且身懷不少神通。自此,他在附近散修之流中,聲名遠揚。在鎮守醫館的同時,他對煉丹頗有一些鑽研,在醫術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詣。
至於鄭小曼,大半空餘時間都在鑽研楊凡給她留下的一枚玉簡。這枚玉簡顯然是楊凡剛不久複製的,裡麵包含的醫術手段和經驗,讓她震撼不已,方知自己學醫十幾年,實乃井底之蛙。當然,鄭小曼也聽從師尊楊凡的旨意,鑽研醫術的同時,沒有耽擱修煉,並試圖尋找一條能得證長生的醫道。
在楊凡離開的一個月,霧柳鎮上又發生了一件事,鎮長家的千金,外出尋仙,並留下一封遺書,讓劉鎮長欲哭無淚。真正情況,只有當事人和極少數人知道。
「曼香……你何苦如此執著?」
林鐘得知此事之後,不由仰頭望天,苦嘆不已。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勸過劉曼香,甚至還給了她一些修仙功法。但怎奈,此女是廢靈根之人,這便註定了她幾乎不可能走上仙道之路。
為此,林鐘開始發動附近散修的勢力,開始搜尋劉曼香的下落,結果卻是音訊全無。
……
話說這一日,清江河域附近。
此地是清江河水域頗為兇險的地帶,礁石橫布,暗流湍急,兩岸山崖陡峭,怪石嶙峋。
咻!
一名身穿黑袍青年,踏著魔氣縈繞的飛劍,飛臨此地。
飛行片刻,他停頓了一會,喃喃自語道:「那一日在‘天行舟’上無意進入無上境界,讓我靈魂境界大增,可惜再無緣進入那縹緲不定的‘天人模式’。」
說罷,他收起飛劍,落到山崖前,閉上眸子,身上魔氣突然消失不見,轉而進入一種生機無限的自然境界。
此時此刻,他感悟身邊的每一寸草,沒一塊礁石,河中的每一條魚,每一根水藻……
心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以他此刻凝神期的境界,進入「全知模式」下,可以輕易掌控方圓兩三里內的動態,這已經超出他神識所能延伸的一倍距離。
故而,在感官範圍方面,凝神期之中,無人能可以與他比肩。
良久之後,楊凡終於從自然境界中退出,輕吐一口氣,低語道:「看來這種頓悟,是決然無法強求的,可如若成功一次的話,定能讓我的境界大增……」
既然無法再次進入「天人模式」,楊凡便不作停留,御劍破空,朝某個方向飛去。
他此行的目標,卻是那驚悚無比的「無名幽林」。
現今,楊凡修為大進,又擁有一些保命手段,便決定大膽接近此地,探視一二。
飛行半日,在秀玉閣這附近穿梭片刻,遇到了一些同級修士,倒是相安無事。
在一般情況下,普通修士見了魔道修士,都會不自覺的保持距離,心神繃緊,警惕萬分。這讓楊凡省下了不少麻煩。
終於在晚上之時,楊凡循著上次的路線,他進入了深淵之地,然後緩緩降下速度,並全力展開感官,以防不測。
這一次,尚未接近「無名幽林」,楊凡便發現了不少修士。
這些修士的級別不低,大半是凝神期以上的,都駐紮在無名幽林附近,不知有何目的。
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怪異的情況,來這裡的魔道修士,似乎比正道修士還要多。
故而,當他這名魔道修士接近的時候,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離的老遠,楊凡就看到了一個魔氣濤濤、宛若深淵黑洞的存在。
「這還是上次的無名幽林?」
楊凡心中大駭。
冥冥中,彷彿有一絲召喚,與他體內的九幽魔氣產生了一些聯絡。
此刻,那黑洞陰影般的存在,已經擴張到方圓百里的範圍,吞噬了原本四周的山丘、樹林,河流。
在黑洞陰影存在的範圍,沒有任何生靈敢接近,就連附近的凝神期、築基期修士,都只能遠遠的觀望。
「這無名幽林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讓這麼多的強者趨之若鶩?」
楊凡疑惑不已,同時他體內的九幽魔氣,又有一些不受控制的趨勢,那冥冥中的感應越發的強烈起來。
在某一刻,楊凡輕「咦」一聲,目光投向某個修士陣營,錯愕的道:「那不是‘京都楊家’的地盤嗎?」
在全知模式下,他看到了那位神秘徐先生,還有一個長相與楊宇有些相似的威嚴中年。
即便在全知模式下,楊凡也看不透這二人的修為。
此刻,這二人正在低聲交談,話題不外乎「九幽」這個名詞。
「九幽?這到底是什麼?這附近的修士,彷彿對此又是忌憚又是期待的樣子……」
楊凡十分不解。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