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千寒,完全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大家快撤退!」
葉鋒突然大喝一聲,化解了體內魔氣後,第一個開始御劍逃跑。
「哪裡跑?」
石千寒冷笑一聲,身形猛然踏起,手中射出一道黑色蛇影,無聲無息,一下子纏住了葉鋒的腳裸。
「啊!」
石千寒只來得及一聲慘叫,從半空中落下,就覺肢體麻木,一股毒性力量侵入體內,讓他失去戰鬥力。
「救……救我……」
葉鋒勉強吐出幾個字。
「快跑!」
他手下剩餘的近十人,見首領被擒,哪還敢戰鬥,一個個直接往清江河裡跳去。
撲通!撲通!
雖說以煉氣期的修為,跳進洶湧澎湃的清江河,也是生死難料,但總勝得過去與石千寒那個魔頭拼命。
石千寒把這些人的行徑看在眼裡,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輕蔑,沒有出手阻攔。事實上,這麼多人一起逃跑,他也無法全部截殺。
「你……你們……」
葉鋒一臉怒視,睚眥欲裂,眼睜睜望著自己的這些手下,「義無反顧」的跳進清江河,那速度比平時戰鬥時可要快一兩倍。
隨後,他感到體內精血的大量流失,是纏繞在身上的詭異黑鞭,延伸出圈圈淡黑色的細線,正在瘋狂的吞噬他的精血。
「這……這是什麼法寶?」
葉鋒眸中的怒火轉為一種面對未知的恐懼和無奈。
石千寒握著神秘黑鞭,嘴角掛著幾絲冷笑,彷彿看獵物一般望著他。
「饒……饒命……」
葉鋒一臉恐懼,渾身僵硬,聲音顫慄無比。
「石某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既然不聽,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石千寒眸中閃過一絲冷芒,手中魔劍「嗖」的一聲,破空而去,刺破了葉鋒的咽喉。
葉鋒連慘叫都來不及,直接氣絕身亡。
元嬰期以下的存在,肉身被損之後,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因為在肉身死亡的那一刻,元神也會隨之湮滅。如果修士有凝神期以上的修為,提前做出準備,讓元神在肉身死亡前逃出,還有一線希望。不過,元神在外界的生存能力極低,幾乎存活不了多少時間。
滅殺葉鋒之後,石千寒收回兩樣靈器,然後緩緩走到他面前,收走他的儲物袋和散落在地上的另外一件靈器。
此刻,天行舟上又是一片沉寂,眾修士,包括天行舟袁老大在內的眾人,都一臉敬畏的望著石千寒,不敢有什麼異動。
終於,石千寒清理好戰利品,目光掃過這些人,最後落到了袁老大的臉上。
「感……感謝恩公,讓我天行舟倖免於難。」
袁老大身子一顫,連忙鞠躬行禮,眼眸裡透著幾絲希望。
從剛才的情景中,他看得出來,石千寒雖然嗜殺無情,但不像一般魔道修士那樣,沒有一點原則。
「你以為石某會無緣無故的出手相助?」
石千寒臉上罕見的顯出幾絲笑意。
袁老大等人一聽此言,不由得一怔。
的確,像石千寒這種性情冷淡無情的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他們?
下一刻,袁老大面色慘白,如陷冰窖,顫聲道:「只要你不傷害我們的兄弟……什麼都好商量。」
然而,他們沒有察覺到石千寒嘴角笑意中那幾絲挪揄的意味。
石千寒就是楊凡,不然的話,即便是路過,多半也不會管這些無干人等的生死。
「呵呵,石某不相信你們這些散修能拿出什麼讓我心動的東西。」
楊凡目光一掃被捆綁著的李月霜和黃宇,淡淡的道:「你還不去解救你的同伴?」
「是是……謝大人!」
袁老大如蒙大赦,連忙走過去,替自己的兄弟割開牛筋繩索,然後花費片刻功夫,解開他們體內被封印的法力。
「謝大人!」
李月霜和黃宇恢復自由後,連忙對楊凡躬身道謝,眸子裡還透著深深的畏懼。
「石某已經殺死了‘陰羅宗’的修士,看來你們天行舟幾人也該解散了。」
楊凡淡淡的道。
袁老大目光一暗,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陰羅宗’在漁陽國修仙界,是僅次於三大宗門的勢力……」
李月霜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瞥了石千寒一眼,心裡卻有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自己也說不來。
她可以斷定,這叫石千寒的魔道修士,他從未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恩公,我們七兄弟恐怕無法在這清江河域立足,這艘‘天行舟’,耗費了小老兒十幾年的心血,其價值比一般靈器都要貴重幾分。若是瞧的起,您可以拿走它。」
袁老大長嘆一口氣,一咬牙,終於做出如此決定。
「你是說這件水上法器?」
楊凡面露古怪之色,目光也開始打量這長達幾十丈的水上巨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