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楊凡點了點頭,往屏風內的閨房走去,很坦然的道:「若非楊某對二郡主有些興趣,也不會破這一次例。」
宇文冽聞言,面色立即有些不好看了,暗道:「此子難道想打我這女兒的主意?」
「哼,這小子顯然是居心不良。」
外面幾名藥師十分不岔,一時間都不肯走,站在屏風處目光炯炯的注視著楊凡的一舉一動。
楊凡打量了一眼這閨房,佈置很簡潔,除了梳妝檯以外,還有一個精緻的書桌和書架。
那書架上,竟然堆放著數百本古籍,每一本都不是尋常之書。
淡紫色的牙床,被輕紗遮掩,隱隱可見裡面的蒙朧倩影。
此刻,燕王和小郡主都站在牙床前,旁邊還有兩個秀麗的小丫鬟,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楊凡的身上。
楊凡悠然自若,走到牙床前,就準備掀開這輕紗。
「你不用懸線把脈?」燕王眉頭一皺,顯然對楊凡有些戒備。
楊凡呵呵一笑:「我是對二郡主感興趣才破例出手的,況且懸線把脈只是世俗大夫的一種小把戲,對付小病還可以,可若換做郡主這樣的奇病,就是一個笑話了。」
「好吧,你快出手吧。」宇文冽淡淡的道。
楊凡不客氣,直接來到亞床前,伸手掀開輕紗,還從容的坐在床邊。
「這小子簡直是無禮到極點……」
幾位在屏風處觀看的藥師,只恨的牙癢癢。
輕紗拉開,一陣奇異的女子幽香襲來,讓楊凡心神一動,只見自己面前靜靜躺著一位略顯病態的絕色女子,約莫十七八歲,容顏精美若世間最完美的瓷器,肌膚雪白晶瑩,滑膩如絲綢,瓊鼻秀挺精巧,明眸似若秋水,卻又透著幾絲深邃和睿智。
呼吸間,此女身上吐納出一縷淡淡的奇異蘭香,渾然天成,細微難查,不然還以為是普通女子的薰香。只是,曼妙纖柔的身姿,被華麗的棉毯遮蓋,但仍然可以看到那微微起伏的完美曲線。
此刻,當楊凡打量此女的時候,這絕色二郡主也望向楊凡,感受到對方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打量。
「小女宇文歆,敢問貴人尊姓大名。」二郡主俏顏上僅僅抹過一絲紅霞,又很快恢復正常。
「貴人?你說我是貴人?」
楊凡微微一笑,有些不解的道。
「是的,小女早就感應,直到藥師要離去的那一刻,這種感應強大了十倍……」
宇文歆輕語道,眉宇間多了幾分喜色。
「在下楊凡,宇文小姐可能是弄錯了,你我二人素未蒙面,你又怎知我能治好你的病。」
楊凡試探著問道,他還真有點懷疑,此女或許有什麼特殊能力。
此時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妹妹楊慧心,彷彿也擁有一種古怪的能力,即便他把情緒收斂的再深,也能被她感受到。
「小女深信,藥師一定能的。」宇文歆輕柔的聲音裡透著幾絲斷定,目光與楊凡對視。
楊凡與她充滿睿智的深邃眸子相遇,心裡的好奇心更盛。
與其它女子不一樣,宇文歆與他四目相對是時候,沒有一絲退卻和羞澀,彷彿在近一步審視他一般。
「咳咳……」正在這時,站在床榻前的燕王宇文冽輕咳了兩聲,道:「藥師快請出手吧。」
如果不是因為楊凡或許掌握擁有治療自己女兒病的可能,他恐怕早就出手把這個登徒子給趕走了。
「宇文小姐,楊某這就給你看病。」楊凡收回目光。
「藥師請。」宇文歆伸出了一隻雪白若晶玉的皓臂,那一縷縷奇異蘭香,更為明顯,讓楊凡心中一蕩。此香顯然是女子的天然香韻,勝過世間萬般花香。
楊凡不客氣,伸出兩根指頭,搭在了宇文歆的手脈上,體內生命薄霧深吸間化為如絲如縷的清涼細流,蔓延到佳人的體內。
在檢視病情的同時,楊凡問道:「宇文小姐多大?」
見此情景,眾人不由都露出了古怪之色,宇文冽眉頭更是一皺。
你看病就看病,問別人姑娘年齡幹什麼?
「十八。」宇文歆輕語道,淡雅若天使的容顏上沒有一絲的波瀾,平靜中多出了幾分知性美。
楊凡很欣賞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來,你的病已經發了十八年,算上你在孃胎裡的一年,就有十九年了。」
聽到此處,宇文冽也覺察到一絲端倪,或許眼前的藥師還真找到一些線索了。
「是的。」宇文歆點了點頭,很是配合。
「我看你這麼平靜,不擔心自己的生死?」楊凡似笑非笑的問道。
「有貴人在此,歆兒自知性命無憂。」宇文歆微微一笑,首次展開笑顏,如雨後梨花,給楊凡一種驚豔的錯覺。
「哈哈哈……宇文小姐說的沒錯,有我在此,你的確性命無憂。」
楊凡灑然一笑。
自雲雨夕之後,又一個女子,讓他產生了一絲心動的感覺。
當然,心動並不代表他就立即喜歡上此女,最多隻是好奇。
「藥師真有把握?」宇文冽聞言大喜。
「按照我的辦法去做,可以立即挽救宇文小姐的性命。」
楊凡一臉自信的道。
「藥師請吩咐。」宇文冽連忙道。
「請宇文小姐起床,陪楊某出去走一圈,便能立即起效。」
楊凡一臉微笑道。
啊!
場上眾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