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蓮明眸紅腫,抹著眼淚,委屈之極的模樣,氣呼呼的往外奔跑而去。
楊凡感覺此女的演技有些增長,捕捉到她心中的情緒波動。
蝶蓮一路小跑,離開仙鴻醫館,來到附近某個雜貨店的內部。
「嗚嗚嗚……師尊,這個任務我不想做了,請你解開我的封印。」
蝶蓮對著面前一名身穿黑袍、頭戴黑色面具的神秘男子哭訴道。
「為何?」神秘男子的聲音不鹹不淡,聲音略有些嘶啞:「你是我看好的弟子之一。」
「可是……那個人太難伺候了!他竟然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蝶蓮哭訴道。
神秘男子輕嘆一口氣:「這是因為,你還沒有用心去做任務,如果是等閒之輩,就憑你的美色與無雙媚術,就能讓目標神魂顛倒。那人的確不好對付,你且忍耐一下,這也是對你的一種考驗和磨練。」
「是,師尊……」蝶蓮的情緒穩定下來,擦乾淚痕,俏顏上綻放出幾絲動人的淺笑。
神秘男子深邃的眸子中露出一絲讚許,點頭道:「就算是演戲,你也要用心去演。」
「這顆藥丸給你,在關鍵時刻,你把它服下,就可以解開你的封印,以免遇到昨天晚上那種情況……」
神秘黑袍男子取出一顆藥丸,遞給蝶蓮。
「謝師尊。」蝶蓮連忙接過藥丸,把它妥善收好。
「你繼續吧。」神秘男子拋下一句話,身形化為一團虛無的光芒,消失在這個看似普通的雜貨店。
蝶蓮目視師尊消失的地方,面露不解之色,喃喃低語道:「師尊這次的任務真是古怪……」
她不多做停留,又回到了仙鴻醫館。
剛一上樓,蝶蓮正好與楊凡相遇。
「你剛才去哪了?」楊凡波瀾不驚的問道。
蝶蓮嚇了一跳,在面對楊凡的時候,他心裡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我心情不好,只是出去逛了逛,現在做出了決定……」蝶蓮低聲道。
「哦?什麼決定?」楊凡饒有興趣的道。
剛才,他的神識曾跟隨此女出去,結果發現了詭異的一幕:蝶蓮走進了一家雜貨店,然後莫名失去她的氣息和蹤影,彷彿憑空消失一般。
但過了半天,此女又憑空出現在,回到醫館。
「蝶蓮決定留在醫館,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怕欺負,一定會用真心打動藥師,收我為徒。」
蝶蓮的眼眸露出一絲倔強不屈。
「好,」楊凡的嘴角露出幾絲嘲諷:「從今天開始,醫館裡所有藥師和學徒的衣服都歸你洗,醫館前四層的清潔工作也交予你。至於醫館五層,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擅自踏入,否則便立即將你開除。」
「我一定會做好。」蝶蓮一臉堅毅之色,沒有一絲埋怨和委屈的情緒,反而異常的積極和樂觀。
楊凡微微有些錯愕,不再理會此女,開始忙碌起來。
仙鴻醫館分為五層,一二層是給凡人療傷治病的地方,三樓由四位修仙界藥師看病。
而楊凡只需坐鎮四樓,等閒傷病,他根本不屑於出手。
以他現在凝神後期的修為,普通煉氣期之流所受的傷,治療起來恐怕沒什麼效果。
經過半天的籌劃,整個醫館的佈置都已經妥當,沒有查到什麼疏漏。
為了防止窺探,楊凡還特意給醫館四層和五層設定了重重強大禁制,五層私人空間,不但有禁止,還設定了一個小型陣法。就算是築基期修士親臨,也無法窺探四層、五層的情況。
當天晚上,楊凡抽空回了一趟王府,先檢視了一下宇文歆的情況,感覺此女體內的「九宿玄脈」正在覺醒中,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一絲絲與夜空星辰遙遙相呼應的神秘力量。
隨後,他又去面見燕王宇文冽,說明來意。
「呵呵,沒問題,我昨天就有此提議。明天‘仙鴻醫館’的開業大殿,我燕王府甚至‘宇文家族’都會鼎力相助。」
宇文冽豪爽的道。
「宇文家族?那是最好不過的事了,楊某在此謝過。」楊凡表達心中的謝意。
他只是想讓燕王支援一下,沒想到對方還能拉攏背後的宇文家族。
不過,楊凡想到這宇文冽本身就擁有超越一般凝神期修士的實力時,便也不覺得奇怪了。無論是修仙界還是世俗界,都是以實力定地位,想來這燕王在宇文家族中的地位也不會低。
「倒是你,似乎把心思都放在醫館上面,難道就不擔心‘暗血王朝’的刺殺?」
燕王好奇的問道。
楊凡輕描淡寫的道:「希望下一輪刺殺,對手的實力不要太弱了。」
「看來藥師很有自信,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些關於這個組織的資訊。‘暗血王朝’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組織,分為內部成員和外部成員,而且其成員的任務也不侷限於刺殺。」
燕王解釋道。
「內部成員和外部成員,這兩者有上面區別?」楊凡問道。
「前者是組織內部訓練出來的,是絕對的死忠。而外部成員,可以是京都的任何一個修仙者或者武者,甚至一個普通凡人……只要有人能開出價碼,並提前預支一部分,任務就可以被外部成員接下。」燕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