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那雙玉腿的根部,宇文柔俏臉紅的發燙,索性閉上眼睛。
楊凡的手指在那塊芳草萋萋的敏感部位緩緩挪動,宇文柔嬌軀一顫,伴隨一聲嬌吟,隨後一陣劇痛傳來,讓她悶哼一聲。
「是這裡痛?」楊凡看到了宇文柔雙腿間的血跡,心中有幾分憐惜。
他把一縷縷生命細流,通過指尖,滲入到那私密處,頃刻間修復了裡面的傷痕。
宇文柔感覺下體的劇痛立即消失了,心下大喜,但就在這時,她感覺一陣奇癢和如電般的摩擦從蜜|穴處傳來。
「你……不要!」
宇文柔這才發現,楊凡在好奇之下,居然把一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私密處。
這太羞人……
那種奇癢、難受又帶著幾分銷魂的感覺,讓她一陣呻|吟。
「咦?又溼了……」楊凡發現那桃源蜜|穴之處,分泌出了一些液體,有些粘性。
「住手!」宇文柔羞惱不已,但楊凡不聽,她便低聲泣道:「求求你,快停下來,柔兒受不了……」
楊凡心生憐惜,收回了手,然後雙手又輕輕撫過宇文柔的上半身,自然少不了佔便宜。
不過,經過楊凡的一次「輕撫」,宇文柔的身體恢復了力氣,連下體都不痛了。
她站起身來,俏臉恢復靜謐清寧,拿出一件新的裙裳,快速穿上。
待二人起身的時候,宇文柔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塊床單,上面有一朵好似紅花的血跡。
「你這是……」楊凡有些不解。
「這是柔兒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我把它收起來做紀念。」
宇文柔以複雜的神色望了楊凡一眼,把這張印有「紅花」的床單摺疊,然後鄭重收好。
見此情景,楊凡心中突然有一絲不忍和慚愧。
宇文柔和他這次魚水之歡,是在九幽秘境生死險境的特殊情況下發生的。
楊凡之前申明過,自己有喜歡的女子,宇文柔卻不奢求與他結為雙修道侶,只求一次露水夫妻。
穿好衣裳之後,宇文柔俏然起身,端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梳理起來,玉臉上還幾絲|誘人的殘紅。
「宇文小姐,我先出去看看情況。」
楊凡收起心頭思緒,對宇文柔道。
「楊藥師請便。」宇文柔明眸微微一暗,但語氣卻很平靜。
楊凡暗歎一口氣,走出宇文柔的帳篷。
剛出門,他正好看到宇文麟往這個方向走來,似乎正準備進來找宇文柔。
「你怎麼在我表妹的帳篷裡……」
宇文麟微微一怔,有些想不明白,楊凡怎麼一大早從表妹的房間裡出來?
而且,楊凡的衣著和頭髮都略有些凌亂,顯然是剛睡醒過來。
難道,他昨晚和表妹……
宇文麟心頭咯噔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思維短暫停頓。
楊凡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不可能……不可能……」
宇文麟低聲喃語,整個人像失魂了一樣。
一向端莊矜持的宇文柔,怎麼可能與別的男子輕易做出這種事來?
就在這時,楊凡與他擦肩而過,一縷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溫馨幽香傳來。
「這……這是表妹的體香。」
宇文麟心裡一顫,身子不由一晃。
他和宇文柔同在一個家族,可謂是朝夕相處,即便是她身上的那一絲淡淡的幽香,都是無比熟悉的。
咻!
就在這時,楊凡飛到了半空中,眺目整個九幽秘境。
天空中的巨大血日,散發出莫大的威壓,滾滾血河,源源不斷的落下。
此刻,大半個九幽秘境,都被血色河流形成的「血海」所籠罩。
在七彩城堡十餘裡外的某處,血色海洋,正一點點侵蝕流淌過來。
相隔十餘里,楊凡都能感受到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還有來自那血色河流中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
「以這個速度下去,無需半日時間,血色河流就能把整個九幽秘境給淹沒……」
楊凡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轟隆……
正在這時,虛空中的巨大血日陡然一顫,又落下兩條滾滾血河,氣勢澎湃驚人。
剎那間,十幾裡外的血河如波浪般朝這邊湧來。
那血河中,更是湧現出了一隻只渾身血紅、面目猙獰的厲鬼,不停的咆哮嘶吼,踏著滾滾血浪飄蕩而來。
七彩城堡裡的各方修士,一個個面若死灰,驚慌失措。
這簡直是一場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