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令狐松為之動容,臉上急怒交加。
「令狐前輩,你這流落在世間唯一的血脈,就在我的掌握中。生與死,只在楊某一念之間。不知先前的話可否算數?」
楊凡不徐不疾的道,手上的力量又加大了幾分。
夕兒俏臉慘白,痛苦到極點,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贏了……」令狐松面色鐵青,終於選擇了妥協,他冷冷的盯著楊凡:「快放了她!」
「好,相信以令狐前輩的身份地位,也不會反悔。」
楊凡笑了笑,鬆開手,坦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事實上,他也不擔心令狐松反悔。
「這個惡徒竟然敢侵犯夕兒姑娘,殺死他!!」
仙萊宗的眾修士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祭出法寶,就準備動手。
「都給我住手。」令狐松怒聲呵斥道。
他已經答應下來的事,豈能立即反悔,不然他令狐松日後還有什麼顏面。況且他也見到楊凡有恃無恐的模樣,恐怕根本就無懼於自己的反悔,同樣可以故技重施。
「祖師……」
這些人雖有些不服,但還是退了下去,一個個對楊凡怒目而視,滿臉敵意。
楊凡對此卻不以為意,聳了聳肩,索性就地而坐。
不過他對令狐松的承諾守信,倒是很讚賞。
或許,當修士達到某個境界之後,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做出這種言而無信的事。當然,這也不能代表所有高階修士都誠信守諾,這只是一種心態和胸襟,特別是在面對同階以及以下的修士。
「夕兒,你沒事吧……」
令狐松一臉關懷,開始檢查夕兒的情況,發現她的脖頸上有一道勒痕,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問題。
「這裡還有些疼……」
夕兒的手輕輕觸動雪白頸部的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我給你治療……」
令狐松的手指間溢位一片溫潤的綠芒,附著在夕兒的傷痕出,片刻間,那裡的血痕便恢復了。
見此,楊凡不由面露錯愕之色:「難道這令狐松也是藥師?」
在治完傷之後,令狐松不由陷入沉思:楊凡與夕兒相隔數丈之遠,並未動用任何法力,對方是怎麼傷害到夕兒的?
夕兒俏臉還略顯蒼白,驚噓未定的樣子,在令狐松的盤問下,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夕兒感覺自己的心神被吸走,四周一片綠色,彷彿有人從背後制住了我……」
夕兒小臉上帶著幾分恐懼,目光偶爾一瞥不遠處的楊凡,都感覺驚魂未定,恍若一場夢。
「真是古怪……難道此子修煉了類似‘夢魂大法’的玄奧神通?不過剛才並未感受到任何精神波動。」
令狐松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夢魂大法的原理是製造一個夢境領域,施展秘術強制把人的心神意識吸進來,然後在夢中將人殺死。
而且即便在夢境中把人殺死,也只是殞滅敵人的靈魂意識,不可能對肉體造成任何傷害。
「閣下的確高明,掌握了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令狐松的目光落到楊凡身上,「不過老夫猜測,你的這種秘術不可能對修為高於自己的修士使用。」
「令狐前輩猜測的沒錯。」
楊凡輕輕一笑。
此術若能輕易對高於自己修為的人使用,那他還需忌憚對方?即便是對修為與自己同級的人使用,也只有五成把握而已。
「我看你也不像一個壞人,現在我‘仙萊宗’正處於危難時期,你也在此呆上一陣子吧。如果貿然出去,恐怕會給我等帶來殺生之禍。」
令狐松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此刻對楊凡的態度發生了莫大變化。
隨後,二人開始交談起來,楊凡趁機向令狐松打量有關「羅山國」和「漁陽國」兩大鄰國的情況。
「我們‘羅山國’這次算是徹底淪陷了,幾乎九成以上的門派都被一網打盡。各大門派傷亡無數,逃的逃,死的死……」
令狐松神色黯淡。
「還好,那晉國‘血煉門’所主導的七大門派,只是想佔領這片土地,並無屠戮殺絕的念頭。不然我等怎能輕易逃到此密地。」
令狐松顯然對羅山國的局面很不樂觀。
「那漁陽國現在的情況呢?是否被‘血煉門’攻破?」
楊凡終於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漁陽國?那邊的局勢應該好一些吧,畢竟還有另外一個超級大派同漁陽國接壤,應該不會讓‘血煉門’那麼輕易得逞。不過老夫很奇怪,你既是漁陽國修士,怎會對這幾個月內發生的事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