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是百閣樓的三大東家之一,這個主還是能做的。」
錦袍中年毅然道,心中卻暗忖:「哼,這可是你託大……若給我足夠時間醞釀一擊,不信你能絲毫不損。況且我若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全力防禦,築基期之內,還沒有誰能自信一擊將我重創。」
「袁老,這賭注,你可有看法?」楊凡詢問道。
「一切都由楊藥師說了算。」袁老大毫不猶豫的道。
「那好,我們且換一個場地較量。」
楊凡輕輕一笑,便飄然而去,數個呼吸的功夫,便落到天行閣附近一個湖面上。
他此刻的高調與之前兩年截然不同,這是因為楊凡不久便要離開漁陽國,或許幾十年上百年都未必能回來,所以不必考慮長遠生存之策。
咻!
錦袍中年也飛身飄落道湖面上,與楊凡對峙。
就連俗世的巔峰武者,都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何況他們這兩大築基期高人?
「快過來看,高手較量,還是築基期的高人!」
湖面四周立即湧來了好幾百看熱鬧的人,有秀玉閣各大坊市勢力的修士,也有路遇此地各方修士。
而且,越來越多的修士,都往這邊趕來。
地面,半空,樹上,屋頂,全都是過來看熱鬧的修士。
這些修士中,還不乏築基期的高人。
同時,楊凡還隱隱感受到金丹高階的神識掃視。
此刻的場面,可謂空前盛大,短短片刻間,就聚集了上千名修士,而且其數目還在增加中。
「好好,有這麼多人給我們做見證。」錦袍青年面露燦爛笑容,對眾修士道:「各位道友,我和楊藥師有一個賭注。規則是,我們彼此攻擊對方一次,被攻擊時不得躲閃。楊藥師要保證自己絲毫無損,而且還要重創我蔣某。」
譁!
場上一片譁然轟動,要達成這賭注的要求,也太苛刻了,聽上去根本沒有什麼懸念。
暗中觀戰的築基期修士們,卻是驚異不已,他們自忖都做不到賭注中的要求。
「賭注規則對這位楊藥師來說,有些不公平。」
一名築基期的老者出言道,聲音傳遍全場,眾人立時一靜。
「呵呵,規則就是如此,還是楊某主動提出的。就請各方道友做一個見證。」楊凡淡然一笑:「如果楊某勝了,那麼百閣樓在百年之內,不得對‘天行閣’有任何圖謀。如果敗了,這天行閣便拱手相讓。」
「這賭注竟是楊藥師提出的……」
這些築基期修士暗自心驚,難道這楊藥師真有如此自信和把握?
「好了,我們開始較量。按照之前所言,先請這位蔣道友出手。」
楊凡一臉從容之色。
「那蔣某就不客氣了。」錦袍中年眸中閃過一絲厲芒。
霎時,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湖面上的二人。
錦袍中年佇立原地,開始緩緩匯聚法力,身上湧起一股不斷攀升的氣勢,四周的水面不停的翻騰。
唰!
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深紫色的鐵錘,散發出一股厚重磅礴的氣息。
「重型法寶!」
眾修士低呼,面面相覷。
總所周知,重型法寶代表的是最可怕的力量,最本質的破壞力,在眾多型別法寶中,威力絕對是佼佼者。
但是,重型法寶還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攻擊速度慢,容易被對手閃開。否則,以重型法寶的威力,同階修士在正面防守下,不可能不受傷。
錦袍中年身上法力狂湧,往手中深紫色鐵錘裡注入法力。
嗡!
霎時間,這件上品重型靈器,化為一個如小山般的巨錘,散發出壓抑可怕的氣息,看上去都讓人心驚膽顫。
試想,在同階之下,有何人能硬撼如此一擊,並保證自己絲毫無傷。
「去!」
錦袍中年手中紫光暴漲,那小山般的巨錘「嗖」的一下,以泰山壓頂之勢,朝楊凡壓迫而去。
而此刻,楊凡腳踏湖水,一臉凝重之色。
嗡……
他的周身早已經凝結出綠色草甲,此刻在不停的加固,那綠色絲線層層纏繞,越發的堅厚起來。
轟!
豁然,頭頂巨大的陰影降下,「轟」的一聲,砸中到他的草甲上。
嘭通!
重型法寶不可想象的力量,把楊凡砸進水中。
同時,四周湖水沖天而起,那一擊竟然把整個小湖裡的湖水給旋起,湧起十丈巨浪。
四周修士躲之不及,被水浪席捲,頓時都成了落湯雞,更功力淺薄者,直接被浪花擊傷。
這威力簡直是驚世駭俗。
場上一片死寂。
一千多修士,都目瞪口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甚至懷疑,楊凡是否被砸成粉身碎骨,而不是考慮其受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