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在京都楊家老祖的呼叫下,五大築基期修士,包括楊宇在內,全部往外飛逃而去。
「下來吧。」
楊凡輕輕一笑,突然一抬手,飛在前面的四名築基期強者紛紛從天空中墜落。
「啊!不好!」
以徐先生為首的四名築基期強者,突然發現體內法力被禁錮,身體直接從半空往下急墜。
撲通!撲通!撲通……
四名築基期強者,幾乎是同時墜落於地面,摔了個七暈八素,受傷不輕。
儘管他們是築基期高人,但是從十幾丈的空中落下,而且還是法力被禁錮的情況。沒有被活活摔死,便是萬幸的。
「怎麼回事?」
楊宇大吃一驚,他一口氣飛出十幾丈,沒有任何感覺,眼睜睜望著家族中的幾名長輩,從半空墜落。
「快跑!」
楊家金丹祖師驚怒交加,眨眼間飛到楊宇旁邊,提起一隻手,拎著他的身體飛向遠方。
咻——
正在這時,後方飛來一名枯槁老者,手持黑色權杖,長笑一聲,追向金丹老祖和楊宇。
楊凡一眼認出來,這枯槁老者正是補天君王,是他擊傷暗中窺視的金丹老祖,讓京都楊家的計劃破產。
「怎麼回事,我們的法力……」
院落裡的四名築基期強者,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驚駭之色。
無形中,有一股力量,禁錮了這一片區域的法力,讓他們陷入恐懼之中。
楊凡左手上的「禁法指環」,輕輕顫慄,隱隱可見七色光斑。
「呵呵,真沒想到,欲要置楊某於死地,連你們京都楊家唯一的金丹老祖都出動了。」
楊凡一臉譏諷之色,盯著眼前這些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徐先生面若死灰,死死盯著楊凡,某一刻,他突然看到了楊凡左手指上一枚正閃耀七色光斑的指環。
「禁……禁法指環……」
徐先生陷入一種極度震驚和絕望的境地。
楊凡居然擁有「禁法指環」這等的上古珍寶,他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難道是九幽秘境……
徐先生面色陰晴不定,身體被摔的七暈八素,想逃跑,都困難無比。
「老祖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另外一名築基期強者,睚眥欲裂的道。
「報仇?」楊凡面露嘲諷之色:「在金丹大修士的面前,他自身難保,如何為你們報仇?如若不然,他怎會落下你們不管。」
「什麼!金丹大修士。」
徐先生整個人一顫,露出悲痛絕望之色:「京都楊家完了……一切都完了!」
「弟弟,除了徐先生以外,其餘人都殺死!」
楊凡眸中寒芒一聲,聲音冰冷。
「是,大哥。」
楊磊點頭,臉上露出幾絲興奮,這些可都是築基期強者,現在卻只能任自己宰割。
他取出一件下品靈器級別的匕首,抬手一揮,一抹寒光,從三名築基期強者的咽喉間抹過。
噗!噗!噗!
鮮血飛濺,三個人頭落地。
楊磊只覺熱血沸騰,興奮無比,這可都是高高在上的築基期強者,卻都被自己所殺!
「你是想親自殺死我?以報當年之恨?」徐先生咬牙切齒:「亦或者是,你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
「呵呵呵……親手殺死你?你還沒有那個資格。」楊凡譏笑,然後轉頭對柳無痕道:「師尊,有勞您把他制住。」
「是,君王大人。」
柳無痕條件反射似的,身形一閃,把徐先生法力封印,並取出一條金色鐵鏈,把他困了個五花大綁。
「師尊,您不用這樣稱呼我。」楊凡不由苦笑,停止禁法戒指的神通,這玩意著實消耗大。
柳無痕輕笑道:「執行任務,已經習慣了。」
「君王……」
徐先生一臉震驚的盯著柳無痕和楊凡:「你竟叫他君王?難道……」
「不對!你一個築基期修士,使用禁法指環,怎麼可能將我們禁法這麼長時間?」
徐先生突然又意識到什麼,死死盯著楊凡,似乎想證明什麼。
隨後,他又語無倫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有這麼快。」
楊凡伸手撫摸手中的禁法指環,一臉淡笑,進入高階之後,他使用禁法指環,可以輕易禁錮一片區域裡的低階修士。
「你猜的沒錯,我暗血王朝,四大君王,哪一位不是讓同級高階聞風喪膽的神秘人物?」
柳無痕笑眯眯的望著徐先生。
「你已經踏入高階……」
徐先生整個人差點崩潰了,一臉驚疑和顫抖,仰視著不遠處的楊凡:「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聽此言,楊凡身旁的楊磊,也呆愣住了,如若石化了一般:「大哥什麼時候踏入了高階?」
「徐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當年誰是殺死藥仙谷柳夢煙的最大元兇?」
楊凡一臉淡漠的道。
呼!
徐先生長呼一口氣,整個人反而鬆了一截,望著楊凡,突然笑了,笑的很悽慘:「我們輸的很慘,而且沒人任何懸殊可言。你既已踏入了高階,告訴你也無妨。」
他剛準備說下去……站在身旁的柳無痕,神色陡然一變,伸出一掌,狠狠拍擊到徐先生的腦袋上。
咔嚓!
徐先生腦漿迸裂,氣絕身亡。
「師尊,您這是……」
楊凡驚怒交加,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實在不理解,柳無痕為什麼要這麼做。
「凡兒,有些事,我們遲早會告訴你的,免得這外人,將你誤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