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香玉魂笛……定情信物……」鄧詩瑤感覺晴天霹靂降臨,眼前一黑,嬌軀一軟,便人事不省。
「詩瑤!」
楊凡面色大變,驚呼一聲,情急之下,一把將她摟住。
他剛才之所以猶豫,不太想見面,就是擔心對方傷心。
但楊凡仍然沒想到,這件事對鄧詩瑤的打擊竟如此之大,在得知真情之後,鄧詩瑤傷心欲絕,直接昏死過去。
「不好,鄧師妹!」
藍衣青年大叫一聲,那幾名儒門金丹修士反應過來,連忙衝了過來。
「快放開鄧師妹,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藍衣青年咆哮,一股浩然正氣從身上湧起,朝楊凡壓迫而去。
唰咻!
那儒袍老者修為已經晉升至金丹後期以上,身形一閃,瞬息間閃至楊凡面前,目光灼灼的道:「放下鄧師妹,如若不然,即便拼著違反天儒島的法規,老夫也要對你動手。」
同時,一股更加純然的浩蕩磅礴之氣,自儒袍老者身上傳來,給楊凡帶來不小壓力。
咻咻咻!
另外三名金丹儒門修士,陸續飛過來,把楊凡包圍。
「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楊凡輕輕一嘆,在這四大金丹的包圍下,他沒有一絲驚慌,只是臉上有幾分慚愧和傷痛。
同時,他抬起一隻手,搭在鄧詩瑤的額上,輕輕點了兩下。
「我……」
鄧詩瑤施施然醒來,第一眼看見楊凡,立即掙開他的手臂,嬌軀輕顫,搖搖玉墜。
楊凡想扶她,卻被鄧詩瑤推開,她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楊凡,眸子裡淚光瞬間蒸乾:「你走,再也別來見我……也休想回北秦,下次若相見,莫怪我手下無情。」
她的聲音越發冰冷,最後「無情」二字,冰冷入骨髓。
咻——
鄧詩瑤決然轉身,鳳眸中一片冷漠,足踏一道白色霞光,眨眼間飛射天際。
「鄧師妹!」藍衣青年驚呼一聲,立即追了過去。
「藍羽,你盯住鄧師妹,莫要讓她去做傻事。」
儒袍老者對藍衣青年傳音道。
旋即,他目光如劍,冷冷盯著楊凡:「既然你對她已無意,就當從此了結,日後莫要來三賢門找鄧師妹。」
「三賢門?」楊凡微微吃驚,他前幾日聽徐立講過天琴內海大局,這三賢門是儒門中僅次於聖儒門的門派,在天琴內海中,也算一流大派。
「好,詩瑤能加入‘三賢門’,我也放心了。」
楊凡微鬆一口氣。
說罷,他就準備走。
「等等。」儒袍老者身旁的那位秀雅女修,喊住了楊凡。
「姑娘有何見教?」楊凡問道。
「我剛才見你和詩瑤私下談論時,拿出一把玉笛……」秀雅女修欲言而止的樣子。
「你是說,七香玉魂笛?」楊凡佩服這儒門女修的眼光。
「真是七香玉魂笛!」這位儒門女修驚喜交加,不解的問道:「這儒門樂器瑰寶,為何會在你一個男子手中,我還以為你要把它送給詩瑤。」
「不,這是楊某一位紅顏知己所贈。」楊凡倒也坦誠。
那儒門女修恍悟,眼中的敵意少了幾分:「原來如此,任何喜愛樂理的女子,都無法抵擋七香玉魂笛的魅力,而且它的主人,都是世間奇女子。那女子把此物送給你,可見其情誼和用心……」
楊凡點頭:「你明白就好,希望回去後,能開導一下詩瑤。」
「唉……」儒門女修輕嘆道:「有關七香玉魂笛的傳說,儒道修士誰人不知?鄧師妹豈有不知之理?正是因為如此,她自知希望渺小,才傷痛欲絕。」
楊凡與這位儒門女修閒聊幾句,然後告辭離去。
望著楊凡離去的背影,那儒門女修輕嘆道:「可惜啊……七香玉魂笛卻落在儒門之外的男子手中。」
儒袍老者目中神光閃爍:「七香玉魂笛,乃是儒道聖物,豈容外人染指,此物理應歸屬儒道,回去之後,我們當要上報宗門長老。」
「只是詩瑤……」儒門女修有些猶豫。
「鄧師妹是我‘三賢門’數百年難見的天才,是唯一能與那南宮憶雪爭鋒的奇女子,宗門長老對她寄託了莫大希望。剛才那小子如此絕情,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
「此話怎講?」儒門女修大惑不解。
儒袍老者壓低聲音道:「這是一個秘密,鄧師妹乃是罕見的‘清荷玉體’,可以修煉三賢門自上古傳承而來的無上密典‘太上忘情訣’!如要修煉此無上密典,不但需要特殊體質和超人天賦,還需一顆公正無私的心,必需做到無情、忘情……」
「啊!這對鄧師妹來說,太殘忍了……」
得知如此實情,儒門女修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