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師尊的屍體?這怎麼行!!」
玉谷主面色一沉,斷然拒絕道。
「藥王前輩的死,絕對有蹊蹺,楊某要親自檢查。」
楊凡沉聲道,他的語氣很強硬。
雲雨夕站在她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一邊是自己的師尊,另外一邊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這是藥仙谷的事,楊藥師還是不要輕易插手的好。」
玉谷主一咬牙,也絕對不退讓。
她自忖是雲雨夕的師尊,再加上楊凡的生母又是自己的弟子。
故而,玉谷主相信,楊凡絕對不敢傷害她,更加不敢對她不敬。
就算楊凡會動手,雲雨夕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
「楊大哥,你不要這樣好嗎?」
雲雨夕連忙走到楊凡身前,挽住他的手臂,明眸似水,凝視著他,略帶乞求的道。
「雨夕,我這全是為你好,否則也不會關心這件事。」
楊凡把她輕輕摟在懷裡,聲音溫和的道。
「楊大哥,你若為了雨夕好,便不要為難師尊。」
雲雨夕凝視著他,明眸裡向他暗示。
之前早有約定,去檢查藥王的屍體,大可以私下去。
楊凡微微一笑,湊近她無暇雪白的俏臉,輕輕吻了一下。
「你……」雲雨夕措不及防之下,驚呆了,臉上羞紅一片,連忙埋在他懷裡。
在師尊面前,被心上人第一次輕吻,她又羞又惱,心裡卻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石化——」
楊凡目光精光陡然一閃,抬手指向那玉谷主。
一股奇異而玄奧的波動從他身上發出。
「住手!!」穆師叔驚呼一聲。
玉谷主面露驚駭,連驚呼都來不及一聲,便已經石化了。
對付一個金丹高階,楊凡施展石化之術,輕而易舉,根本不需對手和自己一齊站在大地上。
「大哥,你怎麼能傷害師尊?」雲雨夕反應過來,俏臉面色大變,甚至有幾分怒意。
「放心,她不會有危險。」楊凡一臉淡然的道:「容我檢查了藥王前輩的屍體,就會解除她的石化。」
「楊大哥……」雲雨夕眸中淚珠流溢,正視著他:「重返北秦之後,你為何變得如此霸道,她是雨夕的師尊,大哥你不能這樣做。」
「楊凡,玉谷主按輩分,是你的師祖母,你怎麼能這樣做?」
穆師叔一臉怒意的質問道。
「好,看在雨夕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次。」
楊凡目中一片冷意,抬手一點,玉谷主被石化的身體,漸漸恢復原狀。
解除石化後,玉谷主心有餘悸的樣子,神色黯淡。
楊凡暗自冷笑:「自忖輩分高,倚老賣老,先給你一個下馬威,省得給我惹麻煩。」
他這樣做,當然是有目的的。
一者,這玉谷主在雲雨夕心目中地位太高,幾乎是言聽計從。
誰能預料,她會不會對楊凡和雲雨夕的結合再產生阻礙?
二者,藥仙谷的大權和主導權,還在玉谷主手中。
雲雨夕雖晉升元嬰,但不敢違逆師命,更加沒有任何權利。
楊凡態度強硬霸道,直接給她一個下馬威。
經此之後,玉谷主神色黯淡,不敢再反對,對楊凡更是產生了幾絲忌憚畏懼。
「我們一起去。」
楊凡拉著雲雨夕的手,目光一掃玉谷主和穆師叔。
「那他怎麼辦?」
穆師叔指著烈無幻被石化的雕像。
「先放在這擱幾天,元嬰強者,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楊凡淡淡的道。
玉谷主和穆師叔不由面面相覷,心中更加畏懼。
這楊凡的實力也著實太恐怖,竟然連元嬰高階都被石化了。
不多時,四人來到了藥仙谷某處墓地。
藥王的屍體,被封存在一個特殊的木質棺材中。
這棺材的顏色,略微透著一絲綠澤。
楊凡抬手輕輕一拍,那木質棺材四周設定的禁制便層層剝落。
木棺開啟後,露出一個銀髮老者的屍體。
這銀髮老者身上毫無生機,呼吸、心跳都停止了。
因為儲存在修仙界特殊的木棺中,有禁制保護,再加上藥王本身是元嬰強者,屍體沒有一絲腐爛的跡象。
楊凡把手搭在藥王額頭上,然後閉目感應。
良久之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把木棺蓋上。
見此情景,玉谷主和雲雨夕微鬆一口氣。
「他為什麼要假死?」然而,楊凡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二人面色大變。
「什麼!!假死?」穆師叔驚異莫名。
「藥王前輩,處於一種極為特殊的假死狀態,在這種情況下,他甚至對外界沒有任何感官。如果不經特殊的手段,或者遭受猛烈打擊,他甚至會‘一睡不醒’……」
楊凡驚歎道:「這種假死秘術,我也僅僅是聽說過,它的優點是,和真正的死亡,幾乎沒有區別,就算是修為高出一大階的人,也很難看出破綻。」
「楊大哥……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雲雨夕感到不可思議。
玉谷主也一臉不解的望向楊凡。
這二人似乎知道藥王假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