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他身上血色波紋越發強烈,宛若死亡射線一般,朝四面八方射去,所過之處,天空生靈絕跡,樹木枯萎,飛鳥墜落。
補天君王和毒王運轉防禦護罩,堪堪擋住這「血紋煉魔氣」,壓力頗大。
雲雨夕俏顏恬然寧靜,眸中充滿綠意生機,纖纖玉手在半空,如蓮花般變幻,讓那生機盎然的綠意更加清新芳香。
她秀首微微抬起,一身纖塵不染的綠色長裙,如柳絲般傾瀉的秀髮,在那陣陣清新綠意的柔風中,飄然若仙。
一圈淡淡的綠色光流,縈繞她周身,瑩瑩蒙朧,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自然之美。
以元嬰初期修為,她擋住了血煉老祖的「血紋煉魔氣」,更將其範圍領域內的威力,削弱了一半。
如此情景,終於讓血煉老祖為之動容,他盯著雲雨夕,嘆道:「美,很美。若能與鋒兒結合,本座會很願意,只可惜……」
在這絕美自然的力量下,他甚至有一種不忍心下毒手的錯覺。
雲雨夕嫣然一笑,聲音如天籟般動聽:「多謝前輩好意,但雨夕心有所屬,還望前輩能放過爺爺,化解他身上的‘血魂咒印’。」
「本座可以答應,在事情真相沒弄清楚之前,暫時不要他的命。」血煉老祖竟然做出了讓步,目光又掃向楊凡,淡淡的道:「即便有這三人在場,本座只需付出少許代價,就能將你斬殺,從容離開漁陽。」
「前輩真有如此自信?」楊凡面露笑意:「楊某倒有一個提議。」
「你說。」血煉老祖雙手負背,氣定神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不信對方能玩出什麼花樣。
「既然前輩有如此自信,那麼楊某就來一次賭戰,僅僅侷限於你我二人,不牽扯其它人。」
「賭什麼?」血煉老祖嘴角抿起,略帶一絲玩味,似乎也來了一點興趣。
「賭前輩能否在一柱香內,殺死楊某。而且在戰鬥過程中,楊某不會逃跑。如果前輩成功了,目的也達到了。如果輸了,前輩退回漁陽,五十年內,不得主動入侵我方勢力」
楊凡微笑道。
「你真敢賭?」血煉老祖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單打獨鬥之下,一炷香內殺死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他有很大把握。
更重要的是,對手承諾不逃跑。
同階之內,元嬰強者之間,實力會有差距,想戰勝一個元嬰不太難。
但想殺死一名元嬰強者,難度要增加好幾倍。
這最重要的原因是,元嬰強者都有保命逃命手段,一心想逃的情況下,很難擊殺。
血煉老祖反覆又問了一句:「單打獨鬥,一炷香,你真的不跑?」
「不錯。」楊凡笑吟吟的道:「大長老敢賭嗎?」
「哈哈哈……」血煉老祖長笑一聲:「年輕人,你初入元嬰剛不久吧?這個賭注對你太不公平,本座都有些於心不忍,你真考慮清楚了?」
單打獨鬥,在不逃跑的情況下,血煉老祖有絕對把握斬殺元嬰初期修士。
別說是一炷香時間,就算時間再縮短十分之一,也可以做到。
「楊大哥……」雲雨夕明眸裡透著深深的擔憂,俏顏微微蒼白,不禁驚呼。
「你們都退出十里,雨夕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楊凡輕輕揮手,目光與雲雨夕交集在一起,面露笑意。
二人凝望片刻,彷彿被他眸中的自信所感染,雲雨夕終於點頭,三人飄然退去十丈。
高空中,只剩下楊凡和血煉老祖,遙遙對峙。
「楊某已經考慮清楚,大長老意下如何?」
「一炷香時間太長,縮減為半柱香。」血煉老祖一臉自信:「如果本座贏了,將你殺死,會再去找三幽老魔算賬。萬一輸了,五十年內,不會來犯你方勢力。」
在二人確定賭戰的時候,遠處普愛醫館裡的羅巖父子,取來半截香,將其點燃。
這也意味著,賭戰正式開始。
楊凡深吸一口氣,緩緩落地,周身淡黃色光流生生不息,整個人身上流露出一種厚重如山的氣息。
血煉老祖微露異色,這個狀態的楊凡,竟給他帶來一種無懈可擊、不可撼動的錯覺。
呼呼呼……
他凝立虛空,周身血紅色氣流盤旋環繞,雙眸漸漸冰冷,單手一抬,那血紅色氣流形成一道驚世駭俗的血色光旋球。
一股驚顫天地力量,從那血色光旋球中散發。
這一刻,天地間的一切力量,都被死死壓制。
方圓百里內,包括觀戰的三大元嬰高階,都感心頭髮悶。
楊凡彷彿有一種錯覺,連自己腳下的大地,都因此顫慄恐懼。
他終於明白,血煉老祖是比三幽老魔法力更深厚的元嬰大修士。
面對北秦最巔峰的三大修士之一,他是否能創造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