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笑而不語,自己煉製的洗髓丹,豈能以常理來衡量?
事實上,他還有一件事沒告訴林成。服用此丹之後,從煉氣到築基期,將會暢通無阻。
因為此丹的洗伐後的效果,讓他在蛻變程度上堪比築基修士。
「你再試著執行自己以前修煉的靈氣。」楊凡提示道。
林成連忙閉目運轉法訣,他雖是武者,但也參悟過非正統的修仙功法,體內有稀薄的靈氣。
此刻,運轉靈氣,他有一種豁然暢通的感覺。
楊凡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指點一二。
很快,靈氣在他體內如意流轉。
「恭喜林道友,你已經踏入了煉氣初期,成為真正的修仙者。」
楊凡笑著道喜。
「林道友?」林成微微一怔。
「對,此後我們都是修仙者,皆以道友相稱。」
楊凡笑著道。
「多謝楊道友,如此大恩大德,永世不忘。」林成要向楊凡鞠躬。
「不必。」楊凡扶住了他,淡笑道:「你我相談如故,既是一場緣分,提攜你一下,也是應該的。」
林成目中充滿感激,同時對楊凡產生了莫大的好奇。
他一定不是普通修仙者,但為什麼要混入「冰魄宗」?
林成心中有疑問,但楊凡不說,他不會主動問,甚至還要幫助保密。
「幾日後,柳仙子若相問,你便說另有奇遇,誤服天材地寶之類的。」
楊凡也交代了一些。
「楊道友放心,林某明白。」林成連連點頭。
隨後,楊凡在仙道修行上,對他進行了一番指點。
「修仙之路浩瀚如海,以後進入‘冰魄宗’後,還得靠你自己探索感悟。」
楊凡明白,說再多,都不如自己的親生感悟。
吼嗡……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這雪峰之間,迴盪起一陣低悶咆哮聲,讓人心驚肉跳。
「怎麼回事?」
楊凡面色微微一變,剛才那道獸吼聲,明顯來自等級較高的妖獸。
「不好,肯定有人誤入‘雪淵崖’。」
林成面色大變。
二人連忙走出房間,發現雪山派高層以及眾弟子,也都徘徊而出。
「雪淵崖?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凡展開神識,微露異色。
「在我雪山派這一帶某個深淵懸崖的洞中,居住著一隻異獸,常年沉睡不出。一百年前,曾有一位宗派弟子,進入洞中,無意服用靈果,修為大漲,後來甚至藉此踏入修仙界。隨後,那洞中異獸心生警覺,凡是進入洞中的人,都只進不出。然而,每隔一些年月,都有些弟子不守門規,急功近利,冒險進入洞中,都無一生還。」
林成講述了那「雪淵崖」的來歷,輕嘆道:「剛才那異獸咆哮,闖入其中的弟子,肯定沒有生還可能。」
「哦?還有此事。」楊凡明顯來了一些興趣。
他的神識延伸到那「雪淵崖」內,頓感一股奇異的力量,竟然抵制了自己的神識。
這讓他心驚,同時興趣更濃烈。
「既然有如此奇事,難道沒有修仙者嘗試進入裡面?」
楊凡笑著問道。
「有。」林成語氣凝重的道:「曾經有修仙者進去,不過都沒有活著回來,無一例外。」
楊凡點了點頭,雪山派位處外域,極北真正的大神通者,也不可能親臨此地。
況且要說奇異險地或者各種禁忌洞府什麼的,修仙界有很多,有些就算是大神通者,也無法越雷池一步。
「林長老,你的頭髮,怎麼白了?」
就在這時,雪山派裡的某些人,發現了林成的變化。
林成倒也坦誠,說明自己廢去武功的事。
結果,此事在雪山派掀起了一場波瀾。
宗派裡最年輕的長老林成,竟然廢去了武功?
很快,林成受到了楊凡當年在楊家堡的種種冷視和落差。
林成有些失落,除了宗派裡幾個摯友外,其餘人等,都對他冷淡了許多。
當然,這裡是世俗界,並不如修仙界殘酷。林成只是受到了冷落,並沒有受到整個宗派的排斥。
「若干年後,你如能踏上巔峰,今日遭遇,微不足道,只是淡然一笑。」
楊凡以某種奇特的語調說道。
林成微微一怔,望向眼前這個謎一般的男子,好奇的問道:「難道楊道友當年也有這樣的經歷?」
楊凡笑而不答。
深夜之時,一道用肉眼看不見的影子,從客房裡閃出,融入連綿雪峰深處的斷崖裡。
半盞茶過後。
吼嗡……
一道低悶壓抑的咆哮聲,傳遍整個雪山派,讓所有人從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