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你,可以創造無限可能,或許能為東勝大陸天地命運,取得一線生機。」
月祭師星眸中寄託著期待。
「月祭師,恕楊某無能為力。」楊凡笑著道:「在仙秦時期,那麼多的頂級修士、大神通者,他們都無法對抗的命運,我一個元嬰修士,怎麼可能做得到?」
聞言,月祭師目光微微黯淡,卻並不失望,輕嘆道:「明天的星尊儀式,你一起觀看吧。現在,我帶你去見星尊。」
「星尊?」楊凡問道:「不知道此稱呼,在貴塔是何等地位?」
「星尊……自然是星辰塔至高無上的尊者。」
月祭師抿嘴一笑,首次露出一絲女兒態。
楊凡難以置信的道:「歆兒……她是星辰塔的至高尊者?」
這個事實,讓他震驚無比。
這星辰塔是何等的宏偉壯觀,更是自上古傳承而來。
連看門的都是元嬰大修士,可見其地位和底蘊。
「在星辰塔,地位主要不是以修為實力來衡量的。」
月祭師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楊凡稍鬆一口氣,心中有幾分期待和欣慰:沒想到當初那個柔弱如斯的燕王府二郡主,竟能走到這一步。
「對了,月祭師,你先前因占卜而喪失壽元,容顏失去光彩。楊某正是一介藥師,可以為你看看。」
楊凡笑吟吟的道。
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
一者是好奇,為何一次占卜會付出這等代價?
二者,他發現此女所知秘辛很多,如果能解決她的問題,無形就拉近了關係,可以套出更多訊息。
月祭師幽幽一嘆:「占卜付出的代價,是不可挽回的,即便你有延壽丹、駐顏丹,也不可彌補。」
「不試試怎麼知道?」
楊凡笑吟吟的道,不容分說,便替她把脈。
月祭師一怔,發覺自己的纖細手腕,已經握在對方手上。
以她的地位身份,何曾有人敢如此輕薄?
只是在這時,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楊凡閉眸,生命綠流匯入月祭師體內,發現對方身體機能大損。
這種傷損,被天地間一種無形不可捉摸的力量束縛,不可恢復。
「我不信……」
楊凡施展治療神通,遇到了一股阻力,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
最後,他面色一凜,生命綠種中吐出一片微細如蝌蚪般的白色光苗。
開光焰攜帶生命綠流,阻了阻,但終究是通過了那層束縛。
接下來就容易了,月祭師體內的機能損傷,很快複原。
隨後,楊凡雙手掐訣,一片綠色雨霧,攜帶如初春的氣息,把月祭師籠罩。
很快,月祭師的頭髮、肌膚都恢復到原本的狀態。
「這……」月祭師明眸裡透著驚喜,嬌軀微微輕顫。
此刻,她恢復當初的絕美容顏,清雅脫俗,有一股聖潔如女神的氣質。
楊凡望著眼前的月祭師,眸中驚異之色,呆了呆。
他早猜到對方是絕美傾城的女子,沒想到比想象中還要完美。
「楊道友,你果真能創造無限可能。」月祭師驚喜,星眸中綻放絢麗色彩。
不過旋即,她那如白玉的俏顏,驀然一紅。
楊凡這才發現,自己還握著對方纖細如雪的皓腕上,正盯著對方的連看,連忙鬆開手,淡淡的道:「舉手之勞而已。」
月祭師略帶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楊道友太謙虛了,隨我一起去見歆兒吧。」
「好。」楊凡點頭。
走在星辰古塔臺階上,楊凡與月祭師並肩而行,神色鎮定。
不過月祭師卻罕見的有點拘束,說話之時,明眸有些躲閃。儘管她在占星塔上身份地位超凡,但長年隔絕避世,對男女之情甚至還有些懵懂。
楊凡把這種微妙看到眼裡,心裡有些好笑。
「星尊住在占星塔第四十九層。」
月祭師含笑道。
「四十九層?這麼高。」楊凡神色微變。
這星辰塔,每一層都極高,足有幾十丈,相當普通樓踏的八九層。
可是,為什麼是四十九層呢?
楊凡有些不解,卻沒有多問,有關占卜方面的講究,他不感興趣。
「非要走上去嗎?」楊凡終於有些反抗。
「楊道友忍受下吧,這是占星塔的規矩,每一層都必須一步步走上去。這是一種虔誠的態度。」
月祭師含笑道。
楊凡嘆了嘆,這一層幾十丈高,要走四十九層的話,不知道要走到多時。
「走。」
楊凡猛然一把抓住月祭師的手,直接往上飛去。
「住手。」月祭師俏顏雪白,旋即低呼道:「不要亂來……」
「呵呵,我只是想靠飛行上去,有亂來嗎?」
楊凡輕輕一笑,速度反而加快。
「住手!!休要傷害‘聖姑’大人。」
就在這時,從占星塔各方,飛來十幾人,皆是清一色的銀甲侍衞。
唰咻咻咻咻……
十幾位銀甲侍衞,皆是元嬰大修士級別,把楊凡二人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