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開始,你將繼承血淵府主之位,成為新一代‘血靈王’。」
在波瀾不驚的聲音裡,楊凡取出一枚奇特的血色令牌,上面流轉著如無盡深淵般的圖案血澤。
「血淵令!」
花嫣媚驚慌失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血靈王是被鴻尊您所殺?」
「這個蛇蠍女人,竟敢多番設計謀害本鴻尊,我豈能放過她?」
楊凡輕描淡寫的道:「所以,她必須死。」
他的話,卻讓花嫣媚全身發寒,彷彿殺死一個府主,根本算不上什麼。
同時,眼前這位鴻尊,越發讓她看之不透。
能將上代尊者,最為可怕的「巫尊」擊敗,併成為新一代的傳奇「鴻尊」,果然不是僥倖。
花嫣媚玉手顫巍巍接過這枚顯得沉重無比的「血淵令」,竭力掩飾心中的驚喜。
血淵令!!
擁有此物,她將能正大光明成為新的血靈王。
這可是統領幾十億裡地盤的府主!!
府主,王侯,放眼大秦任何地方,都是名震一方的巨擘,令人仰視的大人物。
此時此刻,花嫣媚突然想起數年前,楊凡把神虛丹贈予她後所說的話:「你先用此丹衝擊神虛境界,我會為你爭取時間。等時機成熟後,我會回來解決這個毒蠍女人,協助你成為血淵府的新‘府主’……」
當時,花嫣媚還懷疑此事,楊凡到底能否做到。
現在看來,楊凡說到做到,乾淨利索,斬殺血靈王,把血淵令交給她。
現如今,她花費四五年時間,藉助「神虛丹」的力量,成功晉升神虛境界,足以勝任府主。
否則楊凡也不會輕易把血淵令交給她。
「多謝鴻尊栽培,如此大恩,嫣媚無以為報,甘願成為鴻尊的侍妾。」
花嫣媚無以感恩,叩首拜謝。
在遇到楊凡之前,她只是一名妖將,也算風光,但與一府之主級別的強者相比,形如螻蟻。比如血靈王,如果要斬殺她,花嫣媚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侍妾?」楊凡搖頭:「我的侍妾夠多了,你做好自己份內之事便可。」
「是,鴻尊。」
花嫣媚神色微微黯淡,自尊心被深深打擊了。
她本是花蛇妖出身,晉升神虛境界後,擁有蠱惑眾生的魅力,沒想到眼前的鴻尊,竟然可以拒絕這一誘惑。
花嫣媚並不知,楊凡侍妾的確有幾位,倒真不缺侍妾什麼的。
再者,楊凡不喜歡太有心計或者過於妖媚的女人,何況此女還是蛇妖出身。
「對了,你成為‘血靈王’後,儘量少與我聯絡,特別不能暴露你在‘天機閣’中的身份。」
楊凡叮囑道。
「屬下明白。」花嫣媚收起心中的失望和自尊心上的沉重打擊。
楊凡突然想到什麼,沉吟道:「另外要注意一個人,那就是‘雷鳴王’。當初在疫鬼林外,此妖鷹與血靈王聯手伏擊於我,我雖擒殺了‘血靈王’,卻讓‘雷鳴王’在重創之下以秘術遁走。」
「是是。」花嫣媚心頭再次震驚,對楊凡的敬畏,達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原本以為,楊凡斬殺血靈王,是正面單打獨鬥下的結果。
現在聽聞真相,原來還是一個打兩個,更甚者還是被偷襲的情況下。
鴻尊不但是斬殺血靈王,而是「擒殺」。
擒殺,這兩個字的份量是何其的重。
至於為什麼要生擒血靈王才將其斬殺,這就不是花嫣媚能估測的。
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鴻尊還能一舉擒殺血靈王,重創雷鳴王,想來若非後者以速度見長,興許也會隕落。
現在聽鴻尊的語氣,略帶幾分遺憾,沒有將兩大府主一起斬殺。
花嫣媚不敢直視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妖修,越發覺得自己的渺小和無知。
「鴻尊,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直到手持血淵令離開,花嫣媚都在深思這個問題。
半個月後,花嫣媚以神虛強者的身份,手持血淵令,以絕對的優勢,成為血淵府的府主,新一代的「血靈王」。
對此,原血靈王手下的十大妖將之輩,雖感到蹊蹺,卻無法抗拒。
畢竟放眼如今血淵府,神虛境界的強者,只有花嫣媚一人,更何況還持有血淵令。
花嫣媚對外聲稱,上代血靈王被神秘強者擊殺,自己偶然得到血淵令。
至於雷鳴王等人的質疑,花嫣媚自然可以無視。
只要她掌握「血淵令」,進入死亡血淵接受洗禮,身居血靈殿,就算是妖龍皇親臨,也奈何不了她。
又是兩個月後,花嫣媚進入死亡血淵,接受了成為血靈王的洗禮。
在洗禮之時,楊凡也暗中來到了血靈殿。
「你感覺如何?」
楊凡打量眼前這個全新的花嫣媚。
經過死亡血淵的洗禮後,眼前女子氣質顯得高貴優雅,脫去幾分妖媚之氣。
「血靈體的力量,比想象中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