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算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動手了,一個個佯裝巧合的樣子。
「秦光德,秦耀德,你們是什麼意思?之前的計劃,難道你們忘記了?」
南宮央暗中咬牙切齒,對鎮遠侯和鎮東候神念傳音道。
此刻,縱然秦忘一方多出兩人,他們有陣法在,而且人數上佔據絕對優勢,完全有機會得手。
「閉嘴!!」
鎮東候冷喝道:「楊凡也在這裡,你還敢動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
「楊凡?」
南宮央的目光,不由轉向楊凡,心裡卻是納悶之極:他最近才出關,不過是隱約聽聞有此人之名,但也不至於讓鎮東候幾人如此害怕。
「呵呵,是巧合啊,不知二位老朋友是否想坐下來切磋一二。」
楊凡似笑非笑的道。
「不不不……」鎮東候和鎮遠侯,面色一變,連連搖頭。
「放眼如今大秦,除了千秋宗師等屈指可數的強者,誰有資格與楊宗師切磋。」
鎮東候強笑道。
早在仙道宗保衞戰,楊凡一人一劍,一步殺一人的神勇,便深入其心。
甚至在最後關鍵時刻,至死劍意,將他鎖定之時,鎮東候在幾百萬高階修士大軍面前,妥協退兵。
而今,楊凡比當年不知強多少,成為大秦名副其實的宗師,他哪有動手的勇氣。
「楊宗師說笑了,就算我們二人一起上,都不夠資格與您切磋。」
鎮遠侯心中發虛,也連忙拍馬屁的道。
「本王有事,二十年後開啟仙秦寶藏,再與楊宗師閒談。」
鎮東候立即含笑告辭,帶著陸雲侯和天林侯火速離去。
咻咻咻——
這三人跑的可比兔子還快,一下子就沒影了。
一口氣非常數萬裡,見後面沒動靜,才長鬆一口氣。
鎮東候心有餘悸,暗忖道:「如果楊凡出手,我們至少要隕落兩個人,而且還是保守估計。」
鎮東候剛剛溜走。
「呵呵,秦某也要回極北了,二十年後就是仙秦寶藏開啟之日,本王也要好好準備一下。」
秦光德帶著幾分諂笑,與楊凡告辭,然後迅速撤走。
「你……你們……」南宮央差點沒氣的吐血。
這些臨時找來的強者,到關鍵時刻,還沒有開始動手,就跑的沒影了。
見此情形,胡非和秦忘面面相覷,一臉古怪之色。
「此人到底是何時崛起的新強者,竟然讓這麼多大秦頂尖強者,望風而逃。」
南宮央也不是傻子,目光一閃之下,卻定格到楊凡臉上。
不戰而退!!
這是什麼概念?
用武力去擊退敵人,這僅僅是末流,證明你實力不夠強。
如果真正夠強:根本不用戰鬥,只需往那一站,就能把對手嚇走。
而此刻,望風而逃的,還是大秦最頂尖的強者!!!
在南宮央的思維裡,如今大秦:擁有這等威懾力的,除了當今二皇,還想不到第三人。
驀然間,南宮央心頭湧起了驚濤駭浪,強顏一笑,望向楊凡:「原來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楊宗師。」
他笑的實在很勉強、很虛偽。
因為他出關不久,更沒有進入上古博弈臺,還不瞭解楊凡的真正威懾力。
只有參加過九龍盛會的強者,才有對楊凡的這種驚懼,而其他王侯府主,雖有敬畏,但還不至於這樣嚇的望風而逃。
「我們還要趕路。」
楊凡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帶著胡非朝天武州的方向飛去。
他索性懶得理會南宮央。
見此情形,南宮央反而長鬆一口氣。
斬殺秦忘之事,只要楊凡不在場,他可以再次佈置。
「楊兄,等等。」
秦忘豁然喊住了他。
楊凡頓住身形,一臉詫然的望向他:「難道你想要我幫你殺死他?」
南宮央聞言,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看情形,這楊凡與秦忘關係不錯,如果真幫忙他,自己恐怕……
能憑一己之力,把鎮東候等四大王侯,全部嚇走,楊凡至少是二皇級別的存在。
「正有此意。」秦忘尷尬一笑,倒是很坦誠的道:「正所謂斬草要除根,如果這次我不殺他,此人定然還會再次謀害,甚至對楊兄你懷恨在心。」
秦忘在上古博弈臺對戰中,用【青龍劍】殺死了南宮逸,這次若放走了南宮央,的確是放虎歸山。
「秦忘……你血口噴人!!」
南宮央大怒,破口大罵。
旋即,場上陷入一片死寂,秦忘和南宮央的目光,都投向楊凡。
真正的決定權,還在於楊凡本人。
此刻,二人心中都十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