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黑臉大漢還不肯放棄,羽陽冷眼一瞪:「再不滾,休怪羽某對你不客氣。」
這黑臉大漢,依舊不聽。
「噗!!」
殘光一晃,一道紫色毫光,閃電般洞穿黑臉大漢的頭顱。
啊!!
黑臉大漢慘叫一聲,立即魂飛魄散,身體化作一灘血水。
「大哥,你怎麼能隨便殺人……」
羽馥俏臉發白,一臉責怪的望著兄長,難以想象。
一個合體中期的強者,竟然被羽陽一招之內毒殺。
毒殺。
他用的是毒!!
楊凡心中發寒,卻冷然望向羽陽:「閣下作為客人,在我仙道宗,隨便動手殺人,是否有些欠妥。」
剛才這羽陽驟然出手,一招致命,完全出乎眾人預料,連楊凡都來不及阻擋。
「哼,我早看他不耐煩了,耽擱我們此行計劃的人,都要死。」
羽陽袖袍一揮,地上血跡憑空蒸發,消失不見。
大殿內,更是纖塵不染,煥然一新,難以想象,剛才在這裡,曾出現一筆命案。
「楊宗師,這樣可否合適了?此人從未在仙道宗出現,也不會與你們有任何干連。」
羽陽嘴角抿起一絲邪笑。
楊凡對此人厭惡之極,為一己喜好,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而且眼中還沒有任何一絲波動。
「夠了。」
黃衫女子清越冷淡的聲音傳來,眉頭一皺,對羽陽的做法似有不滿。
「是,黃前輩。」
羽陽陡然打了一個哆嗦,在被黃衫女子目光一掃時間,感覺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若非看在與‘藥聖宗’有些淵源,本長老早該廢掉你的修為。」
黃衫女子似水清眸裡,流露出一絲冷意。
羽陽聞言,額頭上直冒冷汗。
對於這自稱「長老」的黃衫女子,其來歷,非但羽陽自己不知道,就連他那尊為「藥聖宗」大長老的母親,都所知甚少。
而後,羽馥歉然一笑,坦誠的道:「楊藥師,我‘藥聖宗’一位地位崇高的長輩,在一百年前不幸遇難,屍體儲存完整。我們不惜從外海域趕到大秦,就是為了請您,去復活這位長輩。」
「藥聖宗?」
「藥聖宗在南海域‘蓬山島’,那裡是聞名外海的醫道聖地。」
羽馥含笑解釋道。
楊凡聞言,則是一臉沉思之色。
若要他隨這些人,去外海域宗門,的確不太放心。
畢竟對於外海域,楊凡所知有限。
「當然,如果楊道友不放心,可以借‘還魂法壇’一用,順便再從你手上交易一些天一魂水。」
羽陽這時也開口了。
因為那位黃前輩,不知是孤言寡語,還是不屑說話,一直保持沉默。
楊凡心神一凜,這羽陽話中含義,頗為不善,咄咄逼人。
要麼隨他們走,要麼交出還魂法壇和天一魂水。
這著實霸道。
「如果楊某不願意呢?」
楊凡談笑自若的道。
「楊藥師,相信你會願意的,如若不然,我們只能把你強行帶走。」
羽陽目中寒光閃爍:「這是大長老的命令!!」
「豈有此理!!」
楊凡冷笑之聲,似雷霆般在大殿內轟響。
「動手!!」
羽陽眼中寒光一閃,屈指一點,一道紫色毫光,閃電般擊中楊凡。
砰!!
楊凡單手一劃,把這紫色毫光接住,就覺一股驚世駭俗的毒力侵入全身。
饒是他的聖農之體,差點都吃不消。
中此毒術後,楊凡體內法力立即化解,陡然張口,一片黑色蛇煙吐出,把羽陽、羽馥二人逼退。
「怎麼可能,他竟然一口氣把我的‘紫宙毒光’煉化。」
羽陽駭然到極點。
羽馥也是一臉驚異,楊凡的醫術比她想象中不知高明多少倍。
「以閣下二人之力,想強行帶楊某走,恐怕會很難。」
楊凡冷笑道。
「楊藥師,這次只能屈就你了。」
黃衫女子明眸中透著一絲歉意和無奈,長嘆一聲。
唰!!
黃衫女子消失不見。
「不好!!是瞬移……」
楊凡面色一變,只覺一股奇異的女子芬香,在身邊縈繞。
啪……
那黃衫女子,纖纖玉手,敲擊在楊凡背部。
楊凡反應極快,豁然間運轉一身磅礴法力,與之對抗。
但下一刻,他面色大變,全身法力禁錮,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