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
道虛天祖和無幽魔皇,竟然第一眼認出此令牌的來歷,面色驟變。
反觀附近海域,其它大能之輩,盯視這竹製令牌,感覺莫名其妙。
「司徒令……難道是那個老不死。」
幽影魔主目光一顫。
於此同時,隱匿於這片海域幾百萬裡外深侯賽因瑚礁處的巫尊,面色陰晴不定,長嘆道:「居然是‘他’,看來這次佈局又失敗了,有此人在,我縱在外海域,也不敢惹出大亂子……」
「楊道友手中有司徒令,看來應該去過雲仙島。」
道虛天祖面色緩和許多,語氣也客氣了不少,臉上浮現一絲微笑。
楊凡心中詫然,這司徒令的份量,你想象中要中,點頭道:「我與這令牌的主人,的確是相識的,他欠楊某一個人情,便把此令交予我。日後若遇到什麼困難,只要亮出此令,想來外海域的那些巔峰人物,都會給一份薄面。」
此言一齣,無幽魔皇與道虛天祖對視了一眼,沉默片刻,沒有任何違逆之意。
最後,道虛天祖道:「你把此令交予我,隨我去道天門,這外海域沒有任何人,能傷你一根毫毛。」
楊凡點頭,把司徒令交給了道虛天祖。
之前對於此令的用途,楊凡也聽黃衫女子提過,司徒令代表雲仙島司徒長老一個人情。
「我們走。」
無幽魔皇只是冷瞥了楊凡一眼,閃過一絲異色,二話不說,座下紫黑蓮花臺帶著奄奄一息的幽影魔主,一閃即逝。
在他離開之前,那親暱與深侯賽因瑚礁的巫尊,也早就不知所蹤。
道虛天祖收回司徒令,滿臉笑意,彷彿這一切都是本應該一般。
楊凡仍有些驚喜,那幽影魔主見到道虛天祖收到司徒令後,二話不說,立即走人。
一方面,他自知在道虛天祖面前,很難殺得了楊凡。
另一方面,這司徒令背後主人實在不可觸犯,連他這一傲視外海的強者,都不敢輕易得罪。
「楊宗師之名,貧道也有所耳聞,沒想到還是司徒長老的朋友。現在無幽魔皇等人已經離開,你可以選擇隨本道回‘道天門’,也可以獨自離開,短時間內,料那無幽魔皇等人,也不會再來‘道天門’勢力海域。」
道虛天祖含笑道。
對於楊凡殺死其統轄海域內一名域主之事,一字不提。
楊凡閉上眼睛,感應片刻,笑道:「那就有勞道虛前輩了。」
道虛天祖神色淡然,無喜無憂,袖袍一揮,楊凡和胡非都被挪移到青雲上。
那青雲霞光一掠之下,頃刻間超出數萬裡之外,上面更還承載著幾個人。
楊凡心中暗驚,沒想到外海域巔峰強者的實力,竟達到如斯境界。
飛行半個時辰,前方海域裡,迎來一片彩霞縈繞的仙峰。
那仙峰竟然從海底,延伸到海面以上。光海面以上,就有幾萬丈之高,覆壓數萬裡海域。
這哪是島嶼,簡直是一個小型陸地。
楊凡展開地圖一看,這裡就是西海域修仙聖地的「蓬萊山」。
蓬萊山上空無數遁光流霞飛掠穿梭,山上靈氣四溢。
楊凡詢問之下,才知道,這蓬萊山上,駐紮著幾十個正道宗派,以「道天門」為魁首。
此島上,縱然是域主級強者,也有好幾位,是西海域道天門陣營的中堅力量。
而道虛天祖,儼然是這西海域半邊天下的無上祖師,其地位幾可堪比神靈。
奇怪的是,道虛天祖回宗之後,草草安排楊凡二人之後,便閉關靜修而去,對二人置之不理。
楊凡和胡非住在道天門內部核心之地,呆在這裡,至少不會有任何危機。
「楊老大,豈有此理,這個牛鼻子老道,對我們根本置之不理。」
胡非氣呼呼的道。
楊凡面色平靜,這道虛天祖的實力,已經達到外海域巔峰至尊的級別,與劍皇、無幽魔皇等人比肩。
這個級別的強者,俯視天下蒼生,超然世外,大部分時間都是修煉,哪有功夫來招待自己二人。
「我們先靜下心來修煉吧。」
楊凡盤坐洞府,闔上眸子,開始靜修參悟。
自從來到外海域之後,楊凡修煉的時間越來越多。
前段時日受巫尊算計,沒法安心修煉。
而現在呆在道天門,基本可以不擔心安危。
胡非自從醒來之後,比以往沉穩不少,倒也能靜下心來修煉。
「九幽魔帝……他就是擒殺我父親的仇人,總有一天,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當楊凡詢問當初在仙秦寶藏發生的變化時,胡非咬牙切齒,雙目血紅的道。
原來,超階神獸的某些記憶,以血脈傳承的方式,在胡非身上覺醒。
同時,血脈中還蘊含了上一代的禁忌之力。
胡非這次甦醒之後,力量大大覺醒,實力突飛猛進。
楊凡欣慰,這胡非終於可以靜下心來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