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一次,我怎能參悟生死?」
楊凡輕輕一笑。
「請教主人,死亡的感覺,到底是怎樣?」
連小狗都要好奇,幾乎無所不知的它,還是首次「請教」主人。
真正死亡的感覺,連小狗都沒有體會過。
楊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有餘悸的回憶道:「當意識進入輪迴漩渦之後,那時……天地間的一切消失,連時間、空間都不復存在,最後連意識消弭,彷彿一切都是虛幻,如過往煙雲、萬古皆空。」
「或許,這就是死亡的奧義,也是生命的真諦。無法領悟死的本質,便無法參悟生的意義。」
楊凡說到這裡,長長一嘆。
小狗很少見的以嚴肅表情道:「輪迴新生後,主人站在全新的高度,在起點上,便超越大千世間萬般生靈,可謂潛力無限。不過,這也代表,仙鴻大道進入未知龐大的體系,一切才剛剛開始。」
「在大輪迴新體系中,主人的高度讓人不可企及,但這也意味著,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無比艱辛。下一步,主人該如何前行?」
小狗人性化的露出沉思之色,似乎在為主人分憂。
「是啊,未來的每一次突破和進展,都將是萬般艱苦,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楊凡輕輕一嘆,但神色卻是不急不躁,似乎打定就要經行一番艱苦持久的奮鬥。
「的確,生命和時間,對主人來說,已經失去意義。」
小狗點了點頭,眼中似有幾分羨慕之色,看著已經無視生與死的主人。
輪果期大成之後,楊凡將自己掌握的輪迴,融入天地大體系中。
經歷一次真正的死亡和新生之後,楊凡擁有掌控生命的力量。
要生便生,要死便死。
生與死,皆在自己的掌控中。
輪果大圓滿後,楊凡參悟生死,超越生死,可謂是「不生不死不滅」。
這世間,幾乎沒有何等力量,能真正置他於死地。
只要諸天不滅,輪迴尚存,他便是「永恆不滅」。
如此境界,連大羅金仙都難以企及,九天玄仙都要欣羨。
「現階段的推演,已經有一個大致輪廓。若能再超越大輪迴,就能進入更嶄新的境界,到那時‘諸天滅,我不滅;天地亡,我不亡’。只可惜,我才剛踏入大輪迴,想超越這個層次,還比較遙遠。」
楊凡又低喃自語,心中的夢想和期待,化作奇異色彩。
……
與小狗談論了一會,楊凡意念一動,來到了生息之地的天瀾仙府。
萬年歲月,悠悠而過,大部分親友,都沒有什麼變化。
畢竟此時的仙鴻空間,修煉環境,比上界空間還要好,又有楊凡仙果樹以及諸多靈丹的輔助,只要不缺毅力,飛昇並不難。
「相公,你何時變成這般模樣?」
鄧詩瑤哭笑不得,把嬰兒形態的楊凡,抱在懷裡。
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終究是自己的相公。
「詩瑤無需擔心,經歷這次大劫之後,我再無需擔心生死。」
楊凡微微一笑。
他意念一動,運轉神通,由嬰兒形態,幻化為青年模樣。
但這僅僅是「幻化」,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隨後,與父親、兄妹等人一一見面。
妹妹蝶蓮和慧心,在境界上,都已經踏入大乘期,只是在仙鴻空間裡,不會面臨天劫。
「等我在星天世界穩定之後,會安排你們到這裡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