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湖前,楊凡一聲冷喝,讓真仙九重的兇惡大漢下跪。
「為什麼會這樣?」
兇惡大漢內心恐懼到這一點。
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臣服一個十歲孩童。
就算那些大羅金仙,要做到這一點,也是極其困難,必需施展全力施壓。
然而,坐在面前的男孩,從始至終,沒有動一下,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但是此刻,他深深明白一點,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在掌控中。
靈魂,被一股冥冥中的存在遏制住喉嚨。
除此之外,他一身生氣,被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封禁。
之所以下跪,是因為從靈魂到身體,自然而然的表現。
「這裡是臨遠城,你敢傷本公子一根汗毛,休想有任何生還餘地。」
楊凡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對那兇惡大漢呵斥道。
「公子饒命,給我一百個膽都不敢,剛才只是想逗你玩下。」
兇惡大漢一臉恐懼,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直到楊凡離去好久,他才站起身,渾身是汗,迷茫驚悸的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竟會向一個孩童下跪?」
被莫名的人打攪修煉,楊凡有些掃興。
當天,他返回城主府。
南宮月很快看到他臉上的異色。
「孩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月一臉關切的望著兒子。
楊凡如實把今日的經過,向南宮月說了一遍。
「……後來二哥不聲不響離開,我就遭到那人威脅。幸虧孩兒急智把他嚇到,不敢傷我。」
南宮月聽完後,頓時面若寒霜:
「在臨遠城裡,竟然有人敢動你?奇兒你今日受驚了,回房休息,孃親一定幫你查出兇手。」
南宮月安慰道。
楊凡心中暗笑,返回自己的住處,繼續閉關參悟。
以他參悟大輪迴的高度,自然早料到事情的前因後果。
二哥楊冬的心思,怎麼瞞得過他?
不過,在閉關參悟中,楊凡突感心神不寧。
他收斂心神,命核貫通大輪迴體系,感官無限擴充套件。
直到某一刻,他睜開眼睛,精光一閃,輕輕一笑:「真沒料到,這天界還有比擬宇文歆的人物,占卜之道,幾乎滲透到大輪迴中。」
就在此期間。
星天世界,九天之上,氤氳仙氣籠罩的一個祥和之地,聳立著一座悠遠古老的星塔。
星塔高達四十九層,頭頂一片璀璨星河,密密麻麻的星辰,如棋盤一般分佈。
九星塔,星天世界裡超然世外,遺世獨立的一個神秘所在。
不管白晝黑夜,九星塔的頭頂,都是一片星辰,且與其它區域,有所不同。
——這裡,幾乎對映天地間每一顆星辰天體。
此刻,在九星塔裡,已有天界不少名震宇內的人物,靜靜等候著。
簡樸的客房裡,零零星星分散著七八個人,多是盤膝而坐,不聞外物。
普通仙人,甚至大羅金仙,如果用神識掃視此地,將會發現這裡空無一物。
但這裡,確確實實,就存在八個人。
他們似乎就是天地的一部分,完全脫離空間的桎梏,站在天地大局之外。
時間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直到某一刻,終於有人發話。
「已經十年了……應該出結果了。」
一個溫和而富有磁性的男子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他睜開眼睛,露出一雙藍色眼瞳,如果與之對視,會沉迷於夢幻迷離的光澤中。
然而,正面看上去,他只有一張平凡的面孔,卻擁有超凡脫俗的氣質和魅力。
他一人出言後,客房內其他人,紛紛睜開眼睛。
「浮林仙帝,聽說你在演算一道,頗有造詣,這十年來,可否查出任何線索?」
旁邊一名身穿華貴皇袍的帝王,淡然一笑。
「大帝說笑了,我等的修為法力,皆在神通和力量一道,若比演算之道,怎能比得上那梵月星尊。」
浮林仙帝藍色眼瞳微微一閃,保持一定尊敬,臉上的笑意,如溫風拂過。
「凡是來這裡的人,都是因為十年前橫貫星天世界的五色神雷,我們都感受到強烈的威脅,卻推算不到任何一絲痕跡。」
另外一個彪形大漢,洪亮的聲音,迴盪整個房間。
他身上微微散發一絲氣息,透到外界,令得億萬裡靈氣一窒。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靜候‘梵月’星尊佳音?」
彪形大漢目光散發兇戾的華光,特別狠狠瞪了浮林仙帝一眼。
如果有其他人身臨此境,一定會驚駭失色,站在星天世界巔峰的這七八個大人物,竟然皆因十年的那道五色神雷而感到威脅和不安。
縱然以他們貫天地宇宙的神通,也演算不到那五色神雷的代表的意義。
當初此五色神雷劃過星天世界裡時,普通仙人反而沒有什麼感覺,而坐在這裡的大人物們,卻是一個個心驚肉跳。
這十年來,他們不謀而合,陸續來到九星塔,請星辰占卜道至高無上的「梵月」星尊,給出一個答案。
十年了,梵月靜坐四十九層星塔之頂,閉關推算中,不容外人打擾。
面對彪形大漢的咄咄逼人,浮林仙帝目光和煦,毫不以為意,微微一笑:「本帝雖推算不到五色神雷結果,卻能預料這幾日內,梵月‘星尊’必然會出關。」
話音剛一落。
「梵月星尊出關了……」
從客房外,走進一名身穿月袍滿臉皺紋的白髮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