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死。
縱然是大帝，也殺不死他。
楊凡一反常態，臉上的陰冷，讓人望而生寒。
「哈哈哈……」
擦乾嘴角的血跡，楊凡放聲狂笑。
「你笑甚？」龍皇祖的身體隱隱顫抖。
「你是大帝，在七界中永恆不滅。」楊凡臉上浮現一種令人膽寒的詭笑，以某種奇特的語調道：
「但是，楊某可以將置我三次死亡的因果，加諸於你的子子孫孫身上。」
臉上的笑意，詭異到極點，凡是注視他的存在，都莫名的打冷戰。
話音剛落。
一個無形的輪形虛影，從身上展開，無限擴大，最後變得透明，融入世界。
「你對我的子孫做了什麼？」
龍皇祖神色劇變，臉色發白，意志橫掠星天，發現他的幾個兒子，都完好無缺。
繼而，一個縹緲冷漠的聲音，於輪迴層面響蕩。
「天地大輪迴為證，吾在此立下輪迴咒：
龍皇祖對吾施加之因，將由其所有後輩絕子絕生為果。
若要化解此咒，除非星天四海之水乾涸，龍皇祖行八拜九叩之禮。
若天地不亡，輪迴尚在，此咒滅永世不滅。」
「咒立！」
當最後兩個一落之後，只見楊凡的身體化作一灘血水，消弭在一層輪形虛影中。
繼而，一個虛無的血色巨輪，如是吞噬天地的漩渦，蔓延整個天界。
甚至於，這股力量，無視空間壁壘的阻隔，飄蕩於七界。
聽完此咒之後，龍皇祖面色蒼白如紙。
一個個天界大能，毛骨悚然。
絕子絕生！
此咒實在太狠毒了！
而化解此咒的方法，幾乎是不可能。
四海之水，無窮無盡，怎麼可能幹涸。
讓一方大帝行八拜九叩之禮，這簡直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當龍皇祖返回九龍宮，看到眼前一片廢墟之時，滿臉的陰霾。
傳承最悠久的九龍宮，就此毀於一旦。
壓制心頭無限怒火，龍皇祖只得請來多位陣法宗師，重新修復九龍大陣。
僅僅修復大陣，便花去了幾年時間。
接著，龍皇祖請來紫天大帝等人，協助以氣運之力加諸，恢復九龍宮。
接下來的情形，如果楊凡在場，一定會震撼萬分：
那化作廢墟的九龍宮，在某種不可窺測的力量下，一點點修復、癒合。
儘管這個過程，較為緩慢。
如果把百年的時間，拉縮到一瞬，那麼化作廢墟的九龍宮，卻是在一瞬間恢復完整。
而事實上，百年之後，四位大帝都是筋疲力盡，元氣大耗。
龍皇祖自是一番大出血。
「如此逆天之術，若非有四位大帝聯手，又有四海氣運加諸，本帝可不會為此大費本源之力。」
來自仙界的「縹緲大帝」一臉淡然的道。
縹緲大帝，乃是仙界的一界之主，法力神通不下於龍皇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九龍宮的大劫尚可迴天，而那‘輪迴咒’，卻著實困難。」
一個渾體呈古銅金色的佛陀，盤坐一邊，輕輕一嘆。
「釋天佛祖，你的佛法悟因果，通輪迴，難道真沒有化解‘輪迴咒’的方法？」
龍皇祖滿臉愁容的道。
「化解此咒，必需按照那下咒之人的規則，亦或是天地輪迴皆滅，此咒自然不復存在。除此之外，恐怕……」
釋天佛祖對此咒雖有一定了解，卻也沒有良策化解。
縱然是佛祖，也只是停留在因果和輪迴的感悟上，比之超越生死，掌控輪迴之力的楊凡，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那也未必。」紫天大帝微微含笑。
「紫天大帝有何良策？」
龍皇祖眼中露出一絲希望。
起初，他對楊凡所立下的咒，雖是擔心，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而在楊凡立下生死咒的第三年。
三皇子熬方剛出世不久的一個孩童，不甚落入天火池，化作灰燼。
第十年。
另外一個親龍孫，在外面另尋情婦，被因愛生恨的龍妻殺死。
第八十年。
又一個天賦絕佳的龍子玄孫，在修煉功法時出岔，走火入魔，靈魂湮滅。
這些死亡的龍子龍孫，都有各種各樣的死法，且是合情合理。
龍皇祖也不是沒嘗試用時光倒流，復活死去的子孫，但是此法卻逆轉不過輪迴因果。
短短百年時間裡。
龍皇祖死了三個龍子龍孫。
「也談不上良策。」
紫天大帝含笑道：「龍祖難道忘記了，‘無上天庭’還有近十萬年，就會開庭。按慣例，天帝大人，每三次開庭，至少出現一次。」
「天帝！」
在場幾位大帝，眼中都露出無比的虔誠和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