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我……我的手……」
原來她的右手脫了臼。
「你忍著點,這點小骨傷還難不倒我!全身放鬆,胸別過去,別看你的手!」
「啊——」
「好了!」
「嗯,謝謝公子!」
「還痛麼?」
「好……好多了!」
我從身上撕下一條布,將配鈴的右手綁住,吊在她脖子上。想不到媚影如此蛇蠍心腸,為了將我困在這洞裡連心腹侍女的性命也不顧!
「哼哼,想叫老子掉進陷井裡去!」我打量四周,不時地用手摸摸四壁,全是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眼下我們三人身處在一個井狀物內,約有十米深,我腳下有用力,縱在去,施出壁虎遊牆功,一手朝頂上那壞床板摸去。
「她媽的,全是鋼板!」我不信邪,運起五成功力,一掌朝鐵板擊去,砰,一聲巨響,震得洞裡嗡嗡作響,鐵板上印出一個手掌印,鐵板卻是紋絲不動。
我不信邪,運起全身功手,又要擊去。
「別做夢了,這是百鍊精鋼所鑄的鋼板!有半尺多厚,任你神功蓋世,也不可能擊得破的。」
這聲音不是媚影又是誰!
我怒地飄身而下,落在她身邊道:「還不是你這婊子乾的好事?」
「你!從小到大還沒有人罵過本宮,你一個賤民竟敢罵我!」
「怎麼樣,老子罵的就是你,誰叫你她媽的臭婊子犯賤,損人不利己!」
「本宮,本宮打死你!」媚影公主一巴掌揮來,卻是毫無力道,她一個從未習過武的深宮女子又怎麼會是我對手,我輕輕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小手。
「想打我?你也不瞧瞧我是誰,你以為我是那些沒下邊的太監麼?」媚影想掙開,卻是紋絲不動。
「快說,哪裡有出路!」我喝道。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訴你!」媚影失去了原先的理智,如同一個潑婦一般,尖叫道。
「你他媽的閉嘴!再不說,老子乾死你!」
「你他媽的才閉嘴!老孃就是不說!」媚影公主惡狠狠地學著罵人的話與我對罵著,哪有半點皇家公主人家的模樣。
我一愣,還真沒遇上有哪個女子敢與我對罵的。
配鈴見勢不妙,勸道:「公主,您還是少說兩句吧!」
「你閉嘴,小娼婦,你不過是個奴才,竟敢說我的不是?」
配鈴給說的一愣,低下頭,不用說,一定很難過。我看不下去,說:「配鈴是奴才,你不過是個婊子!」
「我是婊子又怎麼樣?要你管麼?你又算哪根蔥?姦夫淫婦!」媚影公主咬牙切齒道。
啪,一聲巴掌響!
「你,你個賤民,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你現在在我手裡,我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
「從小就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媚影公主朝著我了聲的方向,瘋婆子似的揮著手,五指成爪,露出細長指甲,很顯然是想用它來抓破我的臉。
對付這種絲毫沒有武功的平凡人,別提有多輕鬆,只輕輕一閃,媚影就撲了個空,伸出腳來,一勾,媚影公主就跌了個狗吃屎!
「哇——」,媚影趴在地上,吃痛,痛哭起來。
我火冒三丈,道:「你服不服?」
「不服不服就不服!嗚——」
我跨蹲在她大腿上,怒道:「說,哪裡有出路?不說我就奸了你!」
「我就不說,老孃跟你拼了,同歸與盡!」
說著就想翻過身來,卻哪裡動得了。
「好,你不說是吧?你剛才不是想勾迎老子嘛?如你所願!」我一把撕開她小小的內褲,一個大大的豐滿臀部露了出來,它是那麼的白,那麼的渾圓,以我的眼力,依然能在這昏暗的地道內看到一條極為吸引人的小溝,被一叢茂密的小草遮擋著。
我身上穿著的是大紅的宮裝,脫褲子別提有多麻煩,在下邊褲子上開了個口,那粗長的小我露出了獰猙的本來面目。
「老子乾死你!」話音一落,我腰部一挺,小我對準了媚影那銷魂洞,一捅……卟……似乎捅穿了一層薄膜!
啊——,媚影公主尖叫一聲,乾涸的嬌嫩的小道,給根粗長的燒火棍捅了,能不疼麼?能不叫麼?
「混蛋,賤民,淫賊……」媚影嘴裡不停的咒罵著。她罵得越狠,小我挺動抽插的速度越快。
配鈴吃了一驚,任誰也能想到現在那兩個對罵的人在做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