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陰陽鬼探》小說信息

引子(第1頁,共2頁)

字體:

夜,漆黑的夜。天空中陰雲密佈。月亮和星星被厚厚的烏雲遮擋住。露不出一絲的光亮。

光溜溜的街道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怒號的夜風,捲起地上的塵沙。街頭的路燈,在夜風中央晃著,一會而照亮這邊,一會兒照亮那邊。卻讓照不到的地方顯得更加陰暗。

一片梧桐的枯葉在夜風中被揚起,一下子貼在了街燈上,在上面大大的葉片啪啪的拍打著燈罩。四周更加黑暗。搖動的燈頭髮出吱吱的聲音,隨著夜風傳出老遠。土牆上伏著的老貓,兩隻腳爪死死的抓住了土牆,長長的指甲深深地摳在牆土中,生怕自己掉下來。在風中無力的嗚咽著,可是悽慘的聲音,被一陣陣的狂風掩蓋了。

這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街道的一頭。搖搖晃晃的向街道的深處走去。口中還哼著什麼小曲。腳步是花點,輕飄飄的。好像這狂風隨時都會把他吹走。

終於那片拍打著燈罩的梧桐葉子被吹飛了。路燈恢復了剛才的亮度。昏黃的燈光灑在那人的臉上。出現了一張面目可憎的臉。翻天的鼻子,一口黑黃的苞米牙。兩片輕薄的嘴唇。一雙小眼半睜半閉。滿是麻子的臉蛋上有著一抹紅暈,顯然是喝了很多的酒。一直走到了路燈的下面。對著路燈杆,解開褲子,嘩嘩的水聲,混進了風聲中。

直到水聲停止,抖了抖。短著舌頭自語道:「頂風抽菸,隨風撒尿。嘿嘿,真他媽有道理。」可是他根本就是在頂風撒尿,褲子和鞋子已經溼了一大片。這人渾然不知,繼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向街裡面走去。

那人走過了不久,一道模糊黑影也從路燈下面飛過。可是在路燈下卻沒有留下影子。那道黑影飛快的閃過,卻讓這咋暖還寒的春夜裡,多了一份陰森。一聲慘叫聲劃破了黑夜。很快又淹沒在風聲的呼嘯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深夜依舊是深夜,熟睡依舊在熟睡。

天亮漸漸亮了,風也停了下來,天空中又飄起了細雨。正所謂「春雨貴如油」雨粉洋洋灑灑,把昨晚上掀起的塵埃又打落回地面上。到處是點點的黃斑。一聲驚叫劃破了清晨的寂靜。人們湧到了小巷內的一個大雜院子裡。只見一個人掛在大院的門樑上。身上的衣服放在了一邊。和衣服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完整的人皮。而掛在門樑上的是一個扒了皮的人。在飛揚的雨粉中,血還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流著。鮮嫩的肌肉裡面的血管看的清清楚楚。皮肉連線處,沒有一點的刀痕,似乎那層皮就像那放在地上的衣服,是自己從那人的身上脫下來的。地上的那張人皮,展開著平鋪在地上,在血水中宛如一個畫著人臉的氣球。竟然可以依稀看到那人原來的模樣。

看人熱鬧的人們,沒有幾個可以直面這樣的場面,紛紛吐了出來。一時間,乾嘔之聲不絕於耳。直到警視廳的人到來,才處理了這一切。

警察廳中的會議室,煙霧繚繞。留著小鬍子的廳長大發雷霆:「你們說,這是第幾個了。說!打民國以來。我們這裡什麼時候發生過這麼大的事情。一群飯桶。飯桶!」

下面坐著的幾個人外帶著帽子,低著頭土雲吐霧,卻都不語。小鬍子廳長罵累了。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邊一個小個子,訕笑著給廳長的茶杯加滿了水,諂媚的說道:「廳長,您息怒。喝杯水。這是慢慢來。不過才死了五個小民嗎。您看您。消消氣。嘿嘿。消消氣。」小鬍子廳長白了那小個子一眼,一擺手。繼續說道:「你們看看,五個人,一個是被切成了五塊。一個是被開膛破肚。還有一個被人砍了腦袋。還有一個五臟六腑都碎成了碎肉,現在又多了一個扒皮的。據說這皮扒得完整極了。啊!一點刀痕都沒有,就像脫掉的一樣。」

一個臉上長著大痦子的人抬起了頭,撇著嘴說道:「那是啊,廳長,你是沒看見。我早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皮剝的,真是他媽的完整。整個人皮泡在水裡面,就好像那傢伙活了一樣。掛著的屍體,就和豬肉半子一樣。」

看著大痦子口若懸河的樣子,小鬍子廳長一拍桌子:「你他媽給我閉嘴!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還嫌我不夠噁心嗎?我告訴你們我限你們五天之內把兇手給我找到,我不我活剝了你們的皮。都給我滾!」

大痦子閉上了嘴巴,又想說什麼,可是看到了小鬍子廳長那可以殺人的眼神。搖了搖頭對著幾個人一揮手,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只剩下小鬍子廳長一個人在會議室生悶氣。

大痦子領著幾個警察走了出去。對幾個人說道:「哥幾個,這他媽可怎麼辦?這傢伙也太他媽專業了。這個殺人法,就算我們能找到,也他媽抓不到啊?」

一個戴著眼鏡的傢伙說道:「可不是嗎?這廳長又逼得緊。我們可怎麼辦?」

大痦子想了想,低聲說道:「實在不行,我們也只能應付交差了。」

幾個人看了看大痦子,低聲問道:「怎麼應付交差。」

大痦子嘿嘿一笑:「這裡怎麼說,走吧。我們去喝點,再說這件事。」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跟著大痦子走了出去。

酒館中,幾個人已經是迷迷糊糊。大痦子抓起一粒花生米塞進口中。口齒不清的說道:「老子這裡倒是有個辦法,不過不知道行不行。」

眼鏡片推了推眼鏡:「你小子一項花招最多。有什麼辦法你不妨說說看。我們現在都這個份上了,你還要藏拙?」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