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偉說道:「那你就一下大孟,我就不給他打電話了。晚上六點,我去找你們。哎!你找到那個黃曉斌了嗎?」
我抓了抓頭:「是啊,找到了。可是人已經死了,前兩天被殺的。大孟正辦這個案子。哎!運氣不好。剛有點線索,這就斷了。」
孫偉一陣沉默,之後說道:「死了?真是的。不過你找他到底有什麼事啊?」
我嘆了口氣:「也沒什麼,就是想查查二十年前被他拐走的一個女孩子的下落。」
孫偉哦的一聲,說道:「對了,我查他的檔案的時候,他還有一個同案。」
我一聽,一下子來了精神。急切地問道:「真的,快點好告訴我。他的同案在哪裡?」
孫偉說道:「我當時也是檢視的時候,順便的看了一眼。他的同案是個女人,也就是他的前妻。當時他們被抓,這個黃曉斌是拒不交代的,而他的妻子不僅交代了自己的問題,也把他的事情舉報了。這樣才定了他的罪。這傢伙當時就離婚了,而且說過要出去報復他的前妻。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前妻竟然瘋了,進了精神病院。現在應該還在精神病院呢!」
我剛剛有點熱乎的心,又偏涼了。可是還是有點希望。我追問道:「那她叫什麼,在那個精神病院?」
孫偉想了想說道:「她叫做羅芳。就在郊區的精神病院。」
放下電話。我趕緊洗漱。弄好了之後,給大孟打了個電話。這個傢伙還在開會。要我等一會。十點半在清水衚衕見。我也樂得吃個早飯再去。給自己泡了碗麵。坐在電腦前看著新聞。
突然,想起了孫偉的話,找個秘書也是不錯的。想到這裡,我在本市的招聘網站上,發了一個招聘資訊。這才吃了面,出門了。外面的天氣好得很,初夏的季節,四處綠瑩瑩的,很多的花也開了。清新的氣息在城市中瀰漫著。我開啟車窗,嗅著花香一路開到了清水衚衕。
在距離清水衚衕有些距離的停車場,我停下了車。走了下去。步行走進衚衕。清水衚衕在我們這裡很有名,它有名在於它夠老。裡面的房子也老,路也老。算是個棚戶區。裡面的四合院,都是大雜院,一個院子裡面住著好幾家。門口的路是土路,沒有雨的時候是一身灰,有雨的時候,是一身泥。住的多是一些社會底層的人士和一些外來的務工人員。
我走進衚衕,路邊變的狹窄。將將容得下兩輛小車並排通過。還有些休班的計程車停在人行道上,佔了少半壁江山。車子開進來就很難開出去了。衚衕裡面生活氣息很濃。不時飄出來哪家做菜的香味,還有院子中間的人語。都讓人感到很親切。不是有搖著蒲扇的大爺和提著菜筐的大媽經過。見到人不管認識不認識,都笑著點點頭,打個招呼。我一路看著門牌,一直走到十五號,那是一個紅漆們的小院子。門的兩邊擺著兩個石雕的上馬蹬。不過上面已經看不出來雕的是什麼了。破破爛爛,油漬麻花的。我向院子裡面看了看。看到一個長滿青苔的影壁牆。牆上面的圖案也看不清楚了。但是當年住在這個院子裡的人,一定不簡單。
這時候,一個端著茶杯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打量了我一下。問道:「你找誰啊?」
我笑了笑:「黃曉斌是在這裡住嗎?」
那人看了看我:「沒了!那人沒了。前兩天沒的。」
說著又看了看我:「你市公安局的吧?我可是閱人無數,一看您就是警察。」
我笑了笑,沒置可否。那人說道:「我也住這院,我姓王。開計程車的,夜班。」
我點了點頭,問道:「王大哥。這個黃曉斌人怎麼樣?」
我需要找一些周邊的資訊,對這個黃曉斌有所瞭解。我相信大孟他們也會做這些工作,不更我更喜歡聽第一手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