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美君說道:「怎麼。師兄,你不歡迎我們到這裡來嗎?」
我趕緊說道:「哪裡,哪裡請還請不來呢。快請進。」
我開啟房門,把幾個人引到了屋子裡面。
我在冰箱裡面給幾個人拿了汽水。
坐回到了我的椅子裡面。
點了一支菸。
第五美君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是不是發現我們跟著你們,所以把我們甩掉了?」
我看了看大孟。
大孟喝了口汽水,笑著說道:「是啊!你們跟蹤他?
差得遠呢!那個洪教授教的法子都是理論的。
我們龍哥玩的可是現實的。」
第五美君不服氣:「才不是,是我們的車不行,所以追不上你們。
龍哥開的車多好啊,我們隊上的車,根本就不行。」
我笑了笑:「你錯了。你是要跟蹤,不是飆車。
你被我發現了,就已經失敗了。」
第五美君說道:「你認識我們的車,所以……」
大孟介面說道:「他不認識。
他不知道我開什麼車。
再說這輛車是幫隊長開去修理的,臨時用一下。
昨天才到我手裡的。」
第五美君不說話了。
徐婷婷看著我,問道:「我知道,你是刑警學院裡的高才生。
你是你們那一屆所有業務冠軍。
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當警察呢?」
我笑了笑;「說實話,對於刑偵,我是愛好。
我喜歡做這件事情。
可是我同時還有很多愛好。
有些愛好不適合做警察的人。
所以我就不當警察了。
現在不是很好。有不當警察,又可以破案子。」
徐婷婷笑著問道:「哪有人找你嗎?
收入還好吧?」
大孟在一邊哼了一聲:「昨天接了個案子,定金人家就給了壹佰萬。」
兩個女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答應幫一個鬼魂找女兒,所以他給了我壹佰萬吧。
正好說到:「別聽他亂說。」
可是大孟不依不饒:「我可沒亂說。我是親眼看見的。」
我狠狠的瞪了大孟一眼,對兩個女孩子說道:「我這裡的工作很簡單,一般都是抓姦,找人一類的工作。
哪有你們哪裡那麼刺|激呢!」
第五美君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是夠刺|激的了,我們兩個已經吐了兩天了。有沒有一點線索。急都急死了。」
大孟搖頭晃腦的說道:「所以啊。我今天叫上他,和我們一起做現場複查。對了,盧龍你還沒說完吧?」
我看了看兩個女孩子,又看了看大孟,大孟說道:「你看什麼,她們是專案小組的成員。你就說吧。大鳴大放,毫無保留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剛才和大孟聊過味道的問題。這個先放一放,一會讓他給你們說。我再說說兩個案發地的相似之處。」
兩個女孩子看了大孟一眼,又看了看我,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繼續說道:「我在黃曉斌的家裡,還有孫希明的家中都發現了一些好像香灰一樣的東西。
黃曉斌家的香灰就在那個好像佛龕一樣的牆上洞裡面。
而孫希明家的香灰則在客廳當中,對著死者坐的椅子的地方,哪裡有個正方形的印記,不知道之前是掛什麼的。
就在那印記的下面。」
第五美君問道:「那到底是什麼?你沒有拿回來?」
我搖了搖頭:「沒有。第一,我不能東現場的東西。因為我不是警察。
第二,我也沒有帶證物袋。沒辦法拿。
第三,你們也沒有帶證物袋所以告訴你們也沒有用。」
第五美君和徐婷婷都很尷尬,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也沒帶證物袋?」
我笑了笑:「這也很簡單,以我對大孟的瞭解,他帶著你們去一定不會帶那種東西,因為他覺得那些東西應該你們準備。
而我看到你們的時候,就知道你們對這種現場複查根本就覺得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兩個案發地的面積都很小。
那麼多人都已經找過了,也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東西了。
而且你們打心眼裡討厭那個地方,因為你們在那裡吐了兩次。」
第五美君敬佩的看了看我:「真不愧是我們學校的高才生。全中。」
徐婷婷也說道:「真神了,連我的心理都分析了。厲害。」
我搖了搖頭:「這沒有什麼。你們還是要你們的大孟學長給你們講講味道的問題。我先處理幾個郵件。」
兩個女孩子轉向大孟。
大孟只好把味道的問題說說清楚,順便把我之前找到的資料和他們說說。
我點開了我的電子郵箱。
沒想到竟然有很多的信件。
我看了看才想起來早上發過的招聘啟事。
這些都是來應聘的郵件。
我逐個的篩選了一下,留下了五個人,明天來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