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外面,點了一桌子的海鮮。
吹著晚風,吃著海鮮,喝著啤酒。
很是愜意。
幾杯下肚,幾個人都帶了醉意。
沒想到第五美君和徐婷婷也很能喝。
竟然不比我們差。
孫偉對我說道:「怎麼樣?
精神病院的那個怎麼樣?
有沒有什麼用價值的東西。」
我笑了笑:「情況很不好,狀態很不佳。
沒頭沒尾,不知所謂。」
孫偉笑了:「廢話。條理清晰,意識清楚的誰在那裡獃著。」
兩個女孩子都笑了。
孫偉說道:「不管怎麼樣,我是幫了你了,你就要請客。」
我說道:「那不對啊,大孟也是直接受益人。
他也應該請客。」
大孟一撇嘴:「我受什麼益,我要是找他要資料,那是公對公的。
我為什麼要請客,你小子一下子就拿了一百萬,您不該請客啊?」
我踢了大孟一腳:「你是不是要告訴前世界的人知道啊?」
大孟嘿嘿的笑了:「原來你小子怕露富。
沒讓你請一個月的,就不錯了。」
我搖了搖頭,找到一隻煙,塞到了大孟的嘴巴里。
大孟吸了一口煙,說道:「不過說真的,羅芳說黃曉斌把那個女孩子買到了什麼馬戲團,你相信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大孟看了看我:「你什麼意思?」
我說道:「羅芳說的是實話,不過黃曉斌說的未必是實話。
那時候說的就不是實話。
我想那個孩子不會被賣到太遠的地方。
我覺得還可以努力一下。
等有時間,我還要找羅芳聊聊。」
我轉過頭,對大孟說道:「對了,黃曉斌有沒有什麼遺物?」
大孟點了點頭:「有點。
還沒整理。
你知道。黃曉斌的案子剛出了不久,又出了孫希明的案子。
都沒來得及搞呢。
而且都是第二次復堪現場。」
我點了點頭。
第五美君插嘴說道:「龍師兄,你真的覺得民國的那個案子,國民黨時候的案子還有文化大革命時候的案子,和現在的案子有牽連?」
我喝了口酒。說道:「是啊!
要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
我不相信。」
第五美君又問道:「可是民國到現在這麼長時間,難道會是一個人在作案。
這人得多大歲數?」
我笑了笑:「不一定是人啊!」
幾個人都是一愣。
大孟看著我。
我趕緊改口說道:「不一定是一個人啊!但是可以是一個動機。」
第五美君追問道:「那到底是什麼動機?」
我苦笑了一下:「我要是知道,不就破案了。
至少不會再有案子發生了。」
孫偉插嘴問道:「你們說的是不是清水衚衕的案子。
很轟動啊,外面傳的很厲害。
都說是那傢伙做了壞事,得了報應。」
大孟白了孫偉一眼:「我說孫偉,你好歹也是個受過教育的監管幹部。
怎麼說出話來像個大媽。
什麼報應。
扯淡!」
孫偉倒是不以為意:「我們工作性質不一樣。
我只能猜測,要不還能怎麼樣。
反正黃曉斌那傢伙就沒改造明白。
據說是出監獄的時候,還不服呢。
還說要找他老婆報仇呢。
這樣的人我看死了也沒什麼,還給社會治安做一點貢獻。」
我看了看孫偉:「你怎麼知道的?」
孫偉說道:「還不是你,打聽這個人。
正好那天有老同志到單位去,我也就順嘴問了問。
老同志告訴我的。」
我點了點頭:「那還說什麼了?」
孫偉搖了搖頭:「倒也沒說什麼。
都急急忙忙的。
不過我可以把那個老同志的地址告訴你。
你要是找他聊天,他會很高興的。」
我點了點:「發我郵箱裡,有時間我找他。」
我們又圍繞著這個案子,聊了很多。
大多是我的猜想。
可是我覺得第五美君看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孫偉也識趣,拉著徐婷婷一個勁的聊。
可是徐婷婷好像對大孟更加感興趣。
這頓海鮮吃的很有意思。
三個男人都慷慨激昂。
開始是相互的述說著壓力和鬱悶。
之後又說著情誼千秋的話,兩女孩子也被我們感染了,跟著一起喝了很多的酒。
最後,我又被撂倒了。
大孟把我送的家。
之後我一頭扎到床上,就不醒人事了。
第二天一早,我正睡的昏天黑地的時候。
蒙朧間聽到了門鈴響。
我看了看錶,只有七點多,我不想起來。
就買沒有搭理。
可是按門鈴的人很是堅決,似乎知道我在家,可是不想開門的樣子。
一直的按個不停,我只好勉強的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