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午飯,我又坐回到我的大班椅上,悠閒的抽著煙喝著南宮慧給我沏的茶。
南宮慧則在一邊的電腦上整理著之前的案卷。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幫齊中偉找女兒的事情。
突然感到這件事情問題很大,招人的是個鬼,我又收了鬼的錢,要是找不到會不會很麻煩?而且現在的線索都斷了。
難道真的要我去找那個什麼馬戲團?
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更好地辦法。現在看來,只有羅芳才是突破口只有在她身上,才會找到更多的線索。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了第五美君的聲音:「龍師兄,你在幹什麼?」
我開始一楞,旋即說道:「我沒幹什麼?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第五美君說道:「也沒什麼,不過我有一個發現,我覺得應該和你分享一下。」
我笑了笑:「什麼東西?」
第五美君說道:「我剛才重新查詢了一下案卷,發現在一九九九年有類似的案件發生過。是一個分屍案。」
我一聽一下子來了精神:「是嗎?我們查過資料室,不過沒有看到這一部分。不對,我們壓根就沒看這部分,因為大孟說不用看,近十年來的案卷他都看過。」
第五美君說道:「確實,不過這是十一年前的案子。」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傢伙,十一年的就沒看。你有電子版嗎?發過來我看看。」
第五美君說道:「沒有電子版。還沒整理好呢。不過我可以影印一下,給你送過去。」
我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了吧,讓大孟帶過來就好了。」
第五美君說道:「孟哥開會呢。隊長又在發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班呢。而且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案子,確實和你說的一樣,有斬首,開膛,碎內臟,扒皮的。而且還抓到了兇手。」
我一聽更加的感興趣。不過還沒等我說話,第五美君說道:「你等著吧,我這就給你送過去。反正我今天跑外勤,有時間。」
我已經沒有辦法拒絕了,只好說道:「那麻煩你了。」
放下電話,我的心情更加複雜。
這不得不說是個突破。
這個案子竟然抓到了兇手。
兇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由於等待的交集,我在地上轉來轉去。
南宮慧奇怪地看著,卻沒有說什麼。
不長時間,響起了敲門聲。
南宮慧跳起來跑去開門。
第五美君快步的走了進來。
一看到我,就問道:「這是誰?怎麼多了一個人?」
南宮慧趕緊說道:「你好,我叫南宮慧,是新來的秘書。」
第五美君看了看南宮慧,又看了看我,笑了笑說道:「夠快的了,昨天還沒有人呢,今天配上秘書了。」
我笑了笑:「我早就到了招聘啟事了。今天她就來上班了。怎麼樣?資料呢?」
第五美君把資料交給了我,我趕緊拿出來看了起來。
資料很詳細,記述著一個分屍的案子。
案子發生在本市,也在清水衚衕附近。
那時候,那裡是個廠區宿舍。
是那種三層的帶天井的房子。
案子發生在一樓,沒有目擊者,沒有證人。
只有現場勘察報告。
死者叫做魏晶玉。
五十二歲,獨居。
身體被切成五分,四肢和軀幹。
房間也是密閉的。
門窗都上鎖。
屋子裡面沒有血跡,懷疑不是第一現場。
之後是一個斬首的案子,也在這個廠區,死者是廠裡的工會主席,不是獨居。
不過死的那天是一個人在家。
坐在家中的沙發上,頭就擺在一邊。
和昨天那個現場差不多。
也沒有血跡,同樣懷疑不是第一現場。
後面還有一個開膛的案子,案子也發生在那個廠區宿舍裡面,那人是廠子裡面的一個車間主任。
肚子被劃開,裡面的內臟好像被人拿出來洗過。
現場也沒有血跡。
全屋密閉。
同樣懷疑不是第一現場。
在後面是碎內臟的案件。
死者也是這個廠子的,是一個工程師,獨居,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痕,看不出死亡原因。
作屍檢的時候,才發現內臟都已經碎了,而且碎的很厲害,都變成了血肉模糊的碎肉。好像被絞肉機絞過一樣。
可以想象那是一個怎麼樣的畫面。
不過不清楚原因。
之後就是一個扒皮的案子,死者也是這個廠子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工,一個人居住。
記述的和大孟他們看到的現場差不多,一張完整的人皮,和一個被剝了皮吊起來的屍體。
同樣在現場沒有血跡,沒有刀痕,就好像自己把皮脫下來一樣。
也懷疑不是第一現場。
這是我看到的最完整的五種死法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