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慧看了看我,不再說什麼。心事重重的吃起了東西。
我也沒有說什麼,拿起一個羊肉串吃了一口。
想著這些事情。雖然嘴上說是沒有事。可是遇到的這些事情,真的很是撓頭。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什麼辦法。
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的身體一震,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趕緊把拿著的羊肉串塞到了口中。這才拿起電話。
是大孟來的電話,我很是高興。接起電話,裡面傳來大孟疲憊的聲音:「喂!你小子在幹什麼?」我嚥下了口中的羊肉串,說道:「沒什麼,在吃燒烤。你那邊怎麼樣了。怎麼才來電話。」
大孟嘆了口氣:「哎!忙暈頭了。大象死了!」我就是一愣,手中羊肉串的籤子掉在了地上。
南宮慧看著我,奇怪的問到:「怎麼了?」我對著南宮慧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了。對著電話叫道:「你說什麼,大孟?」
大孟的聲音有點愧疚,說道:「大象死了。」我驚訝之極。好一會兒,才又說道:「怎麼會死了。不是在醫院裡。你們不是把他監管起來了嗎?」
大孟說道:「沒有錯,我們確實把他監視起來了。可是我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死在病房裡面了。現在屍檢報告才出來。」我焦急的追問:「到底是怎麼死的?」
大孟說道:「他的內臟都碎了。好像肉餡一樣。不過身體外面沒有一點傷痕。正和以前的案卷中所描述的一樣。」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竟然這樣就沒了。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有這麼大的本領,竟然可以在警察的監視下,做這樣的案子。
大孟大叫道:「喂喂,盧龍。你怎麼不說話了?」我回過神來:「哦,你在哪裡?我可以去現場看看嗎?」大孟說道:「就知道你會這樣的。我在醫院的現場中。你過來吧!」
我站了起來,對南宮慧說道:「你吃吧。我還有事。你吃完了,就回去。」南宮慧問道:「怎麼了?」我說道:「大象死了!我去現場看看。」南宮慧還想問得清楚些,可是看著我急匆匆的樣子。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我趕緊回到家,在門口上了汽車。向醫院開去。
醫院的門前,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一排慘白的路燈。我的車燈劃破黑夜,停在了醫院的門前。我跑進了醫院。醫院走廊的中的燈更加慘白。明晃晃的在頭頂上晃動著。我一直穿過走廊,上了二樓。才來到一個房間。
大孟站在門口,一邊抽菸,一邊看著表。看到我來了。站了起來。指了指那個房間。我二話沒說,徑直走了進去。裡面一片黑暗。我開啟的房間的燈。屋子裡面更加慘白。不過顯然已經收拾過了。屋子的中間是一張病床。我想當時大象一定是躺在上面的。
大孟跟了進來,在我身邊說道:「現場很是乾淨,基本就是這樣,沒有人動過。我看了很久並沒有什麼發現。」
我一邊看著屋子,一邊說道:「當時守衞在哪裡?」
大孟說道:「在走廊。外面坐著。」
我看了看病房的門,上面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窗。
根據大孟所說的,兩個守衞的人,距離大象不會超過七米。有什麼動靜,一定聽得到。
再看看病房中,只有一扇窗子,我走到窗子邊上,推開了窗戶。向下面看了看。下面雖然不高,可是想爬上來也並不容易,也沒有什麼攀爬的痕跡。看來這裡不像是可以上來的地方。大孟在我身後說道:「這扇窗子是插死的。不是從這裡上來的。」
我又問道:「什麼時間發現的?」大孟說到:「中午!上午我去化驗室,去找化驗報告。準備下午就來審問這個大象。結果中午的時候,就接到了大象死了的訊息。我就趕緊換趕過來了忙到了現在。」我看了看一臉疲憊的大孟,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吃點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