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剛才我的腦袋亂的很事情這是我沒想,更沒問。現在想想,卻突然感到心裡熱乎乎的。好像很想馬上見到第五美君。
看著我在發呆,南宮慧笑了笑:「我看我還是多做點吧,就算沒來,也可以叫來啊。呵呵,兩個人一天不見,是會想念的。」說著笑著進了廚房。
我南宮慧搶白了一下,可是沒有一點點惱怒。甚至有點甜蜜。想象第五美君。我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了臉上。
不多時,大孟風風火火的進來了。身後面跟著一樣風風火火的第五美君。看著兩個人,我笑了笑:「你們怎麼了?這麼急切」大孟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點了一支菸說道:「能不急嗎?又捱了批評。我和美君兩個人已經兩天沒休息了。連頓正經的飯都沒吃上。現在可算是爭取到時間休息一下。就跑到你這裡來了。對了!南宮呢?」
我笑了笑:「你是想人啊,還是想著她做的飯呢?」大孟的臉一下子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飯,飯唄。南宮做的東西真好吃。」我看了看大孟,嘿嘿的笑道:「早知道你們忙,已經讓南宮做上了,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第五美君站了起來:「我去幫忙吧!」我拉住了第五美君:「不用了,南宮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們太累了,歇一歇吧。」
第五美君看著我抓住他的手,沒說什麼,坐下了。我的心卻入小鹿亂撞,因為出手的時候,我並沒有想的太多。
可是現在再看看,我的手抓在第五美君的手上。那種感覺,軟綿綿的,帶著微微的熱度。很是舒服。
第五美君輕輕的抽回了自己動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沒有一絲的責備,竟然是滿含著熱情。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一邊的大孟突然說道:「你這一天跑哪裡去了?有什麼成果?」我心中暗罵:不識時務的傢伙。等會說話會死啊!可是嘴上,又不能不應付。只好把目光從第五美君的身上移開,對大孟說道:「哎!這一天可圈可點,可歌可泣。真是的,你要我從哪裡說起?」
大孟哼了一聲:「少賣關子了。從頭說。」
我就先把羅芳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孟和第五美君都是很詫異。大孟問道:「不是吧,原本已經要好了的人,竟然又被你弄得神經病了。還有血淚。這是有點懸啊。」
我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啊,誰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了。這一陣的事情,哪一件不懸啊?」
大孟和第五美君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大孟說道:「那後來那個羅芳叨咕的什麼‘天譴五刑’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大孟和第五美君,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況九天的事情和盤托出。其實這件事情是我從一開始,就想過的。不過一直沒有答案。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大孟說。如果告訴大孟,就等於告訴他這個案子他破不了了。這些日子的努力都是白費。這個大孟恐怕是很難接受的。
我正想著,大孟催促到:「你是不是也想不明白啊?」我回過神來,還是決定先不和他說了。於是說道:「我想所謂五刑,就是五種刑法。也正好對應了斬首、開膛、分屍、碎內臟、扒皮。現在已經有三個人對應上了。不知到第四個是誰?」
大孟點了點頭:「難道這一切都是一種儀式,殺人的儀式?」我點了點頭:「算是吧。」又把從況九天那裡知道的對於「天譴五刑」的解釋說了一遍。大孟和第五美君都一下子來了興趣。
大孟說到:「你的意思是,有人根據宗教法典,私設公堂?進行報復殺人?」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只好聳了聳肩膀。大孟異常的興奮,眼中閃動著光芒。說道:「黃曉斌和大象都是人販子。不過那個孫希明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我看你著大孟,知道這個問題是不需要我回答的,這是一個設問句。大孟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個人我們查過。他沒有案底,只是一個退休的工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我搖了搖頭:「不對,一定還有什麼,是你們漏掉的。不過我想我們現在的思路不應該放在死人的身上。」
第五美君看了看我:「龍師兄,你什麼意思?」我說道:「既然是‘天譴五刑’自然還會有人被殺。如果我們可以提前分析出來要死的人,那麼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阻止殺戮,甚至可以找到兇手呢?」
大孟一拍大腿:「對啊。就是這樣。這樣我們就有了主動權。可是誰是第四個呢?」
當然,這就是難點。當年黃曉斌,大象都參與販賣人口。不過兩個人似乎毫無悔意。而羅芳則因此患上了精神病。等一等,有點不對。羅芳不原諒自己,可是也不等於就可以逃過「天譴五刑」的懲罰啊!她自己也說過什麼罪與罰的事情。我一拍腦袋:真他媽的笨,難道第四個就是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