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美君看我在拍腦袋,問道:「怎麼了?頭痛?」大孟一笑:「這小子一定是想到什麼了。而且一開始是忽略了的。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說道:「羅芳。一個我們一直記著,可是卻沒有放到重點上的人。」大孟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對啊。這個人我們確實忽略了。難道他會是第四個?」
我點了點頭:「也許是第四個,也許是第五個。沒什麼兩樣。我想一定有她。而且她也說過所謂罪與罰的事情。」
大孟一拍大腿:「那還等什麼,走吧!去羅芳哪裡看看。」
這時候,南宮慧已經端著一大鍋的燜面上來了。說到:「先吃完再說吧。」本來已經站起來的大孟又笑著坐下了。這燜面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不僅僅是大孟,我們都無法抗衡。
我們趕緊狼吞虎嚥的吃了面。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又留下南宮慧看家。
晚上的精神病院,有點瘮人。其實我覺得醫院都差不多,本來就是挺可怕的地方。尤其是晚上去。
這精神病院我可是第一次這麼晚來。院子裡面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隨著晚風搖晃著。我們三個人走進了大樓。
外面感覺靜悄悄的,可是樓裡面那不時傳來叫聲。不知道是那些病人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發出的叫聲。反正這時候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我用餘光看了看第五美君,她的眉頭緊緊地蹙著,顯然也有點受不了。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向我的方向靠近。似乎在尋求我的保護。
我的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有點甜蜜。這種感覺好像和這裡的環境有點不協調。可是我還是覺得有點甜蜜。
二樓辦公室,找到了值班的醫生。大孟說了我們的來意,醫生皺了皺眉頭:「你們真的確定會有人,到這裡殺人?」大孟搖了搖頭:「一切都是推理的結果,我們不敢保證什麼。可是我們也不能看著案件發生不管。」
醫生想了想說道:「可是你們怎麼保護她?她現在就在單人病房中。那種病房只有一個鐵門,門上有一個瞭望窗,四周再沒有別的通道。我想應該是很安全了。」
我問道:「羅芳等情況怎麼樣了?」醫生說到:「今天下午眼睛流出了血淚之後,就不再說什麼。不過眼睛好像有點問題。我們請來了眼科的專家會診,也沒看出什麼。現在就坐在那裡,不吃也不睡。沒有什麼反應。」
我嘆了口氣:「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們可以去看看他嗎?」
醫生點了點頭:「看看也好,看看可不可以讓她吃點東西。喝點什麼。」
我們跟著醫生,到了二樓盡頭的一間病房。羅芳就在裡面。我開啟了望窗,向裡面看去。裡面一片漆黑。醫生皺了皺眉頭:「不對啊,應該是開著燈的,怎麼?燈壞了?」
燈的開關是在門外的。醫生按動了兩下。裡面的燈依舊沒有開啟。我趴在瞭望窗向裡面看著。輕聲叫道:「羅芳,羅芳!」
可是沒有人回答。我再仔細向裡面看了看。好像在黑暗中,有一個黑影在晃動。那個黑影的形狀不好說,但我可以肯定不是羅芳。我趕緊大叫一聲:「誰!幹什麼呢?」
伸手就去拉那扇門。那扇門是鐵的,而且死死的鎖著,根本就打不開。只是在我大力的晃動下,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音。
大孟和第五美君看到我的舉動,都跟了過來。大孟問道:「你看到什麼了?」我一邊晃著鐵門一邊叫道:「裡面有東西。」
站在一邊的醫生有點不知所措,傻傻的看著我們。我對他叫道:「鑰匙,鑰匙。」
他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慌亂地掏出了鑰匙。慌亂的把鑰匙插|進鎖眼。慌亂的打來了門。接著就被我和大孟擠到了一邊。
我第一個衝進了屋子。裡面依舊是一片漆黑。我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這種味道不是簡單地說香或者臭就可以解釋得了的。那是一種複雜而且奇怪的味道。我想起了爺爺的日記本上說過的味道。難道就是這種味道?
我一邊在房間中搜尋,一邊深吸了幾口。我想記住這個味道。
大孟馬上跟了進來,同時點亮了手電。不過在他手電點亮的同時。房間裡的燈也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