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誰啊?」況九天搖了搖頭:「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看了看在一邊睡得正熟的第五美君。況九天說道:「五分鐘之後,她就會醒了。」
果然五分鐘之後,第五美君醒了過來。我們告別了況九天。開車往回走。回去的路上,第五美君和來時候的疲憊狀態大相徑庭。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好像一隻小鳥一樣,一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況九天。對於況九天的種種神奇之處,第五美君很是有興趣。問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最後說道:「為什麼我被他指了指就睡著了。是不是你們有什麼話不願意讓我聽到?」
我心疼的看了看第五美君,說道:「況師傅說,你這人太要強,揹負的太多。家裡的事情有很拖累人,你很鬱結。」一路上嘰嘰喳喳的第五美君不說話了。低下了頭。我說道:「其實我沒有什麼事情的,而且很願意幫忙,你有事可以找我啊!」
第五美君抬頭看了看我。大大的眼中閃出神采:「真的?」我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你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我第一時間趕到!」第五美君笑了笑:「謝謝!」
送第五美君回家之後,我匆匆的趕回了偵探社。南宮慧一見到我,就說到:「又是一夜,出了什麼事了?」我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南宮慧也聽得心驚不已。看了看我說道:「事情夠刺|激的,可是你好像並不很累啊,看不出來熬了一夜的樣子。」
「是嗎?」我走到了鏡子前面,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果然,神采奕奕,精神煥發,一點也不像熬了一夜的樣子。心中暗笑:一定是況師傅的那碗粥的功效了。
南宮慧給我泡了一杯茶,放到了大班臺上,說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搖了搖頭:「你看看我現在這狀態。需要嗎?」南宮慧點了點頭:「好像是不需要。那你就想想辦法,怎麼對付錢康。我看他要來了。」
我回到了大班椅上,拿出了牛的眼淚,遞給南宮慧:「你把這個抹在眼睛上。然後再看看,我們拍攝的照片。」
南宮慧好奇的看著瓶子,卻沒有問是什麼。直接抹在了眼睛上。來到電腦前。一聲驚叫:「真的啊!真的可以看見。真的可以看見那個傢伙。老闆,這是什麼?」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這就是牛的眼淚。況師傅給的。有了它,就可以看見那些東西了。」
南宮慧唏噓了一陣,又問道:「可是,你要給錢康摸這個嗎?」我搖了搖頭:「本來我是沒想好的,可是再回來的路上,我想明白了。我要把真相告訴錢康。讓他自己選擇。如果他還愛他的妻子,他會想辦法,如果已經不愛了,就離婚吧。」
南宮慧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門鈴響了。是很有禮貌的那種短三聲,絕對不是錢康來了。我對南宮慧說道:「有客人來了。」
南宮慧走到大門處,開啟了大門。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只聽到南宮慧說道:「老先生,您裡面請。我們社長就在裡面。」
我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一個來人走了進來。徑直的坐在我的對面,我抬頭一看,愣住了。那人對我說道:「怎麼了?盧龍社長,不認識我了?」
這個人我當然認識,而且永遠不會忘記。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人,因為做在我對面的是齊中偉。
我感到了一絲寒意,可是強制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對著齊中偉笑了笑:「齊老先生,你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齊中偉依舊一臉的和善,笑了笑說道:「你都知道了?」我點了點頭:「我希望那是您的惡作劇。而坐在我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您,這樣我會容易接受一些。」
齊中偉搖了搖頭:「小夥子,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確實已經死了。就再來找你的前一天。」儘管我已經知道這個結果,可是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還是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我說道:「您這又是何必呢。我覺得您應該把您的錢拿走。即使是那樣,我也會盡力幫你找到女兒,完成你的心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