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孟插嘴說道:「那這件事情不久結束了嗎?也沒什麼好怕的。」
我白了大孟一眼:「廢話,要是結束了,還說幹什麼勁。你別插嘴,讓南宮好好說。」
大孟哼了一聲,不在說話。
南宮慧繼續說道:「是啊。我們都以為這件事情就完事了。
可是沒想到,過了兩天之後,我們村子的豬,開始接二連三的死。
死法和李二伯家的豬是一摸一樣。
大家開始恐慌,這樣下去。
過年的時候,哪裡還會有年豬。
於是大家開始紛紛殺豬,與其讓鬼吃了。
不如自己吃了。
可是殺了豬,吃了豬肉的人,馬上都開始的病,開始的時候是手腳抽搐,不受控制。
接著就是全身潰爛。
到最後,就死了。死的時候,都只剩下皮包著骨頭。
和那豬的死法一樣。大家更加害怕了。」
第五美君插嘴道:「會不會是有了豬瘟,有傳染給了人呢?」
南宮慧搖了搖頭:「死了好幾個人,能不上報嗎?
也來了調查組的,查了一頓什麼也沒查到,結果兩個調查組的得了病,也死在那裡了。
調查組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後來村子裡面開始死雞,死鵝,所有的家禽家畜都死。
那些肉也沒有人敢吃,都到山上給埋了。
李二伯是個老實人,可是他的兒子是個脾氣很大的人,生就一副大膽,天不怕,地不怕。
那天喝了點酒,站在自家的房頂上破口大罵,大罵鬼魂不講究,害死了全村的家畜還害死了人。
他要找到厲害的老道,收了這些鬼魂。
罵夠了,就離了歪斜的回家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李二伯發現,他兒子死在了炕上。
眼珠子鼓著,嘴巴大張著,口中的舌頭也不見了。
李二伯一見放聲大哭。
全村的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傳送了兒子,李二伯也不知去向了。
村裡的人都這麼猜,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兒子一死,老而無靠,搞不好是自己找個地方去死了。
可是一個月之後,李二伯回來了,還帶了三個道士。
這三個道士,是李二伯傾家蕩產請回來的。
一定要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那三個道士在村子裡面走了三圈。
對大夥說道:‘你們村子是個陰陽地。
自古就是生人和鬼魂的必爭之地。
你們的陽宅正是建築在他們出入的鬼門之上,你們的水井,正好挖通了他們陰井。
吃了水的人,都沾了陰氣,可以看到那些鬼魂。
現在只有兩條路走,要麼等著死去,要麼跟著我們一起反抗。’
村裡人一聽,不反抗已經沒有什麼生機了,再加上這一陣的怨恨,還有什麼可說的,跟著三個道士忙活起來了。
那三個道士也當真是了得。
道法也算是高超。
在村子裡面佈下了一百零八個陣。
村民也幫著他們守著相應的陣點。
果然,到了晚上,村子四周陰風怒號,鬼叫淒厲,無數的惡鬼從鬼門裡面走了出來。
向村子這邊過來。
一場人鬼大戰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