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邊問道:「那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呢?」南宮慧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說了,我只記得六歲以後的事情,之前的事情,我都記不得了。」
我有點納悶,一般的人在三四歲就會有記憶,有的甚至連兩歲的時候的事情都會記得。為什麼南宮慧會不記得六歲以前的事情呢?我又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村裡的是你的養父母?」
南宮慧說道:「是他們告訴我的,他們一開始就沒有隱瞞這些事情。」
第五美君拉著南宮慧的手,什麼都沒說。可是我可以從那手上的力度,感受到第五美君的心情。她很是心疼南宮慧。
南宮慧也感受到了,深深地看了第五美君一眼,輕聲說道:「這些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我以為我已經脫離那個夢魘了。可是上次老闆帶著我去拍照片,又拍到了鬼魂。我以為我又能看見那些東西了。我嚇壞了。」
我心中恍然,怪不得,南宮慧看到那樣的照片,反應那麼強烈。越原來來是這樣。她的心中有隱憂,自然會表現的神經質一些。
南宮慧繼續說道:「你們別去了,別去招惹那些東西。老闆,孟哥,美君。你們人這麼好。為什麼一定要去招惹那些東西呢?我很擔心啊。」
我們三個相互看了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好久,第五美君才說道:「可是南宮。那隻鬼在害人。我們怎麼可以放任他。我們要找他談談。讓他放過那個可憐的女人。」
南宮慧看著異常堅定的第五美君,皺了皺眉頭說道:「美君,我就知道說不動你。你總是那麼堅決。老闆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也是異常的堅決。哎!我真不希望你們去。不過你們要去,我也攔不住。希望你們可以平安回來吧!」
大孟笑了笑:「沒事的,有大師給我算過,說我只要自己不願意,就死不了。所以我們一定沒事的。」
第五美君一愣:「你也算命?誰給你算得?」我笑了笑:「是況師傅說的。其實這句話古怪的很。我就聽不明白。」
第五美君琢磨了一下:「是啊!況師傅這句話說的確實有點意思。那個人願意死呢?那孟哥豈不是永遠活著?」
大孟一撇嘴:「得了吧。我才不要永遠活著,那不成了妖精了。差不多就行了。好了,我們不聊了。走吧!南宮,嘿嘿!你要是沒什麼意思,就整點夜宵,等我們回來吃吧!」
南宮慧看了看我們三個人,眼中是無奈和不捨。好像我們此去就不能回來了。那眼神憂鬱的讓人受不了。
第五美君抱了抱南宮慧:「不用擔心。做了宵夜等我們吧。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們拿上東西,走了出去。
三個人出了門上了車。我憑著記憶,一路開到了,兩個人約會的那個酒店。女主的跑車赫然就在酒店門口停著。我對大孟和第五美君說道:「你們看,那輛車就是那個女主的。他們一定在裡面。」
不過我沒有停留,直接開上了我上次跟著那個男人走上的公路。一直到了那個小丘陵地帶。找到了那個無主的墳頭。
我們跳下車,我對大孟說道:「這應該就是那傢伙的墳。我們給他挖出來。」大孟一愣:「這不好吧?」
我說道:「有什麼不好,先挖出來再說。」大孟想了想,拿起了工兵鏟和我一起挖了起來。
不多時,一個骨灰罐被挖了出來。我笑了笑,在骨灰罐子上面貼了一道我剛學會畫的符。又拿出一個黃布袋子,把骨灰罐裝了進去。紮緊袋口,又在上面畫了一道符。
大孟瞪著眼睛看我做完這一切,說道:「不是吧,這個你都會了。要是以前不認識你,還真以為你是各職業道士。在哪學的?」
我把裝著骨灰罐子的黃布袋子放到了車上,說道:「哪那麼多廢話,既然敢來,自然有兩下子。走吧,我們回酒店。」
我們跳上車,大孟問道:「你拿了人家的骨灰,去幹什麼?」
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就是談判的籌碼。我們先斷了他的後路,只要他放過那個女人。我就把他的骨灰還給他。」不然就和他鬥上一鬥。
第五美君笑了笑:「這就叫做脅迫了吧?」我也笑了:「你也太會扣帽子了。不過這招對付鬼是很好使的。能不打,就不打,何況我們也沒有什麼把握。談判為主,談判為主。」
大孟搖了搖頭:「我怎麼有種上賊船的感覺,我說盧龍,你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