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像都是參與拐賣齊中偉的女兒,齊曉敏的。孫希明如果是那個雜技團的團長。那麼說,當年就是他把齊曉敏買走了。如果黃曉斌和大象還有羅芳是參與拐賣的難道買人的也不放過?
我有點想不通。我點起一支菸。青煙慢慢的飛起,我閉上了眼睛,想象著當年的那個小姑娘的事情。孫希明是個雜技團的團長。買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當然是用來練雜技的。那小姑娘矮矮的個子,一雙大眼睛。天真的看著把自己買走的人。想要練雜技,就要從小連起。小小的姑娘,吃不飽不說,每天還要練功。劈腿,下腰……那孩子自然要受很多的折磨。那種折磨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無法承受的。想到這裡,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對!所以孫希明被斬了首。至少到現在,死掉的和要死掉的,都和這個姑娘有關係。現在看來這個姑娘才是關鍵。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姑娘。我抓起電話,撥通了大孟的手機。
「大孟,你找到了孫希明的關係,有沒有當年的一些老同志。和他一起幹雜技團的人。」
「嘿嘿!」大孟笑了笑:「就知道你會要。我們這邊正在整理,過一會給你發過去。」
「好小子,聰明了。好,等你發過來。」
我放下電話,焦急的等待著。不多時,我收到了郵件。趕緊點開。裡面是一個名單列表。
我仔細地看了一下,很多人都在外省。只有兩個人在本市。一個叫做周子善。一個叫做姜海燕。上面有地址,我記下了之後,跑了出去。
在城東的一個小區裡面我找到了周子善的家。我敲門,一個老太太開了門,我說道:「阿姨,我想找周子善先生,他在嗎?」
老太太,看了看我:「你是誰啊?你認識他?」我笑著說道:「我不認識他,我只想和他打聽一個人,一個他在雜技團的時候的人。」
老太太嘆了口氣:「哎!打聽不了了。他腦出血,在家爬了五年了。什麼都不知道。你進來看看吧。」
我的心一涼,跟著老太太走了進去。果然,在裡間屋裡面躺著一個老人,瘦的嚇人。兩眼緊閉一動不動。老太太說道:「快了,他也快了。醫生說過不去這年了。哎!這一輩子,也沒怎麼享過福。現在還變成這樣了。」
我嘆了口氣,還能說什麼。剛準備要走。老太太說話了:「你要打聽誰,也許我知道。我這一輩子也沒上過班,就跟著這老頭子。你說說。我沒準認識。」
我點了點頭,問道:「孫希明您認識吧?」老太太說道:「認識,怎麼不認識。那時候是雜技團的團長。怎麼的?你就打聽他?聽說他叫人給殺了。」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想打聽的是二十年前,孫希明是不是買了一小女孩,您知不知道那個小女孩?」
老太太眯起了眼睛,想了一陣,說道:「對,那時候他是帶著個小女孩。不過他說那孩子是他的遠房親戚。說他爸媽讓她和孫希明學雜技的。」
我眼睛一亮,真的有門!忙追問到:「那後來那個小女孩去了哪裡?」
老太太說道:「死了!」我一驚:「死了!怎麼死的?」
老太太說道:「那時候我們的雜技團到處走,到處表演。大城市根本沒人看。我們就往鄉下的地方跑。那次到了一個很偏僻的鄉下。要演出的頭一天那個下女孩好像鬧彆扭。孫團長就打了他一頓。後來不知道到怎麼回事,那個小姑娘竟然跑了。後來孫團長發現了,就帶著人去追。半路上碰到了狼,跟著狼到了狼窩,裡面有一副小骨架。那小姑娘一定是被狼吃了。」
我心中暗道:這麼說來,並沒有人看到那個小姑娘被狼吃了。就算有個小骨架也不見的就是那個小姑娘。當然買也有可能那個小姑娘真的被狼吃了。之後,就變成厲鬼,來索要這些人的命。不對,這樣的案子不是現在才有的。之前的那些案子又是誰做的呢?難道也是那個小姑娘?可是那時候他還沒出生,連他爹媽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那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正胡思亂想著,老太太說道:「小夥子,你還有什麼要問的。」我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人都沒了,我還問什麼?謝謝你阿姨,我走了。」
我出了周子善的家,心中的疑惑更多。看了看記下的地址,又向姜海燕家開去。
記錄上的地址是在城西邊,我到了那裡一打聽,才知道那裡已經動遷了。之前住在這裡的人都被整體搬遷到,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小區。我又感趕到了那個小區。找了幾個老人打聽,才找到姜海燕現在的家。
我在門口敲門敲了很長時間。們才開啟,一個個子不高,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看著我。我趕緊行禮:「請問姜海燕住在這裡嗎?」那個女人打量了我一下:「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我剛要說話,突然聞到一種奇怪,有熟悉的味道。那味道是從屋子裡面傳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