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什麼叫‘瞻前顧後’呢?」
那鬼魂笑了笑:「你小子有意思。還挺好學,知道不恥下問呢!那我就和你說說。我告訴你,這裡原來是條河。一百多年前還是河呢。這裡的所在地,就是河灘,在這裡建房子不是開玩笑嘛。這看風水講究的是‘理氣’‘堪輿’所謂氣勢,需要你也有相應的程度。這堪輿,就需要動手了。要採集圖樣的。在這沙地上建房子,哎!」
我點了點頭,玄機又有些納悶:「這沙地不宜蓋房,按理說也不宜葬人啊?你怎麼?」
那鬼魂說道:「這就是幫我看風水的人是高手了。你看看我這樣子,還沒有看出來?我是水鬼啊!我就是在那條河裡淹死的。我離不開那條河,而且那條河的河灘在向下退。所以我就葬在這裡了。」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什麼是‘定海神針’啊?」
那鬼魂氣哼哼的說道:「這玩意可缺了大德了。你說這屋主,什麼人都信,找個和尚。那和尚給一根鋼筋開了光。一直釘到地底下。說地中財為水,‘定海神針’一齣,留住地水,也就留住了財。你看這不|穿到我的身上了。我不找他聊聊怎麼辦?」
我算是明白了來龍去脈。看來這所謂的風水學,高深莫測,一知半解的就出來裝大師。害人害己啊!
我對那個鬼魂說道:「就算是這樣,你嚇唬嚇唬也就是了。弄的人家老婆住院,孩子魔障也不太好吧?」
那個鬼魂大叫冤枉:「這個不是我弄得。我只是到他家來哭訴一下,他們也不論理我,我就趁他們睡著了,把他們搬到了床下面。別的我可什麼都沒幹。他還找那些大師來收我們。多虧了都是些欺世盜名之輩,都被我嚇跑了。」
我又有點不明白了:「那不是你,是誰啊!他家裡的人都病了。」
那鬼魂笑了笑:「還不就是他那根‘定海神針’鬧得。不僅僅穿過了我,還有底下的兩條靈蛇。把那條母的給定住了。那條公的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不信你可以問問他老婆是不是每天夢到,一條黃色的大蛇來來索命。」
我覺得很有意思,也很神奇。問道:「那個怎麼辦?」
那鬼魂說道:「這個倒是簡單也簡單。趕緊把那根什麼‘定海神針’拔了。最好能給我遷個墳。只要沿著‘定海神針’找,就可以找到我的棺材。至於他家裡人的病。他的兒子只需要兩滴‘鷹眼水’就可痊癒。」
我追問道:「什麼是‘鷹眼水’?」那鬼魂笑了笑:「顧名思義,就是刺破鷹的眼睛,滴出的兩滴清水,記住,不可有血。給他兒子喝了,就好了。」
「那他老婆得病呢?」那鬼魂想了想:「他老婆的病就麻煩點。需要七天不可腳沾地,喝七天田鼠湯。就可以好了。」
我點了點頭:「那我明白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要求?」那鬼魂笑了笑:「給我找個山青水秀的地方,一定要近水,距水不可超過一百二是步。再多給我少點元寶紙香。我也富裕富裕,嘿嘿,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這也簡單。那你以後就不會再出來了?」那鬼魂一番眼睛:「你以為我願意出來啊!不嫌累啊!」
我走出別墅得時候,十二點半多一點。我上了車,給第五美君發了個簡訊。剛要開車。有電信回過來。「知道你沒事就好了。我回到家裡一直睡不著,真後悔沒有跟你一起去。很擔心你出事。現在好了。我要睡了!」
我的心中溫暖的要命,原來有人牽掛的感覺這麼好。我趕緊回了個簡訊「睡吧,親愛的。我要家了。晚安!」
回到偵探社,裡面的等還在亮著。我走進去,只見南宮慧在看著電腦。桌子上還有一束鮮花。我笑了笑:「你還沒睡啊!呦!什麼這麼香啊?」
南宮慧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大孟來過。」我裝傻:「找我嗎?什麼事?」
南宮慧搖了搖頭:「不是找你的,是,是,是找我的。這花也是他拿過來的。」
我笑了笑:「哦!不錯嘛?大孟這人很好。真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南宮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想剛才大孟一定單刀直入的表白了。這小子,就是猴急。我現在不宜說得太多,反而不好。
想到這裡,我問道:「你怎麼還不睡覺。」
南宮慧說道:「有點睡不著,就起來幫你做個地圖規劃。那兩個村子都在深山裡面,我找了幾天路線。有兩條,你的越野車還是可以通過的。要是在以前,沒有路,什麼車都過不去。」
我笑了笑:「那就好,休息吧。我還在想什麼時候出發呢。這邊這點事情弄妥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