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根一副一下子想起來很多事情的樣子。我趕緊追問:「出事了?出了什麼事?」
李祥根說道:「好想象人了。對!是死人了。」
我問道:「死人?是不是那個小女孩死了?」
李祥根搖了搖頭:「沒有,是雜技團裡的一個女人死了。被另一個女人給殺了。」
這些事情我沒聽說過,問到:「怎麼回事呢?」
李祥根想了想說道:「好像是那兩個女人都跟雜技團長好。那個雜技團長也不是什麼好人,腳踩兩隻船。後來兩個女人動了手,一個女人把另一個女人給殺了。」
我點了點頭:「那個小女孩你知道嗎?」
李祥根說道:「那時候,出了人命。亂的很。大家都注意那兩個女人,沒人理會那個小女孩子啊。後來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人說那個女孩子跑掉了。對,我想起來了。那個女孩子好像跑了,他們雜技團的人還進山裡找來著。也沒找到,說是讓狼吃了。我們這山裡面有狼倒是真的,可是我們這裡的人沒有被狼吃掉的……」
關於那個小女孩的下落。李祥根的說法和周子善老婆還有姜海燕的說法差不多。都是跑掉了。只是一個說是死了,一個說不清楚。可是姜海燕當年和孫希明打得火熱,還有周子善的老婆也和孫希明有一條腿。怎麼又會出現兩個女人,為了孫希明都得你死我活,還有一個死掉了?為什麼姜海燕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情?
我在思考者,李祥根看我不說話了,也閉上了嘴巴。默默的抽著煙。
我抬起頭,看了看李祥根,又問道:「老根哥,你還記得那兩個女人的名字嗎?」
李祥根看了看我,使勁的拍著腦袋,說道:「我記得一個好像還有男人。就是那個殺人的。不過叫什麼我壓根就不知道。被殺的是個臺柱子,挺漂亮的,老是壓軸演出,叫個什麼燕?」
我一怔,試探的問道:「叫,姜海燕?」
李祥根一拍腦袋:「對,就是這個名字。就是這個名字。姜海燕。可惜啊,那麼漂亮的一個人。」
我有點迷糊,我是看見過姜海燕的,難道那又是一個鬼魂。又覺得不太可能。趕緊問道:「你看到姜海燕死了?」
李祥根點了點頭,十分可定的說道:「是啊,看見了。胸脯子上插著那麼大的一把剪刀。血流的到處都是,還不是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問道:「那殺人的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李祥根說道:「那個雜技團長說那是他們的事,他們會處理。叫人把殺人的那個女人抓了起來。綁上了。說是出山就交給派出所。」
我皺了皺眉頭,又問道:「那屍體怎麼處理了?」
李祥根說道:「咋處理?就地給燒了。就埋在東山坡上。連個墓碑都沒有。只有個土包。」
我是越聽越糊塗,要是死的那個是姜海燕,我看見的又是誰?為什麼周子善的老婆和我看見的姜海燕都沒有說過這件事。一時間我有點迷糊。這件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而那個小女孩卻根本沒有下落。
我看了看錶,只有九點多,可是李祥根已經哈切連天了。我只好說道:「老根哥,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聊。」
李祥根連忙點頭:「好,好,好,你就睡那個屋子。鋪蓋都全的。」說完,自顧自的回屋了。
我也只好進了北屋。屋子裡面只有一鋪炕,炕上有鋪蓋。和一個小小的炕桌。倒也乾淨利索。
我放下鋪蓋,躺在炕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不僅僅是因為時間還早。更因為事情實在是太複雜,很多事情讓我想不明白。更加沒有頭緒。
躺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來,應該給第五美君報個平安。趕緊掏出電話。才發現根本就沒有訊號。
跳下炕到處動了動。還是沒有訊號。看來連電話也打不了了。我剛要躺下,突然想起了那個小鬼。
跑出了房間,到車上拿下了傘。
我把符咒揭了下來。小鬼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說道:「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你到底叫什麼?」
小鬼說道:「那時候大人們都叫我小敏。」
我一愣,又一個叫小敏的。最近我遇到的事情似乎都有些關聯。這個小鬼竟然和齊中偉的女兒叫一樣的名字。我問道:「那你姓什麼?」
小鬼搖了搖頭:「忘記了。」
我嘆了口氣,又問道:「那你還記得當時拐帶你的人的樣子嗎?」
小敏頓了一下,說道:「好幾個人呢,樣子我也記不清楚了。不過我記得有一個人又矮又胖,長得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