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掉了雨傘上的符咒,放出了小敏。小敏看著我:「你的臉色很難看?怎麼了?」
我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說道:「我開了一天的車,又回到了昨晚上來的地方。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小敏嘆了口氣:「這個我倒是聽說過,這叫‘鬼打牆’恐怕是這裡的鬼魂不想讓你走吧。」
這時候,我也冷靜了下來。沉吟了一下心中暗道:這小鬼看來說的有道理。這裡的人不想讓我找到‘陰陽村’至於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他們想把我留在這裡。既然是這樣,他們一定會告訴我原因。看來剛才的那個影子,就是想引我到這裡來的,裡面一定有東西。我應該進去看看。既然他們昨天沒害我,就應該沒有什麼惡意。看來至少有的談。
我回到了車上,找到了之前準備收鬼用的東西。戴在身上,下了車。走進了院子。院子當中一片漆黑。只有中間的房子裡面似乎有著一點燈火。
那點燈火在這樣無邊的黑暗中,顯得更加詭異,好像有黑銀在圍著那點火光晃動。
我走進了屋子。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的叫道:「出來吧,別裝神弄鬼的。要我看看你們是誰。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們的。」
我的話音剛落,眼前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白光,白光不算晃眼。在牆面上晃來晃去。
突然白光一閃,牆面上出現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有著四肢,卻沒有頭的人的軀幹一樣的東西。在牆面上晃來晃去的。讓我想到了孫希明的眼睛中放大了的影像,那上面就應該是這樣的一個東西。
我一陣緊張,怕拿東西對我不利,抓緊了手中的雨傘。可是那東西在牆面上晃動,好像電影一樣,根本就沒有過來。
我正字納悶,突然眼前的景象又變了。那個東西抓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一身制服,不過不是現在的,一看就是過去的警察的制服。至少要過去到民國時期。
那個沒有頭的軀幹抓著那個穿著制服的人的頭。穿著制服的人兩眼無神,但是可以看出來,是一個斜眼的人。
斜眼被那個怪物按到了一張椅子上。突然,那只有軀幹的怪物手中對了一把明晃晃的東西。拿東西有點像鐮刀,不過刀鋒和把手都更長。
在那個斜眼的脖子上一割。輕輕的一拉,斜眼的頭顱就被割下來了。被那怪物,放到了斜眼的身體邊上。
那情景就像孫希明一樣,坐的正直的身體邊上,放著自己的頭顱,頭顱上的眼睛大睜著,只不過這是一個斜眼。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血跡,在地上緩緩的流淌,接著就不見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怪物又拎出來一個穿著民國時期的警察制服的人。那個人也是兩眼無神,不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臉上有一個大痦子。大痦子上面的長毛,都可以根根的看個清楚。
那怪物把大痦子放到一個平整的地方。讓他躺在上面,手中巨大的鐮刀一樣的東西,在那東西的肚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大痦子的肚子一下子被豁開了。內臟流了出來。
那個怪物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桶,仔細的把大痦子的內臟一個個逃出來,一一的清洗了一遍。又放回到了大痦子的體腔當中,還有帶著血色的水從大痦子的身體裡麵點點流出來。
我看過很多的死屍了。神經也算是大條了。不過這樣的現場表演,還是頭一次看到。
雖然好像在看電影一樣,可是我竟然可以聞到人體中釋放出來的脹氣的味道。甚至可以感受到裡麵人腹腔的溫熱。我也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可是表演並沒有完事。
那怪物再次來出一個穿著民國警察制服的人。這個人帶著圓圓的黑框眼睛。他們怪物面朝下放到了一個案板上。怪物手中的怪刀,刀影晃了五下。眼睛的頭顱,四肢都被割了下來。整齊地擺在了他的軀幹子周圍。
我感到一陣窒息,耳邊還有微弱的呻|吟聲。藏在眼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似乎還有點生氣。嘴唇還在嗡動,那輕微的呻|吟聲,就是那個戴著眼鏡的人發出來的。
我很想走開,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兩隻腳沒有一點力量,像被人定在那裡一樣,甚至連側頭都不可以。我必須看下去。
此時那怪物又拉出一個人,是一個大胖子。可是那個大胖子在他的手上,好像沒有了分量。然他輕飄飄的提了起來。
我這才發現,那怪物的手很長,把胖子舉得老高。另一隻拿著刀的手,把刀尖對準了胖子的後門。一下子插了進去。
胖子只是微微的抖動,連掙扎都沒有。那怪物一隻手指撥弄著長長的刀柄,讓刀尖在胖子的身體裡面旋轉著。胖子的表情卻是一臉的滿足。
我卻分明聽到了那刀尖在胖子體內旋轉的聲音。那刀尖攪碎內臟的聲音。那聲音不大,在我聽來卻分外的刺耳。我感覺的我的神經就要到達極限了。我也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