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依舊不依不饒,用力的用鼻子拱著我,眼中竟然有一絲急切。
我徹底醒了過來。「捕頭」這是有事。我看了看「捕頭」。「捕頭」沒有出聲,這時候外面有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壓得很低,可是在這寂靜的夜裡,還是可以聽得見。
一個聲音說道:「這小子喝大了吧?」我可以聽得出來,這是陳大水的聲音。
另一個聲音說道:「差不多了,這小子喝了有一斤的老白乾。應該是多了。」我也聽出來,這是陳老漢的聲音。
我晃了晃腦袋,竟然一點都不疼。我雖然喝了不少,可是這酒是純糧食釀造的,起來一點都不難受。
可是這兩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搞什麼飛機。我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
陳大水說道:「真的要把這小子弄死?」
我一驚,沒想到陳大水會說出這樣的話。可以他們為什麼要弄死我?
接著傳來陳老漢的冷笑聲:「你不弄死他,明天上山也是死。你看這小帶著包,裡面有錢,還有車。不幹白不幹。只要乾淨點誰能看出來。只說他是明天上了山,就不見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沒了聲音。我的心中暗驚。要是不是「捕頭」把我弄醒,我恐怕是凶多吉少。驚出了一身冷汗,酒也全醒了。伸手在炕上摸了摸。上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條枕巾。
我悄悄的把枕巾纏在手上。這時候外面又傳來了陳老漢的聲音:「去啊,進去把他弄死。」
陳大水的聲音有點顫抖:「我,我沒殺過人。有點,有點下不去手。」
陳老漢哼了一聲:「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了,早知道就不便宜你了。來給我,我來。」
接著是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來。陳老漢的腳步很輕,而陳大水腳步重一些。兩個人慢慢的向我的屋子裡面踱過來。
我沒有動,只是在黑暗中靜靜地聽著,裹著枕巾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隨時準備出擊。
突然,兩個人的腳步停了下來。陳老漢小聲地說道:「臭小子,你拍我幹什麼?」
陳大水也小聲的說道:「我沒拍,我怎麼覺得你拍我呢?」
陳老漢低聲喝罵道:「放屁,我在你前面,我怎麼拍你。」接著傳來媽呀一聲的喊叫。那是陳大水的叫聲,這傢伙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陳老漢的叫聲也起來了,接著就是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我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跳了下來。心中很是納悶,這兩個傢伙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一個箭步衝到了門口。只見兩個人癱軟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發抖。而他們對面的是,飄飄蕩蕩的小敏。
我心中暗笑:小敏出來的真是時候,這正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兩個壞蛋,正好碰上厲鬼。
我站在小敏的邊上,看著那兩個人我沉聲說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害我?」
兩個人看著小敏在我邊上。我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還道出了他們的陰謀。兩個人嚇壞了。起身跪在了地上。
陳大水說道:「大兄弟,都是這老傢伙,貪圖你的錢財和車子。才要這麼做,我是真的下不了手啊!」
陳老漢大罵道:「你放屁,咋地分東西的時候你不要,你光說我。」
我喝到:「閉嘴!」陳老漢看了看我身邊的小敏。閉上了嘴巴。
我又問道:「為什麼你認為去找‘陰陽村’一定回不來?」
兩個人都不做聲。我看到陳老漢的兩眼滴流亂轉。顯然這個老傢伙知道的要多很多。
我對著他冷笑了一聲:「陳老漢,你恐怕是在外面犯了事,回來躲事的吧。要不要我把警察叫來呢?」
陳老漢一愣,驚訝的看著我:「你,你到底是做什麼的?」說著又斜眼看了看小敏。
我哼了一聲:「這個你別管,你說實話。不然我不客氣。既然你們要殺我,我還對你們留什麼情?」
看著冷酷的樣子,陳大水先堆了。說道:「哪裡的‘陰陽村’是去不得的。我們很被人有契約。保證不讓人進‘陰陽村’我們不是認為你回不來。而是根本就不想讓你去。」
「契約?」我疑惑的說道:「你們和誰籤的契約?」
陳大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會給我們神藥,治好我們的病。」